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破窗而入,代表著新的一天的到來。我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正埋頭大睡。
床上除了我和被我壓著一個角的被子就沒有多余的東西了,看上去一目了然,然而地上卻一片狼藉。被子一角還在床上,另外三角均與地板親密擁抱了;一對枕頭一個在衣櫃旁,一個在書桌旁,那隻黃色的小熊倒在床邊的一個角落旁…
“鈴鈴”,我一個反手就按了鬧鍾繼續睡。迷迷糊糊之中我睜開雙眼,瞄了下鬧鍾,“啊”一聲巨響回蕩在房間裡。
“怎麽七點了,完了,茹雪會殺了我的。”我拚命穿好衣服,看見衣櫃旁的枕頭,“你怎麽跑這兒來的,太不像話了!回去。”我輕輕一扔,把枕頭準確地扔在床上某一個部位上,另一個枕頭也受到相同的待遇被扔了回去,被子被我抱回到了床上,至於那只因自己睡相不好被踢到某角落的小熊隻能認命地呆著了。
我順手背起包,拿起手機,衝到樓下。
“你舍得起床了!早飯已經沒有了,你自己去外面買。”媽媽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
“就你煮的那些我根本就不想吃,這樣更合我意,拜拜。”我也不客氣,這樣也是家常便飯了。
剛出門,茹雪就打來電話,氣急敗壞地罵了我一頓,得知我睡遲了,揚言一定宰了我,害她等了這麽久,打了這麽多電話沒人接。
我那個委屈呀!明明是她把我手機調成震動,說什麽能提高學習效率,我一臉無辜地以最快速度朝路口走去。
“你這死丫頭,舍得來了呀?你害我浪費了多少時間,精力…”茹雪說的口吐飛沫。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會來我家等嗎?笨。”
“我可不想見到那個女人,看她的那表情,不可一世的樣子,不爽。”
“好了,走啦!不然真要遲到了。”我拉著茹雪朝停車站走去。
“等等我們呀!”最後來遲一步,公交毫不留情地消失在我們的前頭,揚起一陣飛塵。下輛公車二十分鍾後會來,我還真是遲到的命,千萬別再被那個黃臉婆抓到了。
“要不要我帶你們去學校。”依然掛著招牌笑容的宮睿軒停在我們旁邊,打開車窗緩緩地說。
“好呀!謝謝你哦。”說完茹雪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我往車裡塞,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沒事受人恩惠幹嘛。
茹雪好像看出我的心思,關好車門後,不懷好意地說:“被那黃臉婆抓到兩次的人可不只是掃下實驗室這麽簡單了,你要小心哦,”
“你這烏鴉嘴,我昨天倒霉夠了,今天不想倒霉了。”
“你手怎麽了。”看著那包的如此另人匪夷所思的手指,茹雪詫異地問。
“哥哥太大驚小怪了,沒事。”我看著那個包的跟火腿腸一樣的手指,一陣心酸啊!用力解開換上一個止血貼。如果那樣去學校一定會引來關注的,還是這樣好些。
“你是說哲哥哥回來了?”茹雪滿臉興奮。
“是啊,他要偷懶一段時間,可能最近一個月都會在這地方。”
“到了,該下車了,兩位美女學妹。”宮睿軒很紳士地為我們來了門,“謝謝你。”
“不用言謝,我叫宮睿軒,你呢?這次必須告訴我。”他靠在車門上,依然一副笑面迎人的樣子。
“凌落凝,她,艾茹雪。”我拉過茹雪,向宮睿軒揮下手,走向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