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書桌旁,身穿著白色的睡裙的白小晶拿著自己的手機看了看,玉蔥般稚嫩的手指在‘仙楚’兩個字裡遊動著。
似乎想打卻又按不下去。
“白姐姐。”忽然門外傳來了聲音。
白小晶嚇了一跳,手機落在桌面上,猛地轉過頭,只見王慧的身體裹著白色毛巾,手裡也拿著一條,正在擦拭著頭髮,她正古怪的看著白小晶。
白小晶松了口氣,嗔怪道:“小慧,你可嚇到我了。”
“白姐姐,你不會是對今天早上遇到那個男的動心了吧?準備打電話給他?”王慧擦拭著頭髮,看了白小晶旁邊的手機一眼,古怪地道。
白小晶那雪白的臉頰泛起了兩朵不易察覺的粉暈:“別胡說。”說話間,白小晶還順帶拾起了書桌上的手機,生怕被王慧拿到。
王慧擦拭著頭髮,笑道:“對嘛,那個人髒兮兮的,白姐姐肯定看不上。”
白小姐翻了個白眼:“以貌取人可不是件好事。”
王慧忽然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白姐姐,你在為他辯護?”
“亂說,我隻是對他很好奇。”白小晶翻了個白眼,趴在桌面上。
能一眼看穿她的病,還能雖說開出那些頂級醫生都開不出的藥方。就因為這幾點,所以才對他感興趣,想接近了解他、僅如此而已……
“好吧。”王慧將毛巾隨意放在桌子上,隨著她的動作帶著一陣誘人的清香。
“白姐姐,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莫葛那家夥準備為你辦了一場生日派對,你要不要去?”
白小晶皺了皺柳眉,她本性愛安靜,不喜歡那種吵雜,人多的地方。再加上,自己旁邊的那些男的總是對她不懷好意,這就讓她更加抗拒人多的地方了。
“其實,莫葛學長也挺人頭疼的。白姐姐分明不喜歡他,他卻一直糾纏不清,現在還給白姐姐辦生日派對,這不是故意讓彼此的關系更加曖昧嘛。”王慧坐在桌子上,晃動著小腿:“白姐姐,不如,我們不去了?”
白小晶搖了搖頭:“不行,如果我們不去的話,就顯得有些孤僻另類了,那不是我的風格,而且莫葛學長那樣做也是好心。我不去的話,他的面子也不好放。”
“那怎麽辦?白姐姐你去的話,就更加不好辦了。”王慧眼珠子一轉落在白小晶的手機上,眸子一亮,王慧道:“不如,我們邀請那個人,讓他冒充是白姐姐你的情侶出場,這樣一來,環繞在旁邊的那些蒼蠅不就會消失了麽?”
白小晶一翻白眼,伸出小手碰了碰王慧的額頭:“你是小說看多了吧,學人家弄什麽擋箭牌。你想想,就算我願意,他也未必願意。再退一萬步講,假如我們真帶他去了,那你覺得莫葛會放過他麽?到時候,恐怕他在學校都無法呆下去……”
“痛。”王慧摸了摸自己額頭,嘴角卻掛著笑容:“白姐姐,你擔心太多了。如果他以你的情侶出場,那你想想……他可就是白家的女婿。白家是什麽?安泰市四大世家之一的大世家,白家的女婿。就憑個莫葛還敢動手?不直接動手的話,那隻有用權利。可是他的權利有你的大麽?”
聽到這話,白小晶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摸了摸手中的手機。
白小晶早就討厭那些男的糾纏的日子了,現在聽王慧這麽一說,似乎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或許可以一勞永逸。
想到這裡,白小晶開啟了手機,按了下‘仙楚’兩個字。
白小晶和王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人,完全不知道社會真正的殘酷之處在哪裡。分析乍看之下似乎很完美,但是仔細一看,漏洞太多了……多得無法數。
“嘟嘟……”
“是仙楚嗎?”
“有什麽事麽?”淡漠的聲音傳來。
能對白小晶如此淡漠了,恐怕這安泰市裡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白小晶蹉跎地說:“明天是我的生日派對,你能來參加麽?”
那邊很安靜……
安靜了一陣。
白小晶心被提了起來。
“明天我沒什麽事,見面地點你發我短信就好,我這裡有點事。”
“啊……”忽然一聲女性驚恐的大叫聲在手機那邊響起。
白小晶一怔。
“嘟嘟……”
手機關上了。
白小晶和王慧對視一眼,彼此心中都有疑惑,剛剛那聲音是怎麽回事?
……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少女拚命在身前揮手。
仙楚將手機放入口袋,松開了已經清醒過來的少女的腰,淡淡地道:“沒人會殺你。”
聽到著聲音,少女總算清醒了一點,眼睛看著仙楚有些回不過神。
既然少女醒了,自己就不用繼續照顧她了。仙楚邁步向大門外走去,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仙楚的背影,少女清醒了一些,明白了是仙楚救了她。
“等等……”忽然身後有聲音傳來。
仙楚停住腳步。
“謝謝你救了我。”可能她還未徹底從驚嚇中回過神,聲音依舊有些顫抖。
“道謝就不用了,趕快聯系自己的家人,讓他們來接你吧。”仙楚擺了擺手向大門走去。
“我沒有家人了。”
仙楚再次停住了腳步。
少女的十指攪在一起,有些發紅,眼睛帶著淚花,肩膀微微抽搐。
仙楚掃了少女一眼,心裡暗道:看來救了一個麻煩。
“你家在哪裡?”
少女一怔,一抬頭,只看到一雙漆黑的眸子。
少女的家距離這裡並不算遠,不過,仙楚現在的樣子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一身的鮮血,如果被看到的話,免不了一些麻煩。
漆黑夜晚再加上仙楚的隱藏能力,避開了行人的注意。
有驚無險的陪著少女回到了少女家中。
仙楚浴室裡在不足三平方的浴室內,清洗身體。
“我一家原本並不住在這裡,而是在省外,因為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所以我們才來到了安泰市。
我父親是賭鬼, 母親是家庭裡唯一的支柱,她供我讀書,還要給父親還欠,可就在三天前,母親過勞死了。沒有生病,也沒有病痛……就那死亡證明上,就隻有三個字,過勞死。
嗚嗚……本以為母親死了,父親會收斂一些。但是父親沒了母親的約束更加的瘋狂,到處借高利貸……現在他失蹤了……知道這個消息後,我知道,我被他拋棄了,在這個家裡,我實在呆不下去,所以就出去了遊蕩,本想就那樣死了算了……之後就被那些人強行帶到了倉庫去,要是不是大哥哥你在的話,恐怕我就已經……”
想到這裡少女抱著肩膀,低著頭,渾身顫抖。
“咚咚咚……”
忽然門口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
“昭宏暢別躲了,快滾出來!老子知道你在那邊,快還錢!”雄厚的怒吼聲從門外傳來。
少女俏臉泛白,捂住耳朵。
“還不出來是麽?老子撞門了!”
“你們走!我爸不在家裡!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少女捂著耳朵。
“嘭!”
大門忽然被撞開了,。
巨響嚇得少女捂著耳朵、嘶吼:“別進來……”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光頭男子猥瑣打量著身穿校服的少女一眼:“你就是昭雪是麽?昭宏暢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