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再說廢話等下我讓醫生打你幾針讓你閉嘴。”他一邊說一邊啟動車子。
我識相地閉上嘴,轉眼想想,他的意思是要送我去醫院,啊!我不要去。“你不會要帶我去醫院吧!”我不確定地問出了口。
“你說呢?”十秒後從他嘴裡蹦出這三字。
“不用這麽麻煩,隻是劃傷而已,不用小題大做的。流點血好,促進血液循環。”我在心裡暗想,祈禱他會說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不去了。
可是現實卻總是相反,耳畔傳來冷的不能再冷的幾個字:“閉嘴,非去不可。”
“那我跳下車去,打死也不去醫院。”我一臉準備英勇就義的表情。
“想殘廢就跳吧!最好摔得腦殘,反正笨的跟豬一樣。”韓楚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冷又冒出一句:“要跳的時候記得告訴我,我可以給你開車門的。”
“你…怎麽有你這種人,我鄙視你,嚴重鄙視你。”我欲哭無淚,怎麽會讓我碰到這種人呢?我最怕進醫院了。
在我死纏爛磨,軟硬兼施下,最後還是光榮地進去了,還是在眾目睽睽被他扛進去的。蒼天啊大地啊!我怎麽這麽衰呢?他肯定就是衰神,專門來衰我的。
“少爺,您有什麽吩咐。”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問道。
“給她處理下傷口,順便打兩針消毒的。”韓楚鋅邊說邊把我扔到裡面的床上。
“韓楚鋅我要殺了你。”我爪牙舞掌地要朝他撲去,最後像是神經病人一樣被兩個護士小姐使勁按住,打了兩針,哀嚎聲震動整幢大樓。
我被護士姐姐折磨來折磨去,真是生不如死啊。
醫院裡那股難聞的氣味弄得我惡心想吐,韓楚鋅,你個王八蛋,虧你人模人樣的,這麽不懂憐香惜玉,把我送進這個比地獄還恐怖的醫院,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最後我一臉怒氣地走了出去,對著坐在椅子上一臉笑意的韓楚鋅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混亂中一拳打中了他那俊美地不可染指的臉,頓時青了一片。
我知道惹大禍了,朝著走廊的大門拔腿就跑,完全不理會身後那顯然發怒了的韓楚鋅的吼叫。
我顫顫巍巍地逃出醫院,回頭沒看見他追來,連忙拍打胸口,呼呼地喘氣。
身後七樓高的大醫院某個窗口射發出一絲絲冷意,我心虛地擦擦額頭上的虛汗,不敢回頭看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回家。
明天的命運堪憂啊!我要小心點,千萬別碰到他了。我歎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