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屋外的夜色淒迷。【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只能借著屋內透出的明亮燈光來看清彼此的身影。
仙楚帶著何煉出了門,來到院子。
距離屋子有一段距離後,仙楚才停下腳步,將插著口袋的手抽了出來,緩緩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何煉,眼神淡漠。
見仙楚停下,何煉也停了下來,他和善笑說:“為了能讓接下來的生意可以繼續,我先說說我們生意的前提情況。”
前提?仙楚眉毛微挑。
“獵人盟說到底其實就是一個殺手機構,別人在這個機構出任務,貼懸賞,指定殺手擊殺的目標,而殺手就憑借這個機構來得到懸賞擊殺懸賞裡的人得到賞金。一開始,獵人盟的確也就是這樣運作的,但到了後來,這種運作模式已經無法完全滿足別人的需求,有不少雇主更加希望指定一些強大的殺手來執行任務,所以為了方便,獵人盟還給殺手們進行的認證,用星級來劃分殺手的實力。這樣一來,那些人就可以通過指定星級讓某些星級的人來完成任務了。”說著,何煉笑了笑。
“簡單地說,就是,星級越高的殺手實力越強。安泰市這個地方的獵人盟只能算是獵人盟的分部,安泰市這個地方最強的當屬三星殺手,但安泰市裡的三星殺手也就只有寥寥的十多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說著,何煉玩弄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手中的撲克牌,他手一轉,食指抬起,一張方塊A的撲克牌在他帶著白色手套的食指上轉動著,何煉微微抬起臉,渾身散發著出了一股妖異蔚藍色的詭異光芒。
“呼!”
狂風大作,何煉身上環繞著蒼白的爆發性光芒,頭髮飄飄而起,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何煉嘴角冷冷揚起,劉海飄動露出了一雙詭異的蔚藍色瞳孔。
氣流暴動,狂風大作,龐大的壓力壓碎了何煉腳下的地面,啪啪啪!地面分出一道道的裂縫。
他想從仙楚臉上看到震撼的神態,但是何煉發現,雖說仙楚的衣服和頭髮都在狂風中飄動著,但他的目光依舊淡漠。
看到這一幕,何煉那雙蔚藍色瞳孔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
為了證明三星殺手的可怕,何煉將自己的力量展現給了仙楚看,要是在平常的情況下,仙楚應該會震驚或者驚訝才對。
但仙楚為什麽卻還能保持淡定?
莫非……仙楚以前也見過這種力量?還是說,仙楚的性格就是這樣?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性格?
壓力慢慢收斂,何煉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何煉暫時忘掉腦中的猜測,然後露出了笑容說:“你的定力還真不錯,要是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早就嚇得腿軟了。”
仙楚目光淡漠地說:“直接說正題吧,你一開始說的交易,是什麽意思?”
何煉張了張嘴……一時有些說不下去。他展現了力量,按照邏輯來說,仙楚不應該這麽淡定。可偏偏仙楚卻是這樣淡定,這讓何煉有些無法掌控的怪異感,這種感覺何煉還是第一次。
還好何煉接受能力還是不錯的,他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調整好情緒,然後繼續說:“據我得到的情報看,有一個叫伊豪的三星獵人已經接了你的懸賞,想來現在的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的目標有兩個,一個是你,另一個是你的女朋友……叫白小晶的女朋友。”
仙楚眉頭微皺,等待何煉繼續說下去。
何煉微笑地說:“所以……我想跟你做個交易,我來幫助你擋住伊豪,保住你的性命和你女友的性命,作為這個的代價,你要付給我三億。”
聽到這話,仙楚立即明白了。
殺手也可以當保鏢來保護殺手要獵人的人,讓那個人給予他更多的錢。仙楚的人頭的價格是五千萬,白小晶的價值甚多也就是一億多,而何煉這個交易卻直接讓價錢翻了兩倍,而他要做的就只有阻擋下一個他基本已經了解透的老對手,那種困難度幾乎於接近無。
這買賣,可太劃算了。
“聽說,你為了幫王家還欠,足足用了十億,相信這三億對於而言並不難吧?”何煉微笑地說:“這可是兩條命的事,你的命和你的女人的命,這買賣對你而言挺劃算的。”
仙楚掃了何煉一眼,眼神依舊淡漠:“獵人盟的人都靠懸賞殺人獲得賞金過生活,而你卻反其道而行,不單殺手反而當保鏢,獵人盟就不會說什麽麽?”
何煉手一動,撲克牌消失在他的袖口內,他笑著說:“獵人盟是完全自由的,我沒接懸賞,就代表著我完全自由,我做什麽都跟獵人盟無關,他們也沒資格管我。所以,這一點你無須為我擔心。”
仙楚注視著眼前這名高高瘦瘦的帥氣男子,目光淡漠。
這人是獵人,不過,他做的事跟其他的獵人並不一樣。
其他的獵人才是真正的獵人,目的就是殺人,獲得賞金。而眼前這人的目的則是很單純的一個,那就是錢!只能轉到錢,要殺的目標也可以成為要保護的目標。
在他的眼裡,任務的過程結果是其次,錢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這種人,仙楚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現在發生的一切還不足以構成仙楚殺他的理由。
不過,何煉有一點讓仙楚有些不舒服。
何煉做的這些,最重要的一個點,一個他自己心裡已經肯定的點,那就是仙楚的實力不如他。
這一點讓仙楚不太爽。
“這樣說來,你的做法倒是有所道理,任務是其次,錢才是真正的利益,這點我讚同你。”仙楚目光淡漠地說:“不過,你有一點錯了。”
聽到這話,何煉一怔。
仙楚身上那無形的的殺氣透體而出。
殺氣就仿佛千千萬萬的絲線籠罩住了何煉,何煉的瞳孔一縮,人就定在那裡。
何煉緩緩回過神,勉強露出笑容說:“原來是這樣,那這場交易看來是行不通了,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我這就告辭。”
說著,何煉轉身帶著身後那名一臉疑惑的跟班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離開了院子。
兩人上了車,跟班開著車沿著道路向前行駛,他透過車內鏡看了下副駕駛座上的何煉。
“主人,仙楚拒絕了交易,那我們不是可以直接殺了他,這樣不就可以伊豪更先得到這筆錢麽?”
何煉嘴叼著一張撲克牌,含糊地說:“想死的話,你可以去,我不攔你。”
那人一怔:“主人, 莫非……”
何煉將撲克牌從嘴裡拿了下來,說:“還好當時我沒動手,如果我動手了,現在我就是屍體了,伊豪,相信也不會例外。”何煉腦海中閃過仙楚的身影。
冰冷的殺意仿佛將何煉拉入了煉獄,那種處在煉獄的感覺,讓何煉的靈魂都在恐懼,此刻何煉正看著車窗外,跟班沒看到何煉的臉色,但事實上,何煉的臉已經全白了,額頭喊冒著冷汗……
那是恐懼的汗水。
他抬起手捂著心臟,感受著那因為恐懼而快速起伏的心跳。
“那家夥壓根就跟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唰!”
就在同一刻,一輛黑色跑車跟何煉的車子擦肩而過,黑色跑車的駕駛位上,黑色西裝、黑墨鏡、黑褲子的男子,男子盯著遠處的盛華苑,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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