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瀟瀟心裡很不爽。(首發)
沒想到她一時沒去注意教室裡的事,那張依塵就趁機跟生物老師換了班,竟然還沒經過曲瀟瀟的同意!
張依塵是老師,仙楚是學生,張依塵特意來這個班當老師,很明顯就是想用老師的身份去教訓仙楚,找回面子。
一想到這裡,曲瀟瀟就立即趕過來了。
看到教室內面對面的兩人,曲瀟瀟柳眉緊蹙。
心裡暗道:看來,來遲了一步。
張依塵目光落在曲瀟瀟身上,他眼珠子轉動了下,目光掠過了一絲光芒,他笑著說:“林老師身體忽然不舒服,正好我在那裡,我們就自己調了下課。我想這等小事,應該沒必要勞煩你來的決定,所以就私自決定了。如果,曲主任你覺得這樣不好的話,我馬上就離開。”
說完,張依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向教室門口走去。
看到這一幕,曲瀟瀟心裡泛起了一絲古怪。
曲瀟瀟當然是希望張依塵別搗亂,希望張依塵能快點離開,但按道理來說,張依塵應該更想留下來教訓仙楚才對,可曲瀟瀟還沒開口了,怎麽張依塵自己就想跑?
怎麽回事?
“站住。”
淡淡地聲音響了起來。
站住?張依塵會站住就是白癡了。
五十隻青蛙屍體,生吞下去?開個什麽玩笑?!
眼看著張依塵就要離開,仙楚腳一動。
一股風聲一起,仙楚就猶如鬼魅一般擋在張依塵身前:“你還沒吞掉青蛙,就想走?”
張依塵腳步一頓,面色難看。
曲瀟瀟看著一幕,俏臉泛起了一絲迷惑,她看向仙楚,心裡不解,這裡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主任,是張老師跟仙楚打賭,如果仙楚輸了,張老師就讓仙楚遠離你,如果他輸了就吞掉這裡的五十隻青蛙,現在仙楚賭贏了。”
有學生為曲瀟瀟解釋。
“張老師,願賭服輸。”
“張老師,你做為老師怎麽可以不講信譽呢?”
……
現在教室裡的學生都是跟仙楚一個陣營的。
仙楚目光淡漠地注視著張依塵。
曲瀟瀟了然了,難怪張依塵見她過來就急著離開,原來是怕吃青蛙。
張依塵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仙楚,你……你就不能給我留個面子麽?”
仙楚目光冷漠:“面子是自己爭取的,而不是讓人留的。我不認為你值得讓我給你留面子。”
張依塵握了握拳頭。
如果實力夠強,張依塵肯定會撲上去將仙楚揍一頓。
很可惜,他的實力不夠強。
氣氛僵持著。
“仙楚,吞青蛙實在……有些難看。不如,換另一種賭注如何?”曲瀟瀟出聲說道。
張依塵一怔,感激地看向曲瀟瀟。
仙楚眉毛微皺。
吞青蛙從某個方面來說,對張依塵很是殘忍,同時對仙楚來說,仙楚也得不到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很難看?的確,吞青蛙這樣的事,挺影響美觀的。”仙楚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張依塵面色再次一青,仿佛有股怒火直衝腦門。
“五千萬。”仙楚淡淡地看著張依塵的眼睛。
張依塵瞳孔一縮,猛地看向仙楚:“你什麽意思?!五千萬,你瘋了是吧?”
柏木財團雖然財力大,但是他跟仙楚一個所有的金蘋果集團可不一樣,柏木財團是十幾名股東分紅的財團,張依塵雖然是總裁,但要他拿出三千萬,那簡直就相當於要他拿出他半年所賺的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仙楚淡漠地注視著張依塵:“如果你認為你的尊嚴和面子,不值五千萬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吞青蛙。”
仙楚的意思很明了,不給錢,那就吞青蛙。沒有第二個選擇……
張依塵咬著牙,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他顫抖著手說:“銀行帳號多少?!”
仙楚隨意在口袋裡一摸,將銀行卡放在張依塵身前。
張依塵忍著顫抖著手用手機操作給仙楚的帳號轉了下五千萬。
“這樣可以了吧?”
張依塵心在滴血啊。
“滾吧。”仙楚淡淡地說。
張依塵目光凶狠,仿佛恨不得從仙楚脖子啃下一塊肉,但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最後張依塵也只能轉身離開了。
仙楚則若無其事回到了課桌前,坐了下來。
仙楚的同桌,郭依凝正凝視著仙楚,笑著小聲說道:“我總算知道上一次為什麽你不要我爺爺的家產了。”
仙楚看著郭依凝絕美的俏臉,目露疑惑。
郭依凝笑道:“每天都有人送錢給你,要是我,我肯定也不會要什麽家產,那麽麻煩。”
仙楚不敢置信的一笑,卻沒有多說話,只是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第一節課剛一下午。
忽然就傳來了聲音。
“學長。”
仙楚微微一怔,睜開了眼睛。
在仙楚旁邊多了一道高挑的倩影。
一名少女站在仙楚旁邊。
少女上身穿著短袖校服,下身卻是穿著一件瘦腿的牛仔褲,她的身材高挑,被緊致的牛仔褲貼著的腿部顯得修長筆挺。校服有點薄,以仙楚的目力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內部的藍色背心內衣的輪廓以及修長纖細的腰肢。
這麽修長的身材,除了那個極品小美女上官慕霜外,還有誰?
上官慕霜那張精致的俏臉沒有以往的朝氣,雙頰有點發白,她雙手握在一起,目光泛著擔憂。
“學長,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上官慕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
仙楚看著上官慕霜那張惹人憐惜的小臉,微微眯了下眼睛,旋即緩緩站了起來,邁步向門外走去。
上官慕霜邁著小步跟上。
出了門,仙楚雙手插著口袋,來到一個人跡稀少的角落,他微微轉過身注視著上官慕霜:“有什麽事麽?”
上官慕霜緊緊握緊上衣下擺說:“我想我被人下藥了。”
“下藥?”
“嗯,我的一個同學,半個月前請我喝了杯飲料,那天我渾身就開始不舒服,很是難受,一開始我還以為我生病,只是熬了下就好了,並沒有在意,之後,那個同學又請我喝了幾次,慢慢我那種不舒服的次數越來越多。之後才發現,只有在喝同學帶來的飲料的時候,那種難受感才會緩和。就在剛剛,有人給打電話,明確告訴我,我喝的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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