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一族目前幾乎都是仙楚的人,仙楚帶著白小晶她們離開西大陸,一路上基本是暢通無阻。【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三人出了空間隧道。
仙楚三人看向緩緩合並的空間裂縫,直至空間裂縫全部合上,三人才收回了目光。
仙楚解開了懷中少女的定身術,將她放在虛空中。
少女站穩了,她的眸子一直盯著仙楚看,那雙褐色的眸子似乎將要將仙楚看穿一般。
“小雅,這樣盯著人看,在這個世界,可是很不禮貌的。”白小晶面帶微笑地說道。
她之所以面帶微笑說這句話是因為她也清楚冉承雅心中的驚訝,仙楚從竹屋出來到這裡,一路上守門人一族的人都對仙楚恭恭敬敬的,就連路過遇到的高層都對仙楚喊一聲:大人。
不單是冉承雅驚訝,就連白小晶也微微有些驚奇。
冉承雅注視著仙楚,面帶疑惑地說:“守門人一族的人怎麽會對一個闖入者這麽恭敬?你究竟是什麽人?”
仙楚目光淡漠地掃了冉承雅一眼,然後雙手環胸說:“我殺了你們的族長,收服了守門一族的整個勢力,目前在守門人一族就是我的東西。不知道這個回答,能不能解開你的疑惑。”
仙楚本不想對這個少女多說話,但是她陪伴了白小晶半個多月,對於白小晶而言,她也可以算是一個朋友,白小晶的朋友發問,仙楚解釋一下倒是應該的。
聞言,白小晶嘴角抽搐了下。
殺了別人的族人,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
如果冉承雅是守門人一族的死忠的話,聽到這話,肯定會馬上跟仙楚拚命。
以仙楚的實力,冉承雅肯定更要吃虧。
然而,這半個月對冉承雅的了解,知道冉承雅的身世的白小晶很心疼這個女孩的遭遇,再加上女孩半個月的陪伴讓白小晶和她都一起建立了一層良好的關系,有這層關系在,白小晶實在不想冉承雅受到傷害。
正當白小晶以為冉承雅會拚命的時候,冉承雅卻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看著仙楚:“這怎麽可能?等等,莫非禁地出現的躁動,就是你引起的?”
仙楚點了點頭。
冉承雅美目顫抖了下,旋即慌亂地在虛空跪了下來:“族長贖罪,小雅……小雅不清楚這件事,小雅不是有意冒犯族長,還望族長贖罪。”她的俏臉煞白,美目顫抖,裡邊帶著不安。
族長贖罪?白小晶愣住了。
侍女在守門人一族裡最下等的存在,她們從小培養的意識內,只有對族內高層的絕對服從。除此之外就是將自己需要做的事做好,便好。
至於守門人一族的興旺繁榮,高層更替,跟她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現在族長被眼前這個男的殺了,這個男就是新任族長,她必須對他恭恭敬敬,絕對服從,不得冒犯,僅此而已。
環境造就了她的命運。
這是一個悲哀。
白小晶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求助地看向仙楚。
四目相對。
仙楚看向這名年紀輕輕的少女,然後邁步踏出幾步。
冉承雅的腦中會回想著剛剛見到仙楚的那一幕,腦中閃過自己對仙楚說的那些話,那是完全的不恭敬,再加上她說要逃出守門人一族。這完全就是反叛。
此刻新任族長就在這裡……
念頭到了這裡,冉承雅隻感覺渾身發亮,嬌小的身體就仿佛被置於極寒之地一般。
心臟加速,瞳孔顫抖,額頭滿是冷汗。
完了。
就在恐懼就要將冉承雅吞沒的時候,一隻手捏住了冉承雅的下巴,將冉承雅的臉抬了起來,仙楚看著眼前這雙梨花帶雨的臉,目光淡漠地說:“以後,你就不再是侍女。”
冉承雅微微一愣。
她還以為仙楚會懲罰她,可沒想到,仙楚卻說這等話。
冉承雅咽了咽口水說:“不是侍女?那,那我是?“
仙楚伸出手拉起冉承雅的胳膊,將冉承雅拉了起來,讓她筆直站在仙楚面前,冉承雅一臉不解。
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握住了冉承雅的手腕。
冉承雅一怔,看向右側的白小晶。只見白小晶含笑說:“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妹。”
姐妹?冉承雅動了動狹長的睫毛,看了看仙楚,只見仙楚微微點了點頭,冉承雅這才看向白小晶:“姐妹?”
