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像是偷東西的時候被主人抓到的感覺可不太好。【首發】
夜冷正不知道該怎麽找借口的時候,忽然手腕一緊。夜冷一怔,直接被仙楚拉入了房裡,仙楚手一伸環住了有些失神的夜冷的嬌小的腰肢。
此刻夜冷就跟被人抱住腰部的小貓一般,驚慌失措。
“你……做什麽?!”
忽然臀部一痛。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啪啪……”
仙楚狠狠對渾圓充滿彈性的臀部拍出了兩巴掌。
“啊……不要這樣……”堂堂的七層白銀強者的夜冷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這姿勢本就讓她羞澀不已,現在竟然還打她臀部。
夜冷可是堂堂的六影之一,她也是有尊嚴的。可這等做法,那就相當於無視她的尊嚴羞辱她。
可偏偏夜冷卻提不起力氣反抗,只能無助地掙扎大叫,眼眶都含著晶瑩的淚光了。
打了一陣後,仙楚這才停了下手掌,松開了夜冷。
夜冷就仿佛收到了驚嚇的小貓,雙腳一著地就往門外飛竄出去。
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這一幕,仙楚拍了拍手掌。
經過這晚,想來這隻野貓應該不會再那麽放肆了,麻煩解決了。
這等解決的方法仙楚有些不太喜歡,但這是仙楚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法了。
想著,仙楚轉過身,掃了書桌上的一個瓶子一眼,透過瓶子那淡黃色的玻璃壁,能清晰的看到裡邊那蔚藍色到極致的液體。
……
“可惡,哪裡不打,偏偏打我屁股。”夜冷蹲在她別墅的屋頂上,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夜冷正揉著臀部,一臉的委屈。
夜冷抿了抿唇:“但是,想讓我放棄,想都別想。”
“鈴鈴鈴……”
夜冷一怔,站了起來伸手摸了下口袋裡的手機,放在耳邊。
“喂。”
手機那一端傳來了還男子響亮的聲音。
“夜冷,聽方彤說,你現在跟陳仙楚在一起?早上何程松的事,你知道麽?”
夜冷坐了下來,右手隨意的卷動著發梢。
“當然知道,早上我就看著他們戰鬥,何程松的自尊心太強了,仙楚只是心情不好沒理他,結果他就說了一大推,然後還說要用仙楚的血來洗刷恥辱,要殺仙楚。當時我就想,不管是誰贏了,都是麻煩。仙楚贏了,何家肯定會找仙楚麻煩,而何程松贏了,那我們不就違反了家主留給我們的命令了麽?”
“所以呀,我為了避免那些討厭的麻煩就出手阻擋了一陣,但是還是阻擋不住何程松。然後,何程松就被揍了,早上的事就是這樣。”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之後仙楚有沒有做什麽古怪的事……比如……取走了何程松的絕武器?”
夜冷搖頭:“沒有呀,他只是將何程松揍了兩拳就走了。怎麽?他還有其他事?”
“何程松死了。”
夜冷動了動狹長的睫毛,睫毛下一雙黑眸微微顫抖著。
“我們發現何程松的時候,他的絕武器已經不在,身體真力全無,身受重傷,沒有真力的庇護的他已經死了,現在何家那些高層就像瘋子一樣尋找陳仙楚報仇。”男子的聲音清亮。
夜冷苦惱抓了抓頭髮:“就讓他別打嘛,現在果然打出麻煩了。”
男子說:“這個,你就不用多想了。就算你當時阻擋住了他,何程松也會找借口對仙楚出手的。”
出乎意料的對話,夜冷停住了抓頭髮的動作,眼睛泛著疑惑。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手機另一邊的聲音傳來。
“陳仙楚雖說是安泰市的人,但是天賦強悍無比。如果給他時間,他自身的實力將會有一個巨大的威脅。而且現在陳仙楚就是讓大小姐行刑這件事的關鍵,如果讓他一直存在的話,也會有不小的變數。有了這兩點,那一邊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仙楚繼續活著的。再加上,家主讓我們與仙楚接觸。那更是刺激了那邊的人殺仙楚的心。”
“身為六影的我們都知道白家有叛徒,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六影之中也有叛徒?何程松一直跟其他的五影關系不好,但是他做任務一向都是以達成任務為目的,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自尊心而將我們本來要保護的目標殺死。”
“很顯然,他的自尊心之說,只是他對仙楚出手的借口而已。”
“叛徒就是何程松。將他安插在六影之中的何家也脫離不了關系。”
夜冷裡的熒光閃閃:“這麽說,我們可以對何家人下手了?”
“不,你最好帶著仙楚隱藏起來,你代表著六影,你一出手何家就會警覺。現在何家並不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低明我暗,這便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如果沒有證據就貿然動手,審判團那些老家夥可不會理我們,我們那樣做了就等於打草驚蛇。”
“現在就要等到兩天后,他們必定會有動作。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一舉控制他們,解決這個巨大的隱患。”
夜冷站了起來,輕輕一躍,手抓住屋頂,凌空一蕩,穿過下方的窗戶進入了房間內,美目轉動了下,看向仙楚所在的臥室大門。
“那……我需要跟仙楚說這些事麽?”
手機那頭,男子左手放在桌子上,左手的食指上帶著一個黝黑戒指,戒指中間刻著一個‘一’字。
食指敲了敲手邊的桌子,發出了一聲聲輕響。聽到陳仙楚的名字,男子唇角一揚……
“這些事情,我們給予了他不少的提示了,如果這樣還需要我們告訴他的話,那他可就沒資格擁有大小姐。你幫我試探下他,我想知道,他對這件事知道多少?”
夜冷翻了個白眼:“真是的每個人都這樣,有什麽好試探的,就算不,你們不是也得乖乖聽話。算了算了,當我沒說,既然是你的命令,那我也只能遵守了。”
夜冷抱怨了下,最後還是應承了下來。
“呵呵,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叫‘愛情沒有那麽容易,每個人都有他的脾氣。’咱們這不算愛情,但是呢,我們同樣具有各自的脾氣,想建立起彼此的關系和信任,還是得有點考驗的。”男子淡淡地笑道:“不然就算我們照做,心裡也有些不爽。這樣還不如給他證明自己的能力機會,這樣我們做起來才會心服口服。”
歌……夜冷嘴角抽搐了下,實在有些受不了男子的廢話,她果斷地將手機掛斷。
“腦袋不錯的人怎麽都這麽愛說教。真讓不舒服,受不了。”夜冷隨手將手機放入口袋,目光掃了下仙楚的臥室大門。
忽然, 夜冷注意到仙楚臥室的門縫散發金黃色的光芒。
“這麽晚還修煉,還真是勤奮,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夜冷露出了自豪的微笑,然後邁步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晚上是試探不了仙楚了,只能等明天。
仙楚的臥室內的房間,以仙楚為中心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光芒籠罩了整個臥室。床頭邊桌子上的那個瓶子已經空了。
在那瓶子內轉的蔚藍色液體正好從何程松奪來的絕武器所提煉出來的靈液。
以仙楚的速度,奪下何程松的絕武器收入丹田的時間也就是一瞬,夜冷根本就發現不了,之後再來這裡的路上,仙楚去了花店一趟買了玉蘭花。
下午,仙楚避開夜冷回到臥室就是為了提煉絕武器,然後在半夜時分吸收掉。
這股力量足以將堪比五層白銀的絕武者的仙楚,拉上七層白銀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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