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宏浚,你來這裡做什麽?”王慧一臉古怪地打量著孟宏浚,注意到孟宏浚手中的紅玫瑰,王慧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莫非……你是想追昭雪?”
本想約昭雪,但沒想到半路吃殺出了這麽些人。(首發)孟宏浚心裡不爽到了極點,可在王慧和白小晶的時候又不敢露出不爽的神態,反而還得露出笑容。
這可都是些大勢力的人,不能得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孟宏浚微微笑了笑。
王慧露出狡詐的笑容:“你追過的窈窕淑女沒有一大貨車,也有一小貨車了吧?孟家二少爺。”
孟宏浚笑容頓時僵住。
孟宏浚總喜歡維持著君子的形象,可王慧偏偏要將他的真正的形象揭穿。
“那些只不過女人只不過為了我的錢,像昭雪這種不愛錢財的女孩,才是我的心中所求。”
“這句台詞,你對別的女人也說了有上百遍了吧?”王慧笑呵呵的。
偷偷停住腳步在這邊看情況發展的那些少女們,聽到王慧的話音,她們看向孟宏浚的目光裡中不由得多了一絲厭惡。
明明是冬天,可孟宏浚的額頭已經有熱汗了。
“王慧同學,你真是愛開玩笑。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孟宏浚說著,就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跑去。
“哎呀,別跑啊!我還沒說夠呢。”
孟宏浚打了個冷戰,拉車門,進去。車子發動,直接開向校門。
頗有落荒而逃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王慧噗嗤一笑,然後對抱著仙楚胳膊的昭雪說:“昭雪妹妹,你可不能跟這種人交往,不然最後的下場可就是會被他始亂終棄的哦。”
昭雪笑了笑,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下意識的緊了緊仙楚的胳膊。
仙楚沒事,王慧姐也被帶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白小姐、昭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忽然,四人的身後傳來了恭敬的聲音。
在四人的身後是一名老者。
老者身穿著黑色的西裝,手帶白手袋,一張鵝卵石臉型的臉,額頭上布著三道皺紋,他面容淡漠。
見四人轉身看來,老者微微一側身。
四人的目光自然自然的落在前方的已經開了門的黑色轎車上。
“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我父親特意安排了每天放學後,就讓林伯伯來接我們。”昭雪輕聲解釋說。
“林伯,你先上車等我們一會。”白小晶說道。
老者恭敬地應了一聲:“好。”說著,老者先上了駕駛座。
“白姐姐,我……我想跟仙楚住一起。”老者一離開,昭雪就說話了,她抱著仙楚的胳膊,輕聲說。
一個多星期思念的煎熬,讓她一分一秒都不願意跟仙楚分開。畢竟,仙楚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依靠。
白小晶展顏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被看穿心事的昭雪,雙頰泛起了一陣粉暈。
“王慧呢?要回王家麽?”
王慧嘟了嘟唇,看了看昭雪,沉思了下,然後邁步向白小晶走去,學著昭雪抱仙楚的樣子,抱住白小晶的胳膊,說:“我才不回王家,白姐姐,我今晚去你那邊睡。”
王慧這幾天顯然呆在王家呆煩了。
白小晶微微一笑:“恩。那就先這樣了,我和王慧先回去。明天見。”說著,白小晶帶著王慧向車的方向走去。
白小晶和王慧離開後,仙楚也帶著昭雪離開了。
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卓家的客廳內。
一名老者站在窗口,看著窗外那些閃爍著燈火的建築,雙手負在身後。
老者的身後,一名身穿西裝的眼鏡男恭敬地站著。
“老家主,在一中監視著白小晶她們的探子傳來了情報,陳仙楚在一中出現了。”
老者眼睛內倒映著燈光的五彩繽紛,淡淡地說:“這麽說,那個殺了我兒子和孫子的小鬼頭回來了?”聲音低沉。
眼鏡男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確回來了。”
“好……很好。”老者連說了兩聲好,然後雙目閃爍著一絲寒芒:“接下來,就按計劃來吧。”
“是!”眼鏡男應了一聲,轉過身,推了推眼睛,然後邁步向門外走去。
房間裡只剩下一名老者,老者慢慢抬起頭,雙手負在身後。
不見老者有什麽動作,在老者不遠處的大理石的桌子忽然發出了一聲悶響!
“轟隆!”
