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維特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擺著一面足以反射人的整個上半身的圓鏡子,鏡子的邊框是用了白色複古的花雕紋路雕成。【首發】
邊框很好看,鏡子內的人更加美麗。純白的婚紗露肩紗裙包裹著她的凹凸有致的嬌軀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露肩的紗裙包裹不住她胸前的兩顆最少有F杯的碩大水球,只能抱住一半,另一半的暴露在外邊,似乎隨時都可能跳出來一般。
一頭蓬松微微有點波浪狀的金黃色長發披在她的肩膀上配合她那雪白的肌膚,顯得很是耀眼。
身穿婚紗的伊維特,純潔中依舊中性感而媚氣十足。
伊維特看著鏡子內的自己,蹙了蹙纖細的眉毛。
一個小腦袋從伊維特的肩膀後伸了出來,這是一名金發少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少女面上全是青春燦爛的笑容:“哇!姐姐,今天的你真漂亮。”
伊維特看著鏡子內的少女,她伸出了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髮,笑道:“以後你也有機會穿上這婚紗的。”
伊維特在血刃組織內,一直都是冷著臉,除非談交易或者關系到職業的事,她從會露出了職業的微笑。
在血刃組織唯一能讓伊維特露出會心笑容的人,也就只有眼前這名少女了,她便是伊維特的親妹妹,安琪。
安琪嘟著:“我知道,不過……人家穿我這婚紗肯定沒有姐姐你的效果。”說著,安琪看了看自己平平的胸部,然後看了伊維特那雙擠出了ru溝的胸部,一臉鬱悶。
伊維特心裡感覺到了好笑:“你還小,以後也會有這種效果的。”
“姐姐騙人,人家都十七歲了。”安琪繼續嘟著小嘴,她有時候其實也很鬱悶,都是一個父親一個母親生的,為什麽她的胸脯就這麽小?
要是在以往的伊維特會逗逗安琪,但是現在伊維特真的沒什麽心情。
安琪也察覺到了伊維特的低落的心情。
但是,她這一次來可是有任務的。
她偷偷看向門口。
門口的縫隙處安琪看到了一張滄桑的臉,門外的老者慢慢關了上門。
那老者便是安琪和伊維特的父親,血刃。
這一次,安琪來看伊維特,有她自己的意思,也有血刃的意思。等一會兒就要她姐姐就要出席婚禮了,如果情緒一直很低落的話,那可是會讓諾爾家感覺丟臉的,那可絕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安琪來這裡的目的是,讓伊維特的心情好一些。
安琪收回了目光,貼著伊維特的後背,看著鏡子內的伊維特,露出調皮的笑容說:“姐姐……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想做的事,你如果離開了,我可就沒可能做了,所以……我能不能現在就做?”
伊維特剛剛正在出神,一聽到安琪的話,伊維特回過神了,露出了疑惑看著鏡子裡的安琪:“什麽事?”
安琪的一雙小手忽然穿過伊維特的肋下,隔著婚紗,猛地握住了伊維特一對碩大的水球。水球一握,頓時一晃,上方的美肉頓時蕩出了一陣炫目的肉浪。
“啊!”伊維特驚叫了一聲,臉頰一紅,趕忙伸手抓住了安琪的手腕。
“安琪早就想揉揉姐姐的大水球了!”安琪故作邪惡的露出壞壞笑容說道。
“安琪。”伊維特用力拉開安琪的手,站了起來。
安琪整個人都靠在伊維特身上,伊維特一拉開安琪的手,再一站,安琪頓時摔在地上。
“安琪,不好意思,今天姐姐真的沒心陪你玩。”伊維特雙頰還因為安琪的襲擊,還泛起著一陣微紅。
“哦。”安琪站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苦惱。
“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帶著滄桑的沉悶聲緩緩響起:“伊維特準備好了麽?該你上場了。”
伊維特心中一跳,皺了皺纖細的眉毛,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邁步向門口走去了,打開門。
身穿歐式紳士服、帶著一頂禮帽的老者打量著伊維特,然後淡淡地說:“準備好了,就隨為父來吧。”
說著,老者轉身沿著走廊向前走去。
莎菲特本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原本這裡並沒有婚禮這個習俗,但是後來隨著經濟的發展,勢力的建立。作為大勢力聯姻,就有所婚禮來讓結婚變得隆重。所以在很久以前,這裡的大勢力就借用了西方的婚禮,而且還規定新娘出場的時候,需要讓父親帶著上場,象征著她的父親將她交給了新郎,算是父親的一個祝福。
跟著父親走廊前方走去,拐了四個彎。在兩人的前方有著扇大門,大門外的地面帶著一條紅毯,伊維特知道,只要出了那個出口,她就踏上了婚禮,接下來就得跟西蒙完成婚約,正式成為了西蒙的人了。
腦中浮現了著仙楚的臉龐,伊維特心跳加速。
走到了一半,伊維特頓住了腳步。
血刃也停住了。
“父親……如果我現在後悔了,你會怎麽做?”
