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上,黑衣男子手持著剪刀修剪著陽台上的花朵,動作很是愜意。(首發)
男子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居家服,身材消瘦,他伸出手持著一株花朵,嘴裡喃喃自語:“這花開得真鮮豔,是時候采摘了。”說著,男子認真地將剪刀伸了過去對著花徑就準備剪下。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輕且緩,似乎怕驚動裡邊的人。
敲門聲落下,外邊響起了老者的聲音:“殿下,基爾先生來了。”
聽到聲音的男子的手微微一頓,心境受到了影響讓男子有些不太爽,準備剪下的剪刀也始終還沒剪下去。
他眉毛微微皺了皺,然後將手中的剪刀收了回來,淡淡地說:“讓他進來。”聲音很輕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在這很是安靜的地方,聲音還算清晰,再加上門外並不是一般人,當然也能聽到。
“咯吱……”
門緩緩打了開來。
門外走入了一名男子。
那個叫基爾的男子,身材消瘦且修長,一張瓜子臉,頭髮赤紅,身穿著淡藍色的西裝,這人正是上一次跟簡人一夥的那名紅發男。
基爾看到正站在陽台前的黑衣男子,目光泛起了一絲敬畏,然後恭敬地站著,不敢多說一個字。
黑衣男子手持著剪刀從陽台上走了下來,目光掃了基爾一眼,手中的冰冷剪刀泛著寒光。
“剛剛我在剪花,你應該知道我一向討厭有人在我剪花的時候來打擾我。如果你這一次來不是有重要的事的話,就將一隻胳膊留下,給我的花當肥料。”說著,黑衣男子慢慢地坐在基爾身前的沙發上。
這名黑衣男也就是基爾的頂頭上司,名盧克,姓霍維,自己稱呼自己為霍維殿下。
一些人看著他的面子上就會恭敬地叫一聲,殿下。
不過,這家夥的脾氣古怪,要不是因為基爾遇到了昨天那件事的話,他絕對不會主動來見這個人。
聽到盧克的話,基爾面色立即緊繃了起來,胳膊?
基爾趕忙說:“我和簡人按照您的吩咐,去了安泰市抓了那個叫陳仙楚的人,四天前簡人直接將他打成了昏迷帶回基地,可就在昨天,那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實力突然大漲,不單殺死了正在審問他的簡人,還將我辛苦建立了百年的基地轟成廢墟。”
基爾重點強調了基地,對他而言,簡人的死就跟死了一隻螻蟻一樣,比起基地,簡人根本一文不值。
“恩?還有這種事?”盧克坐在沙發上,摸了摸下巴,眉毛緊皺著:“簡人現在也已經有了六層黃金的實力,想殺了他,除非是七層黃金的實力,不過,據我所知,安泰市那種彈丸之地,不可能有這等強者,莫非……那家夥是華夏的隱世勢力的人?”
盧克的聲音依舊很輕,輕得讓人感覺不到他聲音裡的情緒。
基爾沉默了下,眉頭微微皺起:“不管如何,這個家夥再留下來,對組織來說,絕對是一個禍害,所以,我想請殿下能……派人除掉他。”基爾的聲音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盧克。
盧克眉毛皺了皺,垂著剪刀說:“冒犯組織的人,我自然會除掉,只是……在派人之前,我有一個疑問。”
疑問?基爾眼珠子轉動了下,然後疑惑地看著盧克。
盧克斜著腦袋微笑地說:“你和簡人是同伴,簡人死了,為什麽你還活著?”
基爾一怔,心裡頓時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組織有個規則,面對敵人的時候,就算死也不能後退,可現在簡人死了,而你卻活著回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麽?”盧克的聲音輕且緩,不慌不忙。
但他的聲音落下後,這房間的氣氛就仿佛要凝固了起來……
基爾面如死灰。
盧克想殺他!沒錯,他肯定是想殺他!
這殺意不會有錯!
恐懼瞬間包裹著了基爾,基爾腦中閃過了盧克剛說的那句話。
恐怕盧克要殺他並不是因為他活著回來,而是因為他一開始的時候,影響到了他剪花。
這麽一個小小的事,居然就惹來的殺身之禍。
基爾懊悔了,可現在卻沒了辦法,他知道,以他的實力,絕對不會是眼前這人的對手,所以注視著盧克的眼睛多了一絲警惕,然後緩緩地後退了幾步。
盧克饒有興致地看著基爾,卻沒有行動。
“我的事,就這樣了……殿下,我先告辭了。”基爾趕忙丟下一句話,然後逃一般轉身朝著門口快步走去。
盧克的實力是基爾的千倍,速度也不是基爾所能及,所以基爾不敢跑,不敢再引起盧克的殺意。
恐懼環繞在心頭,感覺到盧克沒有動作,基爾那慘白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眼看著門就在身前,他的目光泛起了一絲希望。
只要出了這扇門,就能活著,以後打死他,他也絕對不會來這個要命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橫了出來,橫在基爾身前,擋住了那扇門。
基爾一怔,擋在他身前是一名老者。
身穿著黑色西裝面色淡漠地老者,這老者正是盧克的管家!
“你……讓開。”基爾被人一擋,心裡的恐懼再次冒了出來,聲音變得有些焦急了。
老管家右手詭異地一揮。
銀白色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在基爾的頸部一滑即過。
基爾張了張嘴,瞳孔顫抖,在他喉嚨處多了一道鮮血的痕跡。
“別說話,殿下不喜歡吵鬧。”管家的聲音很輕很緩。
基爾軟軟地倒了下來,管家接住,不讓基爾的屍體發出任何的聲音。
盧克淡漠地看著一幕,右手持著剪刀,左手撐著大腿,手掌摸了臉頰,目光淡漠:“那個叫陳仙楚的事,讓蘭尼去處理,這家夥的屍體就作成肥料給我的花兒增加一點營養吧。”
管家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屍體離開了,隨後還將門緩緩關了上去。
盧克隨意地將剪刀放在桌子上, 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微笑,看起來仿佛在享受音樂一般,可偏偏房間裡一點聲音也沒有。
對他而言,‘安靜’就是最美妙的音樂。
十八條經脈每一條的擴展都需要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十八條花了仙楚一天一夜的時間。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仙楚睜開了眼睛,目光閃過了一絲精光。
行了!
擴充十八條經脈的折磨過去,一過去也就代表著功法成了!
仙楚有些興奮,可仙楚還沒興奮完,卻發現在他的背後有一具溫暖滑膩的嬌軀,他微微一怔,看向自己的肩膀。
發現伊維特正靠著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睡過去了,而且還做了夢,她柳眉緊蹙著,看來夢裡發生的事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