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凝你都笑了一天了,獨自樂呵什麽呢,說來聽聽。”茹雪一臉不解地望著我,在我臉上尋找答案。
我白了她一眼,“放學了嗎?”
茹雪一臉服了我,點點頭。
“走吧!去音樂教室。”我收拾好東西,滿臉笑容地說道。
“去那幹嘛呀!回家練習就好了,不用去那的。”茹雪邊拿書包邊說道。
“羅嗦什麽,去就對了。”我推著她就朝門口走。
我們邊走邊聊,當得知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時,茹雪那個激動呀,簡直無法形容。
“真是新聞啊,你這丫頭真選擇了那冰塊是吧!”茹雪嘰嘰喳喳地叫著,那興奮絕不亞於我。
“你才冰塊呢?”我想也不想地回她一句。
“這麽快就幫他了呀,看來你這丫頭真動心了。不知道以前是誰恨他恨得咬牙的。”茹雪看著我,笑嘻嘻地說道。
正說著,不遠處的音樂教室傳來一陣悠揚的鋼琴聲,清脆悅耳,直入心扉。
我和茹雪快步走過去,推開大門時,看見韓楚鋅正專注地彈著琴。
美妙的琴聲穿梭在教室裡,像一條條飛龍般纏繞在柱子上。鋼琴旁的韓楚鋅五指在琴鍵上飛舞,俊美的側臉在窗戶射進的光線照射下更加讓人著迷。
我和茹雪一愣一愣地看著,茹雪則是滿臉激動,嘴巴張得大大的。我出神地看著,這家夥還真是得天獨厚誒,連鋼琴也能彈得如此讓人著迷,真是賺翻了,哈哈。
“笨蛋,傻笑什麽呢?過來,唱給我聽聽,什麽歌?”韓楚鋅看著我傻笑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朝我招了下手。
我聽話地走過去,低聲問道:“真要我唱呀!可不可以…”“不唱”兩字還沒冒出來,就被他“不唱叫你過來幹嘛!”給打斷了。
我豁出去,丟臉就丟吧,反正遲早要丟,唉,我怎麽會接到這差事呢?
我深吸一口氣,背對著韓楚鋅開始高歌。
一曲唱完,見韓楚鋅沒有絲毫表情地靠在鋼琴上,我就知道被他嫌棄了。
我眨眨眼睛,小聲說道:“我說過不要唱了,是你硬要我唱的,不怪我的。”
茹雪不死不活地飄來一句:“小凝啊,比前兩天有進步誒,看來外界因素還是對你有影響的。”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下楚鋅,然後朝我笑嘻嘻的。
我白了她一眼,隨即把視線轉回到韓楚鋅身上。
“勉強還能聽,好好練習,別丟我臉。”韓楚鋅站起身來,從鋼琴後面拿出一張寫滿樂譜的紙來。
我撇撇嘴,不情願地冒出一句:“不會丟你臉,頂多丟我自己臉。”
“回去好好練習,走吧!我送你回家。那個什麽雪的,一起走吧!”韓楚鋅熟練地拉起我的手把我往外拉,後面傳來茹雪嘰嘰喳喳地叫喊,“等等我啊!我叫艾茹雪,不叫什麽雪。”
“這是什麽呢?一隻隻蝌蚪一樣的...”韓楚鋅不顧形象地白了我一眼,看他那個無語地樣子,我也很自覺地閉上了嘴巴,趁他不注意偷偷把紙往後一扔,然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跟著他走。
沉默了一會兒,我樂呵呵地問道,“你今天這麽好心送我回家有何圖。”
“你有什麽可以讓我圖的。”韓楚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滿眼嫌棄,隨即又冒出一句,“那你自己回去好了,估計快下雨了。”
我望望那黑壓壓的天空,立馬討好道:“我錯了,快走吧!真要下大雨了。”
“哪錯了?”韓楚鋅並不打算放過我,嘴角露出有弧度的邪笑。
我心裡一涼,這家夥,真是小氣,“嗯,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小哥哥啊!快走,真要下雨了。”我隱隱約約聽到幾聲打雷聲,拚命拉著他快步走。
“你們等等我啊!我怕打雷,等等。”茹雪一把扯住我,我無語地看著她。
“笨蛋,那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呢?”某人又很不要臉地提出要求。
我白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沒有表示。”
隨即天空便下起了大雨,嘩啦啦地很有節奏地落在我身上,我一邊大叫,一邊朝旁邊的走廊跑去,完全忽視旁邊那個剛索要表示的韓楚鋅和正叫的比我還大聲的茹雪。
“淋死我了,淋死我了。”我拚命搖頭,雨水順著頭髮滴下來,這樣子像極了所謂的落湯雞。
“笨蛋。”韓楚鋅脫下外套,把它當做布一樣給我擦頭髮。看他那個認真地樣子, 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現在越來越確定我好像真對他動心了。以前也許沒察覺到,現在好像有點察覺到了。
“笨蛋,傻笑什麽呢?”韓楚鋅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順便冒出一句,“被淋傻了吧!”
“你才被淋傻了呢?我喜歡你。”我頭腦發脹地冒出這句話,頓時我就想鑽進地洞裡去了。
“哦?你不是應該早就喜歡我嗎?”韓楚鋅一臉玩味,手裡玩弄著我的頭髮。
“誰…誰說的?你少…自…自戀了,我…我就是…現在才發現…有…有點喜歡你…而已。”怎麽在這時候結巴了,氣死我了。
“哈哈,笨蛋,看來這場雨把你淋得腦子開竅了。”韓楚鋅含笑著,輕輕擦去我臉上的雨水。
“你們兩個不要忽視我的存在,這樣的對話讓我挺不好意思的。”茹雪的聲音不適當的響了起來,韓楚鋅不悅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識相點。
“你們繼續,我什麽都聽不見。”說完,把耳朵蒙上,眨著眼睛四處瞅瞅。真是丟臉呀。
“雨停了,我們走吧!”我可不想再這樣和他說下去,會毀了我一世英名的。
“行,走吧!”韓楚鋅拉著我,不管茹雪的不滿朝停車場走去。
“你們等等我,小凝你不能重色親友的,你們...等我啦...”茹雪鬼哭狼嚎的聲音在身後一陣又一陣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