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將白小晶攔腰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他仔細地打量著白小晶,目光火熱。(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複製本地址瀏覽
中了迷。藥的白小晶無意識地閉著眼睛。
旗袍似的白色連衣禮服抱著白小晶成熟的嬌軀、修長性感的雙腿、柔軟不堪一握的腰肢將上衣撐得飽滿的玉峰。
白溪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白小晶的俏臉上,彎彎的睫毛、挺挺的鼻梁,她的五官精致配合得完美無暇,就仿佛世界上最美的畫中仙子一般。
最終白溪的目光順著白小晶的修長天鵝頸滑落,落在白小晶的衣領口,但在關鍵的地方卻被那單薄白色的禮服擋住了。
白溪目光閃過了一絲不爽,他伸出手準備脫下白小晶的衣服。
安靜的包廂的門已經被關上了,白小晶來這裡的事,除了白溪和白嘉以及那帶路的人外,就沒有了其他人。按理說,如果白嘉和那個人不出口,別人就絕對無法在短時間裡找到他和白小晶。
也就是說,白溪有足夠的時間,侵犯白小晶。
手越來越靠近白小晶衣服的紐扣,白溪感覺到了一陣興奮的刺激感。
這女人不單是一個仙女,她還是白家高高在上的白大小姐,而且現在他們還在白家的聚會用的酒店內,樓下就是那群白家人。
那些人肯定沒想到,他們眼中的女神現在就要在他胯。下承歡了。
想到這裡,白溪心中的興奮幾乎就要像火山一翻爆發開來,手伸過去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喂。”
忽然,安靜的包廂裡響起了一聲淡漠的呼喚。
白溪的手一頓。
就仿佛被電觸到一般頓住了。
那聲音出現很詭異,似乎就在包廂內一般。
但是,不可能!這包廂裡就只有他和白小晶才對,錯覺麽?
白溪眉頭一皺,眼睛轉動了下,然後慢慢抬起頭,看向前方。(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沙發的後邊站著一名男子,男子雙手環胸,目光淡漠地注視著白溪。
四目相對。
那人出現太詭異的,沒有任何的腳步,沒有任何的預兆!一見到這人,白溪還來不及看清,心就抽搐了下,那種感覺就仿佛見鬼了一般,他嚇得一跳,猛地後退了兩步,在他身後正好是桌子,他腳被一拌,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然後慣性讓他往後一翻,翻過桌子,摔了一個狗吃屎。
他的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定神看向拿到人影:“你……陳仙楚?!”
看清那人的模樣,白溪那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見到不是鬼,他稍稍松了口氣。可心裡也疑惑,陳仙楚是怎麽進來的?
白溪眉頭緊皺盯著仙楚說:“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仙楚看著沙發上的白小晶,看著白小晶昏迷的樣子,仙楚心頭泛起了一絲戾氣,可從外表看,仙楚的神色不變,右手的拳頭慢慢握緊了。
仙楚無視了白溪的問題,淡淡地說:“你也覺得她很美是吧?”
答非所問,白溪眉頭一皺,他站直了身體,淡淡地說道:“你不回答,我的問題也無所謂。反正接下來,接下來你也就是一個死人。死人也不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白嘉的聲音再次在白溪腦中浮現。
‘等你結束了對白小晶那些事,我就會將白小晶所在的地方告訴仙楚,到時候,一對一,相信以你的實力,除掉他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吧?’
雖然計劃中間的步驟跳過去了,但是大體的計劃還是沒變。
仙楚一個人來了。
白溪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扭動了下右手的手腕,目光冰冷盯著仙楚:“被你發現了我和白小晶的所在,這倒是有些讓我驚訝。不過……你很蠢,如果你將這件事告訴了其他人,讓其他人一起來的話,我或許就死定了。但是,現在你一個人來……那就是來送死。”
說著,白溪得意地伸出手了,右手一動,赤紅色的光芒一亮,手中多了一柄三尺長刀。
“我的實力在白家的同輩裡,弱了不少,也就是七層真力。不過,對付你一個小小的豪門子弟出生的絕武者,相信也不需要太多的實力。”白溪揮動了下手中的赤紅色長刀,冷笑地說道:“放心,我不會馬上殺死你。我會將你腳筋和手筋挑斷,然後再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侵犯的過程。我要讓你體驗一下,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這樣才能出剛剛的那口惡氣!”
話音落下後,白溪飛掠向仙楚,眼看仙楚一動不動,白溪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
“實力差距太大,就連反應都做不了是麽?”白溪不屑地聲音傳來,最後白溪怒吼一聲:“那就給我去去死吧!”
怒吼一聲後,白溪一刀砍向仙楚的肩膀,他的目的是要卸掉仙楚的肩膀。
可就在這時,仙楚動了!
白溪就眼看著仙楚看似緩慢地伸出了手,然後握住了他持刀的手背,一轉。
“哢嚓!”
白溪瞳孔緩緩放大,他持著長刀的手腕被凹成了詭異的形狀,手背和手腕竟然合在了一起,這時,仙楚握住了白溪手掌內的長刀的刀柄!
“嘶!”一個嘶聲響起。
絕武器是絕武者另一種手腳,而這時,仙楚竟生生地將白溪的絕武者扯了出來。
那種強烈的刺痛傳上白溪的神經,一口痛呼從心頭湧起,來到喉嚨!
仙楚握著刀柄手一推,刀柄撞上白溪的喉嚨。
“啪!”刀柄插入了白溪喉嚨裡。
“哇……”白溪瞳孔一縮,痛呼就傳不出來。
仙楚踹出一腳,落在白溪的肚子上。
“砰!”
白溪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撞上牆壁發出一聲,然後軟軟地倒了下來。
“額……”白溪捂著喉嚨,發出了一個詭異的聲音,他驚恐萬分盯著仙楚。
仙楚動手的時間不到一秒,這一秒裡,白溪的絕武者被奪走,喉嚨被毀,肚子還中了一腳,渾身五髒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般,強烈的劇痛傳來,可他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仙楚邁步走了過去,目光冷漠。
白溪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的聲音,面色蒼白如紙。
仙楚腳踩在白溪的手掌上方,白溪面色蒼,額頭青筋暴露,手拚命地掙扎,但就是掙不開。
仙楚就猶如一尊煞神一般,目光冷漠,就仿佛寒冰一般的冷,他手持著赤紅色的長刀,一刀一刀,不慌不忙的揮出。
白溪的手腳一刀刀的被切開, 那種感覺就仿佛被凌遲一般,很痛,但是聲音發不出,身體沒有那麽快死!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等仙楚停下動作,白溪四肢全部不在了,白溪也已經昏死過去了。
血腥的氣息在包廂裡彌漫著,要是普通人,恐怕胃都要翻滾了。
仙楚隨手將刀丟在一旁,轉身向沙發走去,將白小晶抱了起來,出了包廂,關門前,仙楚側了下臉,掃了下上方的監視器。
連接著監視器的屏幕前的白嘉,臉上滿臉凝重,見仙楚看來,四目相對,白嘉面色一白、額頭冒著冷汗……
仙楚收回目光,抱著白小晶出了包廂,隨手將門關了上去,邁步離開了。
白嘉透過屏幕看著只剩下一具屍體的包廂,手掌在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慢慢將手放了下來,握成了拳頭。
陳仙楚,究竟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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