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才剛剛要了她,可今早就趁著她睡覺,居然跑了!現在居然問她怎麽了?
香幼寒握住了粉拳。(首發)
“你……你昨天晚上,明明那樣對我,為什麽今天早上就離開了?為什麽不帶我一起走?”
仙楚眉毛一皺。
怎麽有種感覺,香幼寒在無理取鬧?
伊維特肯定跟香幼寒解釋過仙楚的事,不然香幼寒也找不到這裡,但她還是這樣問,這不是無理取鬧麽?
但是,據仙楚所知,香幼寒可不是那種會無理取鬧的人。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香幼寒的眼睛水汪汪的,大大的眼睛裡布上了一層淚光,她抿著唇,肩膀微微顫抖。
仙楚沒在說話,香幼寒有點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不像原來的她。
“我知道了,你肯定不喜歡我,昨晚只是玩玩,之後就拋棄我。你……可惡。”香幼寒見仙楚沒說話,她還以為仙楚默認了,氣得她撲向仙楚,一拳砸向仙楚的臉龐。
眼看著仙楚的臉就要挨上一拳,但就在這時,仙楚的腳微微一側,避開了香幼寒的拳頭,身體貼入了她的內側。
右手一伸,勾勒香幼寒的小腰。
香幼寒吃了一驚,右腳的膝蓋抬起,砸向仙楚的下方。
仙楚腳一踏,腿部壓在香幼寒抬起的大腿上,將她攻擊生生押了。
左手握住香幼寒的右手,右手則抱緊了香幼寒的腰肢。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香幼寒失去了攻擊的能力,她在用力的掙扎。
但掙扎沒多久就弱了下來。
香幼寒搭在仙楚的肩膀上,微微抽泣著。
“仙楚,不要拋棄我。”聲音含著哭聲。
仙楚明白了。
香幼寒顯然是誤會了。
香幼寒小時候和她弟弟相依為命,之後遇到了她的師傅,可到了最後,她卻被師傅拋棄,一覺醒來,她的師傅就離開了。
自從那時候起,香幼寒就一直冷著臉,在競技樓就像個母老虎一般跟那些男人搶奪層主之外,獲得每個月的工資為自己的弟弟治病。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那麽多年。
她看似堅強,但實際上,安全感比誰都要弱。
或許,她比起仙楚所認識的,最為柔弱的昭雪,還要弱。最少,昭雪小時候還有她的母親在,而她……卻從小就是一個,最後還遭到別人的拋棄。
昨晚仙楚對香幼寒做的事,讓香幼寒肯定了仙楚是她男人的身份,也就是她終身的伴侶,那是比起她師傅還要重要的存在。可一早醒來,仙楚就不見了。
再加上夢中香幼寒做的那個夢,聯想到師傅的離開,再聯想到仙楚的消失。
沒有幾乎沒有安全感的她,幾乎完全聽不小伊維特的解釋,唯一聽到的就是,仙楚去了絕武盟,借著絕武盟的人給伊維特留下的位置,香幼寒才找到了仙楚。
一見到仙楚,她的情緒就爆發了。
哪裡還理會得了其他的事。
沉浸於自己的悲傷中的香幼寒,忽然感覺到有火熱的唇落在她的天鵝頸上,一雙火熱的手包裹了她的稚嫩的嬌軀。
香幼寒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熟悉的氣息讓香幼寒放棄了掙扎。
她仿佛回到了昨晚。
一聲悶響,香幼寒咬著唇瓣,抱住了身上的男人脖子,她睜開清澈的眸子,注視著上方的那張俊逸的臉龐,她的俏臉染成了紅布。
香幼寒早上的時候,被不安的情緒控制著,追趕著了仙楚一早上,找到了仙楚後,就爆開了情緒,之後在仙楚霸道中再次沉醉在了那個讓她所懵懂的世界裡。
一天幾乎在迷迷糊糊,就跟在做夢一般過去了。
半夜時分。
她睜開了眼睛,一睜眼,才發現自己正臥趴在仙楚身上,她抬起頭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
心中那抹不安全感仿佛被填滿了,她伸出手撫摸著仙楚的臉龐,美目泛著迷離的光澤,她抿唇一笑,趴了回去,小手撫摸著仙楚的肩膀。
“明天早上,我有事要做,知道了麽?”
耳邊傳來仙楚的聲音。
香幼寒一怔,旋即停下了撫摸仙楚的肩膀的動作。
“我知道了。”
這是像是一個預防針,如果不說,恐怕香幼寒明早一起來,就又得瘋狂了。
第二天清晨。
“咚咚……”節奏有點快的敲門聲響起。
仙楚恢復了點意識,右手入手一片柔軟滑膩的肌膚。
仙楚睜開了眼睛。
趴著仙楚上方的香幼寒正看著注視仙楚的眼睛。
四目相對。
香幼寒雙頰泛紅,微笑說:“你該起床了。”
看著眼前這雙清澈的眸子,仙楚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他翻身坐了起來,香幼寒落在仙楚旁邊。
“陳先生,盟主有請。”
門外傳來了聲音。
仙楚下了床,將褲子穿好,然後伸向右側,正要拿起衣服,手一碰,入手一片柔軟,仙楚側過頭,發現本來放著衣服的地方只剩下坐墊,衣服不見了。
襯衫落在仙楚身後,仙楚回過頭,只見身穿襯衫的香幼寒將一件白襯衫披在仙楚後背上,同時拿起仙楚一隻手,穿上襯衫。
兩隻手穿好。
香幼寒下了床,拉起坐在床上的仙楚,然後細心為仙楚扣上紐扣。
“我小時候幫我那才六七歲的弟弟穿過衣服,弟弟長大後,就不肯讓我幫了,現在我又可以幫另一個人穿衣服了。”香幼寒扣完最後的紐扣,然後為仙楚撫平了襯衫上的折皺,隨即一笑說:“可以了。”
不久,仙楚沒說什麽,只是深深看了香幼寒一眼,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門外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男子見到仙楚,恭敬地一笑說:“陳先生,請隨我來。”
他轉身帶著仙楚向一個方向走去。
跟著西裝男進入了一棟比起其他的別墅要更加宏大雄偉的別墅門口,沿著紅色地毯進入了大門內。
客廳內,除了盟主查理這個老熟人外,還擁有五個跟仙楚戰鬥過的熟人。雖然,那場戰鬥只是仙楚打,他們當沙包。
數道畏懼的目光偷偷地瞄了瞄仙楚,總有種老鼠看貓的感覺。
仙楚掃了那五人一眼。
五人的目光跟仙楚一接觸,就猶如電觸一般,急忙將目光收了回來。
仙楚目光轉了半圈,目光落在查理身上。
查理站了起來,認真地說:“人齊了,那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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