血刃盯著遠處的婚禮現場:“綁,為父也會將你綁過去,將婚禮進行完。”
伊維特柳眉緊蹙,黑眸內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父親,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是我的父親麽?如果是我的父親,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將我當成聯姻的工具?”
血刃握了握枯瘦的拳頭。
“伊維特,為父就坦白跟你說吧。暗月幫時刻還毀掉了我們,你知道那代表著什麽麽?以暗月幫的實力,我的實力絕不是暗月幫的兩名九層赤銅絕武者的對手,而我們血刃組織一千多人,只要失去了諾爾家的保護,兩天內就能死絕,包括我……你母親、你三個哥哥還有安琪。”
“為了這些,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麽選擇?”
伊維特一怔,她知道暗月幫想殺了血刃組織,但是……她並沒有想過,她家裡的人也會出事。
“你就算很抗拒,就算是自盡了。我為父也隻將主意打到安琪身上。雖然不忍,但為了存活,只能這麽做。”血刃淡淡地說著,蒼老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我明白了……”伊維特聽父親會到安琪下手的時候,心跳跳動了下,手握了握。她心性很不錯,但是一直活在大勢力的保護下,也導致她的思想深處有了個誤區,那便是她父親血刃是無所謂不能的,就算血刃組織全滅,她的家人也不會受到威脅。
可惜,這些是不可能的,她還是有些天真了。
抹掉這個天真,分析下現在的局勢……
沒錯,如果她是她父親的話,她也會選擇讓用這個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利益。
此刻,伊維特心中沒有一絲的希望,眼前一片灰白。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還以為有一點希望。但是一聽,伊維特知道,這根本就是個沒有選擇的冷酷問題。
目前,能救她家人,能救血刃組織的也只能她了。
“走吧。”伊維特聲音清冷地說著,向前方走去。
“如果你愛上的那個人是一名強者的話,為父也會成全你們……可惜,你愛上的只是一個空有天賦卻還未能成長完全的雛鳥而已。”
伊維特腳步一頓,淡淡地說:“走吧……”
雛鳥……陳仙楚。
現在也只能忘記他了,為了血刃組織為了家人,不能繼續那麽自私了。
出了那扇門,四周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新娘好美……”
寬敞的婚禮場上的座位沒有虛位,全部做了滿了人,黑黑壓壓的一片。
伊維特順著紅毯向前方望去。
紅毯的盡頭,西蒙身穿白色的禮服站在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伊維特,目光裡滿是興奮和赤的Yu望。
伊維特眼睛深處閃過了一絲厭惡,厭惡一閃即逝,她微微低著頭,不看西蒙,擋住了目光裡的那抹厭惡,然後伸出手將手挽著血刃的手臂。
血刃一步步的帶著伊維特順著紅毯向前方走去。
全場的目光都看著伊維特,注視著伊維特一步步的動作。
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在僻靜的角落,一道身穿西裝的人影雙手環胸站在陰暗處,冷漠的目光盯著伊維特的動作,然後松開了雙手,身體一晃,消失在原地。
來到紅毯的盡頭,血刃深深看了西蒙一眼,然後抓著伊維特那纖細的手腕將手拿了起來,遞給了西蒙。
西蒙露出興奮的笑容,伸出手握向伊維特的手掌。
低著頭的伊維特偷偷抿著唇,看著西蒙的手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手,她心裡一陣陣的酸澀。
多麽希望這個男人是他,可惜……不是……
伊維特的視線裡有三隻手。
一只是她父親的,一只是她自己的,一只是西蒙的。
可就在這時,西蒙的手一頓!
忽然第四隻手從左側伸了過來,一手握住了伊維特的手腕。
第四隻手?!伊維特一怔,可還沒能反應過來,一股巨力一拉,伊維特被一股巨力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裡,還有一隻手環住了伊維特的小腰,讓她緊緊貼著那個懷抱。
四周的場景一花。
伊維特回過神,猛地回頭,發現她離她原本所站的地方已經有了十米遠!
