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要二對二的話,就必須兩個人參加,對麽?”仙楚雙手扣在一起,詢問道。【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仙楚的目的只是單純的上一百層殺人搶奪絕武器而已,對合作他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如果說上了百層就一定要兩個人參加的話,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香幼寒一怔,柳眉微蹙,低聲說道:“大部分人會選擇兩人一組,當然實力強大到極點的人,也會考慮一人一組,這樣一來,就會一個人面對兩人的局面了。勢力早就從一開始進入九十層開始吸收新人,基本所有沒有勢力的新人在九十至九十九層裡就會被勢力的人刷下去。就算到了一百層,不願意加入勢力的新人,也很難找到同伴,只能選擇一人一組,到時候必然會被刷下去。”
“如果你現在跟我合作的話,我們聯手,勢力也沒那麽容易將我們刷下去。一百層後,也可以相互照應……”
香幼寒說了這麽多的話,的目的就是勸仙楚跟她合作。
不過,仙楚從這些話裡卻只是聽出了一個答案‘上一百層後,想兩人一組也好,一人一組也好,並不是必須要兩人一組。’
得到答案後,仙楚拿起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放入口袋,淡淡地說:“我習慣了一個人戰鬥,你可以選擇另外找個同伴。”
一個人戰鬥?!
香幼寒握緊了拳頭,她何曾不想找其他的新人跟她合作,但是其他的新人大部分都已經在那些勢力的威脅下,加入了勢力,他們哪裡有膽子跟那些勢力對抗?
據香幼寒的觀察,在九十層的新人裡,也就只有仙楚一個人能勝任,但是仙楚未免也太冷了?
想到自己目前的狀況,香幼寒握緊了粉拳,站了起來,吼出聲:“一個人?你是瘋了吧?!你真的認為那些勢力會讓你一個人在他的地盤裡發展下去麽?我觀察過你的戰鬥,也知道你實力很強,但是你覺得你真有能力一個人扛得住一個大勢力的進攻?”
帶了點男性化的女音就咆哮一般在耳邊響起,香幼寒將家居服撐得滾圓的水球有些晃眼的上下起伏。
香幼寒有點氣急敗壞的感覺,按理來說,找一個人合作,那個人不合作,找別人不就好了。像香幼寒這種找人合作不成就氣急敗壞可不多見,感覺到了一絲古怪,仙楚眉毛微微皺起。
“只要你在九十層裡打贏了一場後,勢力的人就會注意到你,他們便會派人來找你,拉你加入他們的勢力,如果你不肯,他們就會在你接下來的競技裡,他們就會不擇手段,想法設法的讓你輸三場。你不清楚他們的手段,而我清楚,你跟我合作絕對有利而無弊。”
聽完這些話,仙楚才慢慢地抬起頭,看向香幼寒。
香幼寒白淨的雙頰泛著激動的紅潮,柳眉微蹙,輕咬唇瓣,胸前被撐得圓潤的居家服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嚴肅中帶著激動。
見仙楚看來,香幼寒柳眉再次一緊。
“你想要那筆錢做什麽?”仙楚用一種仿佛要看穿香幼寒的身體的目光,看著香幼寒。香幼寒的激動,讓仙楚對香幼寒產生了一點好奇。
香幼寒不像普遍的莎菲特人那樣無惡不作,身上也沒有絲毫的殺氣,可見她雖然身在沙特菲這等視人命為草介的地方殺的人,恐怕還不過一手之數。
反而這幾天的見面,她給仙楚帶來的是一種正面的形象。見仙楚差點被那些層主激怒,特意出來勸阻,現在香幼寒其實可以直接加入競技樓的那些勢力尋找依靠,可她卻不去,反而想跟仙楚合作,可見香幼寒不願跟汙穢為伍的正義感有多強。
但是,仙楚很好奇,像香幼寒這等女子又擁有這等實力,大可以去別的國家當當保鏢之類的職務,雖然工資少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像這裡,又得小心勢力的威脅,還得小心某一刻會突然被人殺死。
當然,喜歡打架的變態可不理會這些,可仙楚可以肯定眼前這女子絕對不是那種變態,她反而更像是一朵蓮花,出淤泥而不染。除了擁有實力會自我保護外,竟沒有一點殺人的欲望。
所以,仙楚很好奇,這等女子為什麽會留在競技樓混層主?驅使她如此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香幼寒感受到,仙楚的目光就仿佛一道利箭一般,刺在香幼寒心中的那片最柔軟的地方上一般,香幼寒避開仙楚的目光,抿了抿稚嫩的唇瓣。這件事她本不願意說,但是她知道,如果說起來的話,或許仙楚可能會改變態度。
仙楚的態度改變了,對她會很有幫助。
想到等下要說的話,香幼寒心裡升起了一股苦澀的情緒,她深吸了口氣,說:“我從小父母雙亡,我和我弟弟每天乞討度日,我弟弟一出生就有一個毛病,每到來年秋季他就會發作,一發作起來就渾身發燙,那時候還小,再加上發作的時候並不嚴重,便就不太在意,之後,直到十六歲那年,我們碰到了我的老師。我們倆一起在老師的幫助下修煉絕武術,成為了一名絕武者。”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弟弟的病也越發嚴重了,之後從二十歲開始,每一次都需要我老師掏錢買一個天文數字的藥品才能勉強保住他的性命,之後幾乎每逢一個月,弟弟就發作一次,這樣對老師的經濟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負擔,這樣也沒了辦法,直到後來,老師將我和弟弟放在這裡,讓我在競技樓賺錢,而他去尋找治療我弟弟的方法……直到現在已經有三年了……”
說到這裡,香幼寒握緊了粉拳,美目含著晶瑩的液體:“我何曾不想帶著我弟弟離開這個鬼地方,順便找個保鏢的職業工作,但是保鏢的職業的薪水,根本就不足以隻付我弟弟那龐大的醫藥費……”
“可現在……九十層競技樓以上的層主位置都被那些惡心勢力的人佔據了,我孤身一人,根本無法立足,除非加入他們,可是……”香幼寒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白嫩的臉龐,緩緩流下,緊咬唇瓣,握著粉拳。
看起來特別惹人憐愛。
仙楚眉頭鎖在一起,一個女孩子卻要肩負這麽大的擔子,足足肩負了三年!而且,她弟弟每逢一個月都會發作一次,也就是說,每一個月所需要的醫藥費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看著香幼寒那微微顫抖的消瘦肩膀,聽著那輕微的抽泣聲,仙楚沉默了。
“叮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叮咚聲。
“陳先生, 競技的時間到了。”
仙楚一挑眉,伸手拉了下手中的袖子,掃了下手臂上的手表:6:50。
去了競技場,差不多就是競技的時間,7:00了。
香幼寒也不理會仙楚有沒有看到,用袖子擦拭了下臉龐的淚珠,深吸了口氣,冷漠地說:“你先忙吧,考慮清楚了再告訴我,我的房間正好就在你隔壁。”
仙楚深深看了香幼寒一眼,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手機放入口袋,朝門外走去,打開門,看著恭敬地站在門外的侍女,仙楚頓了下腳步。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
一句話,香幼寒側過臉看向仙楚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門外。
香幼寒咬了下唇,自嘲一笑:“沒想到,三年都沒哭過一次,可沒想到,你今天居然在一個比你小五六歲的陌生的男人面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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