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方透來了一股異常冰冷的氣息,那股氣息所在的地方很遠,但氣息卻很是龐大。【首發】
南方……據仙楚所知,氣息能如此強大的家夥,就只有一個人了,蝰王。
殿主們隻屬於三大護法,然而殿主們卻沒有關於蝰王的實力記憶。仙楚只知道蝰王很強,但還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強。
其中還帶著北林洲雖然名字有個北字,但實際上,它卻是在仙楚所在的大陸南邊。
那股氣息的來源跟北林洲的位置相應,仙楚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蝰王。
“這股氣息可不一般,看來最近少不了腥風血雨了。”雖然這麽說著,仙楚卻是收斂了氣息,他不懼怕那股氣息,但他可不太想跟擁有那股恐怖氣息的家夥戰鬥,尤其是在沒有任何利益的情況下。
“鈴玲玲……”
仙楚頓住腳步,伸手從口袋內掏出手機放在耳邊。
“仙楚,你父親來了,說是來看看你。”
陳振?他來做什麽?轉念一想,仙楚明白了,一個父親,見自己孩子的父親忽然崩塌,再聽說仙楚住在王家這邊,作為父親的他,會趕來倒也正常。
“我就回去的路上,一會兒就到。”仙楚說完,掛斷了手機禦空飛行,迅速向王慧家的方向飛去。
三分鍾後。
仙楚落在別墅大門前,大門虛掩著,露出了一條門縫。
仙楚將手放在門上,然而,他並沒有立即推開。
腦中浮現了陳振那張剛毅的臉龐,仙楚的心情複雜,陳振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父親,仙楚繼承了那個人的一生,自然也繼承了他們彼此的關系。
雖說陳振跟仙楚的關系因為某個女人的關系,所以在表面上看彼此的關系一直不太好,但實際上陳振暗地裡對仙楚的關心,還有那種父親對兒子的父愛卻從來就沒有減少過。
仙楚搖了搖頭,伸出推開了虛掩的門。
進入客廳內。
仙楚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中年人。
黑西裝、白襯衫、黑皮鞋,身為陳氏集團的掌權人,那身上的上位者氣息沒有絲毫的變化。
然而,三個月前那微微發福的身材也瘦了一圈,臉上的剛毅不減,然而,因為身體瘦了不少,那些本沒那麽清晰的皺紋變得愈發的顯眼了。
道道的皺紋布滿在他臉上,額頭三條深深的皺紋就仿佛刀刻上的一般,那頭黑發上平添了些許白發。
中年人抬頭看向仙楚這邊。
四目相對。
陳振眼睛掠過了一絲喜色,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話,然而,嘴張到一半,卻慢慢合上了。
仙楚將插著口袋的手抽了出來。
“陳叔叔,喝茶。”昭雪從內屋走了出來,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放在陳振身前,她抿唇微笑地說。
陳振僵硬扯了下嘴角,說:“好。”
手接過杯子,手掌微微顫抖著。
王慧跑向仙楚,在仙楚耳邊附耳說。
“仙楚,陳叔叔是早上就要過來的,不過在半路被孟宏浚綁架,之後昭雪才將陳伯伯救出來,剛剛才帶他到這裡來的,剛救出來的時候,陳伯伯還一直問你的事,看起來很關心你哦。”王慧說完後退了一步。
白小晶笑著對陳振說道:“陳叔叔,你和仙楚聊聊,我們給你們準備點吃的。王慧,你也一起來吧。”
“恩。”王慧應了一聲。
三女離開了。
隻留下的仙楚和陳振。
“感覺很久沒有這樣父子面對面坐在一起談心了吧。”陳振打破了尷尬。
仙楚隨意坐了下來:“我記得十八年貌似都沒有。”
陳振一怔,氣氛再次進入了尷尬狀態。
“父親,陳氏集團那邊的事怎麽樣了?”
陳振手猛地一顫抖,杯子內的茶水灑了出來。
仙楚掃了陳振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自從陳振知道柳琴這個後母暗地對仙楚做的那些事後,陳振就對仙楚有種虧欠感,再加上仙楚最近的事業、實力、經濟各個方面上都超越了陳振。
這讓高高在上陳振有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虧欠再加上這等感覺,陳振感覺仙楚已經不再是他認識那個仙楚了,仙楚肯定也不會認他做父親。
但沒想到,仙楚卻喊出了‘父親’兩個字。
沒經過這種事的人,沒辦法感覺到陳振心中的那抹激烈的衝動,一向冷靜的陳振,眼眶頓時紅了,水霧模糊了他的眼睛,忍著心頭複雜的情緒。
陳振將聲音低壓了:“最近公司風平浪靜的,沒什麽重大的事……”
沒有?不一定吧。
仙楚可知道,柳琴跟陳振離婚,以柳琴那種性格,如果不從陳振這邊得到點好處,她顯然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要是這件事對陳氏集團沒損害的話,仙楚可不信。
當然,陳振不說,仙楚也不去問。
仙楚伸出拿著旁邊的茶杯,不慌不忙地喝著茶水。
“陳少爺,陳先生,門外有一個自稱是你們的熟人的美婦人說要來拜訪你們。”老管家站門口,恭敬地說道。
陳振面色一變,他正要站起來,然而,一隻手伸了出來,握住了陳振的手腕。
陳振一怔,停住了動作,目光疑惑看向仙楚。
仙楚沒在陳振的目光,而是看向老管家說:“讓她進來吧。”
老管家點了點頭:“好。”
說著,老管家邁步離開了。
仙楚收回了握著陳振的手,目光淡漠地看著門口。
陳振過來拜訪的同時,似乎還帶來了一個麻煩過來。
仙楚倒是有點興趣,他想看看,那個‘熟人’能製造出怎樣的麻煩。
“姓陳的, 還真是了不起。短短的三個月,不單勾搭上了白大小姐,現在還勾搭上了王大小姐,真是不簡單啊。”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聲化著濃妝的美婦人,撫摸著肩膀上的昂貴的狐毛外套,進入了房間。
美婦人掃了仙楚一眼,目光落在陳振身上,她唇瓣一揚,笑道:“兩位,好久不見了。”
仙楚黑眸掠過了一絲光澤,一言不發。
然而,陳振卻站了起來,他面色陰沉盯著美婦人,冷冷地說:“柳琴,該給你的,我已經給了,你來這裡做什麽?”
沒錯,這名美婦人正是當初被陳振強行離婚的女人,柳琴。
柳琴陰冷一笑:“陳振,你好好看看,我現在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你以為我回來是來找你索要東西?那你就錯了,我來這裡,只是想讓你看看,我最近的改變而已。”
“我要讓你知道,你當初跟我離婚,是一個多麽大的錯誤!”柳琴冷哼一聲,目光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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