白小晶盈盈一笑:“沒錯,就是姐妹,在我住的地方,還有兩個姐妹,等一下我帶你去認識她們。”
冉承雅偷偷看了看仙楚,沒注意到仙楚的神色變化後,冉承雅懸著的心才放下了一些。
“走。”仙楚說了一聲,三人這才化為三道流光向著一個方向飛掠而去。
足足飛了十多個小時。
仙楚三人總算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三人落在別墅的院子內。
此刻已經是深夜三點。
別墅位置就在山林中,四周昏暗且幽靜,偶爾能聽到輕輕的蟲鳴聲。
熟悉的蟲鳴聲、熟悉的空氣。這裡彌漫著城市特有的氣息,跟西大陸那邊的氣息完全不一樣。
“咯吱……”
白小晶用鑰匙悄悄地將門打了開來,她看向身後的仙楚說:“昭雪和王慧都睡著了,我們小心點進去,別驚醒到她們。”
仙楚進入屋內,抬頭看向二樓的那扇熟悉的房間,然後說:“小晶,你給冉承雅安排下休息的的地方吧,我去看看她。”說著,仙楚雙手插著口袋,邁步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白小晶也看向二樓的方向,美目泛著一絲疑惑,旋即白小晶了然了,她含笑說:“不要太過分哦,昭雪妹妹的身體比較弱。”
聞言,仙楚老臉難得地一紅,腳步一頓,繼續邁步離開。
看到仙楚的動作,白小晶樂了。
“昭雪是誰?”冉承雅疑惑地看向白小晶。
白小晶一挑柳眉,笑道:“我們另外兩個姐妹中的其中一個。明早再給你介紹,現在我先帶你熟悉下你的臥室。”
仙楚停在昭雪的臥室門口。
最擔心仙楚安危的,除了白小晶外,就是昭雪了,上一次離開了兩個月,結果昭雪就哭暈了過去。這一次雖然沒有上一次離開時的景色那麽可怕,但昭雪心中的擔憂,絕對是隻多不少。
作為一個平凡女孩出生……不,她的出生或許比平凡女孩還要卑微。
這樣的女孩更向往一個平凡的生活,然而仙楚卻經常離開,每次都那麽危險,這對於昭雪而言無疑是一件很煎熬的事。
仙楚用穿牆術穿過臥室的門,進入了臥室內。
潔白的大床上,躺著一具嬌軀,嬌軀背對著仙楚。
黑色紗裙貼著纖細的小蠻腰、紗裙沿著小蠻腰劃出一條往下凹的曲線,然後在臀部的位置慢慢劃出一道凸起的曲線、之後沿著大腿慢慢往下斜,一雙筆直修長白淨的玉腿從短紗裙裡露了出來擺在潔白的床上,就仿佛一對藝術品一般。
一頭烏黑秀發隨意放在枕邊。
她做事很認真,頭髮很整潔。
窗口淡淡的月光灑落在身穿著黑色紗裙的昭雪身上,仿佛為她在增添一層淡淡的銀紗。
仙楚坐在床上,從這個角度可以清醒看到那張秀色可餐的俏臉。
“仙楚……”
仙楚一怔,醒了麽?仙楚貼近昭雪的身子,看向昭雪的俏臉,但卻發現昭雪依舊是閉著眼睛。
說夢話麽?睡得有點沉了。
這時, 昭雪仿佛夢到了什麽,她柳眉蹙了蹙,小手握了握被單,咬著唇說:“仙楚……早點回來。”
昭雪睫毛在顫抖著,她緊了緊蜷曲的身子,緊緊握著被單,眼睛有淚珠,泛著晶瑩的光澤。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別離開。”
仙楚心頭一凝,目光裡的淡漠逐漸融化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昭雪的小手,慢慢將昭雪嬌美的身軀擁入懷裡,前胸貼著她的粉背。
“嗯?”昭雪忽然睜開了眼簾,她一怔,旋即側過臉。
他們四目相對。
昭雪動了動狹長的睫毛,美目泛著一層淺淺的熒光,紅潤的唇張了張,稍稍猶豫了一下,她忽然側過身抱緊了仙楚脖子,撲入仙楚懷中。
“仙楚,我想你,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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