吃過早飯後,我安安靜靜地坐在車裡,時不時抬頭瞄他一眼。他好像在思考什麽,我也轉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不知道我整夜沒回去爸爸會不會擔心,掏出處在關機狀態的手機,剛準備撥通電話,車子卻突然一個急刹車,我猛地往前傾,被楚鋅一把拉了回來。
“你怎麽開車的嘛。”我瞪著他。
“笨蛋,誰讓你不系安全帶的。”楚鋅一眼無奈,隨後冷冷地看著前面。
我也抬頭看著前面,前面站著七八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人,筆直的站成一排,他們前面站著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臉恭敬嚴肅地看著楚鋅。他們的身後停著三輛寶馬,司機坐在車裡一動不動地看著。
這陣勢讓我不由想起小時候,也是這麽多人過來,然後我和他就分開了這麽多年,我不禁有些害怕,相同的戲碼會不會再上演一次。
楚鋅伸手握住我,朝我溫柔地笑著,像是看穿的我的擔心,輕輕道;“這一次我絕不會再離開你了。”我深呼一口氣,淡淡地點點頭。
這時那個中年男子來到了車門邊,恭敬地說道;“少爺,老爺請你過去。”
楚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說道;“我先送她去學校。”
“少爺,老爺也請凌小姐一起過去。”那個男子毫無表情地說道。
“啊...”幹嘛也要我去啊,我一時控制不住叫了出來。
“知道了。”楚鋅冷冷地應道,隨即發動引擎。
“可不可以不去。”我小聲問道。
“你說呢?”楚鋅正專心開著車,聽到我的聲音便轉過頭看著我。
“應該...可以吧。”我笑嘻嘻地回答。
“不行,你得陪我解決問題。”楚鋅看著我一臉邪笑,笑的我心驚膽跳。
“我不去,不去。我要回去。不對,回哪去,我不去啦...”見他不理我,我自言自語道;“自從遇見你,我就從好學生變成了壞學生,不是遲到就是逃課,要不就是受你虐待,要不就哭的那麽慘,我...”
“好像我重新遇見你的第一天的早上你就遲到了吧,好像被罰打掃實驗室是吧,這也算我的不成。”我還沒說完就被某人無情地打斷了,冷嘲熱諷道。
“你還說,第一天被你撞到,第二天被你球打到,第三天...”
“是你太笨了。”楚鋅嘴角露出有弧度的笑容,含笑說道。
“你…你…是你太可惡…”我嘟著嘴,不滿道。
“笨蛋,等下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可以說放棄我,離開我知道沒。”
“我偏…”不字還沒說出口就對上了他極其認真的眼眸,我的頭不受控制的點點頭,他滿意的看著我。
前面的車子突然開進了一個別墅裡,我睜大眼睛看著那極其奢華且又透著淡雅的別墅,嘴巴張成了o型。“笨蛋,下來吧。”楚鋅握著我的手,手中的力道要比平時重。
我抬頭看著他的側臉,那張俊臉在陽光照射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芒,要是他不陰著個臉,稍微笑笑一定讓我立馬暈倒。
我在想什麽呢,什麽時候跟茹雪一樣花癡了呢。“笨蛋,你犯花癡呀,擦擦口水,丟人…”我立馬低下頭,抬手擦擦嘴角,還真流口水了,真丟人。
他含笑地抬起右手,輕輕地擦去我嘴角的一點口水,只有一點點口水哦。
自從誤會弄清之後,感覺我和他之間感情越來越好了。我看著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和那輕柔的動作及認真的表情,抬頭就在他下巴咬了下。
楚鋅皺著眉頭,假裝怒道;“都幾歲了,還磨牙。”
“你們恩愛夠了沒?爸,就是這個女人把我從樓梯上推下的,你要給女兒作主。”溫碧雅的臉因怒氣而漲的通紅,狠狠說道。
“韓楚鋅,你這算什麽意思,我的女兒還比不上那個小三?”溫碧雅的父親怒視著楚鋅,語氣沒有一點溫度。
我剛想回他,楚鋅已經搶先說道,“小凝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你所謂的小三,請您說話注意。還有就是碧雅掉下樓梯真相如何你女兒心裡明白。”楚鋅冷冷說道,臉上毫無表情,語氣也冷的嚇人,顯然他真的生氣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是小雅自己掉下樓梯誣陷她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話,小雅怎麽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開這個玩笑。”溫伯父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伸出右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一副想把楚鋅打一頓的模樣。
楚鋅也不是好惹的,對著盛怒之下的溫伯父風輕雲淡的來了一句:“誰說沒這可能。 ”
“你...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小雅死心眼非你不嫁,打死我也不會把女兒許給你。”溫伯父氣的手發抖。
“爸,都是凌落凝,要是沒有她什麽事都沒有。”溫碧雅一邊扶著氣的發抖的父親,一邊狠狠地看著我,要是眼神能殺人,我估計我早就死個百千次了。
“那正好,反正我從沒同意這婚事,今天正好可以解除。”
“你...”溫伯父被楚鋅氣的說不出話。
“楚鋅,你這說的是什麽混帳話,要不是雅兒母親還有今天站在這的你嗎?你不知道報答也就算了,怎麽可以這樣對你的叔叔說話。”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一臉嚴肅地從樓梯下來,身後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子。
女子一臉看戲的樣子,也隨聲符合道;“楚鋅,你爸爸說的對,你...”
“這裡有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人說話的權利嗎?”楚鋅冰冷地打斷女子的話,冷冷地看著眼前那個女子,眼裡的厭惡顯然易見。
“你這是什麽態度,有你這樣跟你母親說話?”楚鋅的爸爸滿臉不悅地看著他。
“我的母親只有一個,早在你的背叛之後就出車禍死了。”楚鋅冷冷地看著眼前他的父親,毫無表情地說道。
好像越來越複雜了,我看著眼前那個把我護在身後,渾身散發著寒意的楚鋅,我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