大理石桌面碎成了碎塊。
老者看著天空,淡淡地說:“卓溫、卓鴻光。我這就為你們報仇……”
“老夫要讓他嘗嘗親人一個個失去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然後再慢慢折磨死他……”森冷地聲音在房間緩緩響起。
放學後的天已經陰暗下來了,公路兩側的路燈亮起,前方開著車燈的車來來往往的。
仙楚坐在車窗旁,看著外邊的場景。
昭雪半躺在仙楚懷裡,閉上眼睛,就仿佛找到了依靠的小貓。
坐著出租車足足坐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下車的時候,仙楚發現懷中的昭雪竟已經睡了過去了。他微微一挑眉毛,將昭雪攔腰抱了起來,朝盛華苑的大門走去。
車上的司機看著這一幕,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要是別的男人看到女的睡了,就直接叫起來,哪裡會那麽溫柔將她抱起來,帶回家?
那男孩看似冷漠,但也是有溫柔的一面。
“那女的,還真是幸福啊。”司機喃喃自語一聲,然後開著車一個調頭離開了。
仙楚抱著昭雪走了十來分鍾停在他屋子的門外,目光看著泛著亮光的窗口,他眉頭微微皺了皺。
房間裡有人?
仙楚來到門口,手握著把手轉動了下,手微微一用力。
“咯吱……”門緩緩推開了,門內的光線從門縫透了出來。
仙楚收回了手,環顧四周。
發現沙發上正坐在一名中年人。
中年的模樣跟仙楚有三分相似,不過上了年紀沒經常鍛煉,導致身材發胖。他的臉上布滿了道道細細的皺紋,額頭上的三道歲月留下的皺紋異常凸出。
這人,正是仙楚的父親,陳振。
此刻,中年人右手持著一張照片,粗糙的手磨蹭著照片,眼眶通紅,裡邊迷茫著淚花。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你怎麽在這裡?”
忽然聲音響起。
陳振嚇了一跳,手中的照片啪地一聲甩在桌子上。
陳振抬頭看著抱著昭雪的仙楚微微一怔,然後強壯鎮定,說:“我今天公司的事情少,下班後,我就來你這裡坐一坐,沒想到你剛好回來。”
他站了起來,看了仙楚懷中的昭雪一眼,說道:“一個星期前,我見你都沒回來,就讓人幫你打掃了下房間,順便將地板上的坑洞也讓人重新弄好了。下次離開的時候,可要記得將家具用東西擋好,否則容易生灰塵的。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雖說是父親,但是陳振和仙楚的關系一直都不好。之後仙楚的母親死後,再加上柳琴從中挑撥,彼此的關系就更加的疏遠了。
兩人在一起,一般都是陳振數落仙楚。
現在仙楚的能力比陳振還強,陳振就再也沒有話題可以跟仙楚說的了。
仙楚回過頭看著陳振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
將昭雪放在床上,仙楚回到客廳,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有三人。
一對年輕的夫妻抱著一個嬰兒。
夫妻正是陳振,還有陳仙楚的母親。而嬰兒,正是仙楚。
看著照片,仙楚心頭泛起了一陣酸楚。
仙楚食指碰了下自己的臉頰,正好碰到了一顆晶瑩的淚珠。
顯然,這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深處的情感。
“父親麽……”仙楚將手中的照片放在桌子,然後插著口袋向門外走去。
陳振出了仙楚的房間後,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間,陳振微微歎了口氣,一瞬間,他仿佛又老了十多歲。
跟柳琴離婚了,二兒子隨著柳琴而去。仙楚跟他的關系又不好,現在房間裡,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回過頭,伸手握著把手正要將門關上。
陳振用力想關上門,但卻發現門仿佛被什麽帶抵住一般,根本合不上。
陳振眉頭一皺,看向門外。
門外一隻手正抵著陳振的門,手的主人赫然是一名陌生的男子, 男子對著陳振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陳振一怔。
男子的手忽然一用力,大門直接撞上陳振的肩膀。
“嘭!”
一股巨力傳來,陳振那微胖的身軀砸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啊!”陳振右手握著左手的肩膀,面色痛苦,渾身被撞得仿佛要散掉一般,身體沒了一絲力氣。
男子再次抵住搖擺的門,然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盯著地面上陳振,含笑道:“不好意思,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有人出錢要你的命,我也只能殺了你。”
說著,男子抬起了右手,右手紅芒一閃,右手多了一隻赤紅色的匕首。
看到這一幕,陳振瞳孔一縮,雙手撐著地面,面色露驚恐地往後退:“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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