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伊維特放在潔白的大床上,讓她躺好了。(首發)
昏迷中的伊維特面色蒼白如紙,唇瓣也失去了原本的血色,柳眉緊蹙,右手緊緊握著傷口,手指縫裡有些鮮血已經幹了。
仙楚眉頭微皺,小心翼翼地伸手將伊維特的手掌拿了開來,傷口處原本潔白的衣服已經染得血紅了。
仙楚伸手撕開了伊維特肩膀傷口左右那已經被鮮血浸濕的衣物,露出了那道兩寸長的傷口,傷口四周的血液已經乾枯,因為仙楚離開的時候,特意留下的靈力保護,所以傷口已經被封閉住了,擋住了鮮血往外流,防止伊維特失血過多。
伊維特跟當初的白舞不一樣,當初的白舞是因為元嬰被廢,元神盡毀,所以仙楚才沒了辦法。而伊維特只是肉體受了重傷,這種能讓斷臂可重生的修仙者來說,根本不能算傷。
但是,治療還是需要過程的。
仙楚把自己的右手捂著伊維特的傷口上,調動靈力,沒入了傷口內。
普通人跟靈力一起呆久了,會導致癲靈症。導致癲靈症的原因就跟吃多了補品,補過頭了一個道理。靈力本身就是可以算是一個補品,靈力的本來面目是天地元力,天地元力是萬物擁有生命的關鍵,它本身就對人類的肉體就有恢復治療的作用。
而修仙者便可以控制著靈力用來為肉體治療,強大的修仙者甚至可以做到白骨長肉的地步。當然,仙楚還沒到那種地步,但是治療這麽個傷口還是可以做到的。
仙楚的右手散發著淡黃色的光暈,光暈在仙楚的控制下一點點的修複伊維特的身體。
伊維特身體外邊的傷口很小,但是西蒙的攻擊重點在體內,小刀刺穿她的身體,真力則將她體內的器官攪得一陣狼藉。
還好,伊維特的傷口是在距離肩膀處不遠的地方,要是心臟部位,仙楚都回天乏術了。
看到她體內的模樣,仙楚心裡頗為無奈,當初,那一刀刺來的時候,仙楚根本就沒想著行動,本想直接接下那攻擊,可那時候伊維特就側了出來撞上了伊維特的刀口。
想到伊維特昏迷前的那句話,仙楚一邊用手治療伊維特的傷口,一邊注視伊維特那張精致的俏臉。
仙楚對愛這個字,沒什麽興趣,也沒什麽感覺。要知道,以前感情可是仙楚用盡了幾千年的時間想徹底遺忘斬斷的東西。雖然仙楚現在知道他當時那樣做是錯的,但是要讓仙楚對感情再次產生興趣顯然有點難度。
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伊維特體內的器官傷口在靈力的包裹下以肉眼的速度恢復,淡黃色的光暈逐漸散去,仙楚將手從伊維特的胸口處收了回來。
此刻伊維特的肩膀處的傷口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傷口處還殘留著乾枯的血紅血液外,恐怕沒人會想到伊維特的肩膀處剛剛才受過傷。
仙楚的手剛剛抽回來,伊維特的眼皮就動了動,慢慢睜了開來,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她看了看正站在床邊的仙楚,美目泛著一絲茫然,然後茫然變成了疑惑。
她記得她昏迷過去前的時候,肩膀處受了一刀,可現在一醒來怎麽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莫非是做夢?可那疼痛的感覺,依舊很清晰,不像是做夢,伊維特低頭看了下左胸口。
左胸口處有些鮮血的痕跡,潔白的紗裙而已沾滿了鮮血,但是左胸口卻沒有任何的傷口。這是……怎麽回事?
伊維特美目帶著驚訝,伸手撫摸了下那傷口所在的地方卻摸不到昏迷前的那道刀傷,但是她發現自己左胸的衣物被撕裂了,蕾絲邊的內衣正暴露在空氣中。
有人撕了她的衣物?莫非是仙楚為了給她治療傷口做的?
伊維特那雙清澈的眸子泛著疑惑,看向仙楚:“達令,我的傷口是你治的?”
仙楚默默地點了點頭。
伊維特美目內的驚訝一閃即逝。
治療她知道,但是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將傷口治好,而且一點疤都沒有的,那簡直就是前所未聞。
見過了仙楚不少古怪能力的伊維特,也算有點免疫力了,她收斂的驚訝,然後展露笑容躍下床撲入仙楚的懷裡,伸手抱住了仙楚的脖子,將頭靠著仙楚的肩膀:“達令,真厲害。”
感受著伊維特的親昵和她身上的柔軟和溫暖,仙楚伸出了兩手,穿過伊維特的肋下環抱住了伊維特消瘦修長的嬌軀,將她擁在懷中。
伊維特一怔,隨即星眸裡泛著一絲喜悅。
旋即伊維特感覺到了不足之處,她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了,蹙了蹙纖細的柳葉眉,她松開了仙楚,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乾枯的血液。
在仙楚疑惑注視下,雙頰泛著粉紅,女人露出成熟妖媚的笑容:“達令,人家身體有點髒……我先去洗澡……出來再陪你。”聲音媚態如水。
金黃色的長發配上那張秀色可餐的小臉頗為晃眼。
伊維特說完,赤著小腳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了將修長凹凸有致的背影留給了仙楚。
注視著伊維特消失在浴室的門口,仙楚收回了目光坐在床上,腦中回想起了西蒙的話。
西蒙跟伊維特有婚約,婚約還是長輩定的。而伊維特目前還是血刃組織的副主人,一百九十層的勢力,那可是大勢力啊。可是,身為這大勢力的人卻跟西蒙有婚約……
這就代表著西蒙要麽也是血刃的人,要麽就是別的勢力的人。
而仙楚的出現破壞了這個婚約,必然會給血刃組織或者西蒙身後的勢力帶來麻煩。就猶如西蒙所說的,作為破壞這婚約的根源,仙楚後邊必定會遭到血刃組織或者是西蒙身後勢力的敵視。
似乎一不小心招惹到了不小的麻煩。
看來,等下伊維特回來得問問伊維特關於她們勢力的事。
想到這裡,仙楚面色凝重、習慣性擰緊眉頭。
“達令,在想什麽呢?”
成熟妖媚的聲音臥室裡自帶的臥室方向響起。
仙楚聽到這聲音,側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當仙楚看清發出聲音的女人後,他微微征了征。
白色的浴巾勾勒著一條美妙的曲線、纖細的腰肢、包裹著挺翹的臀部。胸前緊束、一滴晶瑩的水球緩緩流下,順著半顆呼之欲出雪白的水球鑽入那深深的ru勾內。那雙水球被浴巾包裹了三分之二,但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邊,仿佛隨時都可以跳出來一般。
女人身上只是僅僅裹著一條浴巾,雪白的浴巾之下,一雙毫無贅肉的修長玉腿完全暴露在仙楚眼前,晶瑩剔透的肌膚就猶如玉一般,偏偏看起來又是那麽柔軟光滑。
注意到仙楚火熱的目光,伊維特露出了一絲妖媚的笑容,漫步走了過來,然後坐在床上,張開手臂,抱著仙楚的肩膀,圓潤充滿彈性的雙峰毫不設防的壓上仙楚的肩膀,伊維特眨著狹長的睫毛,含笑說:“達令,在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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