她還在太台上,但是不是在台的邊沿,而是在中間。
伊維特側過來看向將她抱在懷裡的男人的側臉……
一看到那熟悉的臉龐,伊維特心中的一根弦仿佛在瞬間就崩斷了,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溢出,順著臉頰流往下巴……
“你……你不該來。”
將她抱在懷裡的人正是仙楚。
仙楚沒看伊維特,而是看著四周。
在場上的所有人還沒能反應過來,仙楚出現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一切發現的速度也太快了!就在電石火花間,仙楚出現,然後消失。
所有人都呆呆的,有些回不過神。
仙楚現身了,那些人總算回過神了,目光全部落在仙楚身上,西蒙面色陰沉盯著仙楚。
“仙楚,你快逃吧,我攔住他們,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的。”伊維特想從仙楚懷裡掙出來,可仙楚的大手捂著伊維特的肋下勾著伊維特的腰肢,她越掙扎他抱得越近。
胸前的柔軟的水球壓在仙楚的胸膛,壓得緊緊的。
伊維特很感動,但是心急如焚,仙楚不放開她,她更加急了:“仙楚,你先放開我。”
仙楚皺了皺眉毛,一側頭,伊維特看到了仙楚的眼睛,她還想再說,可唇瓣一熱。
仙楚堵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吸允著仿佛要將伊維特的渾身的力量全部吸光一般。
不!不要這樣。伊維特掙扎著,但是力量逐漸變小,溫暖、柔軟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聞著仙楚身上淡淡的氣息刺激著伊維特的荷爾蒙再加上本就很愛仙楚,伊維特甚至一點抗拒心都生不出來。
一個吻,吻得伊維特渾身酥軟,雙頰泛紅。
仙楚淡漠地看著伊維特,說:“我來這裡不是聽你廢話的。”說著,仙楚再次將目光投向前方的那些人。
聲音冷漠而洪亮:“我來這裡是想借著這個婚禮,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說著,仙楚的手掌捂著伊維特的消瘦圓潤的雪肩,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冷漠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在這裡宣布,這個女人是我的。你們有權力反抗我的決定,不服的人,現在就可以出來乾掉我,不過,我有言在先,上來這裡就是我的敵人,我絕不會留下你們的性命。”
冷漠霸道的聲音帶著一陣刺骨冰冷的溫度。
對,仙楚不是來聽伊維特的廢話,也不是來,更加不是來求別人同意。他只是來宣布一件事,伊維特是他的!除了他,誰也沒資格動她!
伊維特看著仙楚,美目內泛著豆大的淚珠,一雙手緊抱住了仙楚,一瞬間她有種衝動,將她全部融入仙楚的身體內,將自己的全部交給他。不管他是傻,還是笨……
血刃在西蒙旁邊,距離仙楚不到十米的距離,但是他沒有出手,而且還偷偷將手對著他血刃組織的人聚集的那個方向偷偷伸出了右手,輕輕一壓。
血刃組織那些人注意到西蒙的動作,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都安靜的坐著沒有一個人說話,更別提是出手了。
忽然一股龐大的氣勢蕩了開來,一名寸發黑衣的壯漢從台下躍了起來,砰!雙腳落在,地面凹下了兩個坑洞,碎石四濺;“好囂張的小鬼!”
黑衣壯漢站直了身體,揉了揉手腕,然後扭動了下脖子,雙目冰冷盯著仙楚:“竟然敢在我諾爾家的婚禮上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這名字黑衣壯漢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他是霍華德,一名八層赤銅巔峰的強者,就差一步,他就能成為九層赤銅級別,成為一個超級戰鬥力!
這種人算是諾爾家的精英強者!
霍華德咆哮一聲,腳在地面上一踏,地面嘭地一聲,凹下了一個大坑,向仙楚飛掠而去,一拳環繞赤紅色的光芒,帶著龐大的氣勢,轟向仙楚的腦袋!看起來就仿佛一顆赤紅色的炮彈!
狂風呼呼作響,伊維特的紗裙和仙楚的衣服飄飄而起。
感受到龐大的壓力,伊維特閉著眼睛,她無所謂了,死就跟他死在一起,對她而言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仙楚雙目冷漠,右手一抬,五指張開。
一個金黃色的虎爪虛影籠罩了仙楚的手掌。
五指從上往下一揮!
金黃色的虎爪驟然放大,忽然形成了一個龐大的虎爪虛影籠罩了飛掠而來的霍華德!
一爪以恐怖的速度落下!
霍華德猛地抬頭看著上邊壓下來的虎爪虛影,瞳孔一縮。
“轟隆!”
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石板的石頭飛濺,生生凹下了一個五米寬的虎爪的爪印。
霍華德成大字,躺在鑲在爪印的凹坑內,七竅流血,眼睛瞪大,沒了聲息。
場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嘭……
血刃右手的拐杖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雙仿佛樹皮般的臉龐上那雙黑眸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一擊,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擊殺了一名八層赤銅巔峰的超級強者?!
試問血刃能做到麽……他能可以,但是絕對沒辦法如此輕描淡寫!
仙楚乾掉了霍華德後,目光淡漠地掃了下四周。
恐怖的氣勢從他的身上透體而出,悄然蕩漾開來,就仿佛煉獄的死神一般,一瞬間整個房間被拉入了血腥的世界內,透徹靈魂的寒冷恐懼從每個人的心頭升起。
仙楚就仿佛化為了死神,雙目泛著金黃色的光芒,帶著殺意的冰冷聲音緩緩響起。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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