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沒事吧!小璿你昨晚去哪了,一晚上不回來。院長昨晚忙著招待一個叔叔就沒空找你,我都急死了。”一進房門就看見樂紫生氣的面孔。
“對不起哦,我昨天和小哥哥在那黑屋子裡過了一夜,讓樂紫姐姐擔心了。”我拉著韓楚鋅坐在床邊,一臉真誠地對樂紫說道。
“沒關系,反正我和你住一起也住不了多久了。你好!我叫蔡樂紫。”樂紫右手伸向韓楚鋅。
“我叫韓楚鋅。”他伸出左手和樂紫握了握。
原來是這麽打招呼的,我心想,也伸出右手望著楚鋅卻被他打了下腦袋,“笨蛋我們已經認識了。”
“哦。”我伸回右手,一臉受傷的揉揉腦袋。
“怎麽了,笨蛋不開心了?”
我扁扁嘴,不滿地說:“不準叫我笨蛋,我叫我,記住沒?”
“沒記住。”韓楚鋅順手捏了捏我的臉蛋,卻被我看見了他手上的那條水晶手鏈,奇怪前幾天怎麽都沒注意到呢?我納悶道。
“好漂亮的鏈子啊!”我死死地盯著那條鏈子,眼裡放著耀眼的光芒。
“你喜歡我就送給你。”他邊說邊從手上拿下鏈子。
我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想起媽媽說過不準拿別人的東西,於是小聲道,“哥哥我不要。”
“這是我自己要送給你的,我給你帶上吧!”韓楚鋅一臉認真的表情,鄭重地幫我帶上。
為什麽如此鄭重呢?因為這是他父母的定情信物,也是他媽媽留給他的除了那個笛子外唯一的遺物。
樂紫一愣一愣地看著剛才的一幕,看著這個男孩的認真表情,眼裡有些嫉妒地望著我,她低喃道,“為什麽這漂亮的鏈子不是戴在我的手上呢?”
“不準把它拿下來知道嗎?”楚鋅站在我的面前,輕輕地握著我的手,“璿兒是我唯一的朋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弄丟你的,既然這樣,那鏈子帶在你的手上和帶在我自己手上是沒什麽區別的。”
我點點頭,一時忘了問為什麽?
突然,韓楚鋅直直地倒了下來,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來。
我不滿的用力把他推到一邊,正要生氣卻看見他那緊閉的雙眼以及有些略紅的臉,心裡有一絲慌張,連忙叫樂紫。
“姐姐,小哥哥他怎麽了。”
“我去叫院長。”樂紫努力壓住自己的慌張,強裝鎮定地對我說,說完朝外面飛奔而去。
“小哥哥,你快醒呀?我不要你死…”我推了推他,眼淚鼻涕全往他身上抹。
“小笨蛋,別往我身上抹了,髒死了。”韓楚鋅睜開眼睛,一臉無語地看著我。
“那你幹嘛嚇我。”我拉起他的手就是一口。
“好痛誒,你屬狗的嗎?我可能發燒了,沒事的。”韓楚鋅一邊說一邊揉傷口。
“發燒?為什麽會發燒?”我睜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望著他。
“還不是把衣服脫下給你當被子蓋著涼的。”韓楚鋅一臉委屈地望著我,看得我感覺自己犯了多大的罪一樣。
“那我照顧哥哥好了。”說完,我便用被子把他蓋住了。
“你想悶死我呀!”楚鋅在無奈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