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楚殺了韋恩後,便說了一聲回他房間再說,然後就雙手插著睡袍的口袋,順著走廊向原路走去。(首發)
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回房間就不準備多說話了。
香睿聰和香幼寒緊跟在仙楚身後。
“姐,他是什麽人?”
香睿聰在香幼寒的攙扶下了走了一段時間,半路上,香睿聰忍不住詢問香幼寒。
十八九歲的少年兩三下的功夫就將一名十層巔峰真力的絕武者活活打死。這等年紀,這等實力,未免也太過於可怕了吧?
香幼寒看著仙楚消瘦修長的背影,一雙清澈的眸子含著一點晶瑩,說:“他……我也不太了解他,但是可以肯定他是一個好人。”
好人?二十年裡,香睿聰只聽過他姐說過他們的老師是好人,但自從老師離開後,香睿聰就從沒在香幼寒口中就沒有好人這個詞了,沒想到今天又聽到了。
香幼寒並沒有看香睿聰,而是看著仙楚的背影,白皙的臉頰泛著點紅暈,百裡透著紅,從香幼寒的眸子裡,香睿聰注意到了香幼寒看向仙楚時的一絲情愫。
此刻香幼寒的樣子跟平時完全不將男人放在眼裡的冷漠完全不一樣,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香睿聰目光閃爍,手握緊了拳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身為修仙者的仙楚,六識靈敏,他和兩人雖有點距離,但是這點距離根本就阻礙不了他的聽覺。兩人的聲音自然就進入了仙楚的耳中。
聽到香幼寒好人的評論,仙楚心念一動,好人?在仙楚看來,無條件給自己利益的人便是好人,反之則是壞人。
仙楚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會無條件給別人利益的人,他自認為不是好人。
可沒想到,今天居然收獲了一個‘好人’的稱號。
仙楚停在自己房間面前,手從口袋裡取出了鑰匙,插入鑰匙孔裡,輕輕一轉。
“哢……”裡邊的鎖轉動了下發出了一聲輕響。
仙楚抽出了鑰匙,伸手推開了門,邁步進入房間內。
剛踏入裡邊,仙楚忽然感覺到了一陣香風迎面拂來,一道白色的倩影迎面撲了來,刹那間,記憶力的一道倩影跟眼前的倩影融合在了一起。
仙楚的腦袋一熱,一時竟忘記了閃躲。
一具泛著清香柔軟嬌軀進入懷中。
仙楚頓住了腳步。
門外的香幼寒和香睿聰頓時愣了下。
一張雪白精致帶著東方美的臉龐靠著仙楚的脖子,唇瓣靠著仙楚的脖子,親昵呼氣:“主人,我在房間裡等了那麽久,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仙楚閉上了眼睛,剛剛那一幕很像是修仙界時的白舞,但是這不同的體香和不同的觸感告訴仙楚,這人不是。
明明知道白舞已經死了,但是腦袋就是沒辦法忘記那名陪著纏綿了將近上千年的女人……仙楚壓製住心中的那抹情緒,余光看著旁邊柔軟的金黃色發絲,仙楚,說:“伊維特,你來這裡做什麽?”
會將仙楚稱呼為主人的也就只有那個成熟美豔的女人伊維特了,但是伊維特沒事,來他這裡做什麽?
“組織有別人管,我沒事可做就想到了主人,作為主人的人,我當然有義務來侍奉主人。主人,你說對不對?”伊維特聲音帶著一絲妖媚,抱著仙楚的脖子依舊沒放開。
門外的香睿聰看著一幕,眉毛先是微微一皺,看向香幼寒,只見香幼寒的粉拳偷偷握緊了,無意識的咬了咬唇瓣。
香睿聰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聽到伊維特的話,仙楚也大概知道伊維特想做了什麽了,無非就是上一次被仙楚無視後,心裡不爽,想過來,找機會挽回面子罷了。有了仙楚認主儀式的保護,也就等於伊維特完全是仙楚的人,如果是她的,他自然就不會殺她。有了這層保障,伊維特完全就可以像個癩皮膏藥一樣纏著仙楚尋找挽回面子的機會。
對於伊維特來說,她的面子很重要。
但對於仙楚來說,伊維特現在就是在沒事找事。
仙楚不喜歡沒事找事的人,所以他眉頭微微一皺:“松開你的手。”
伊維特身體沒辦法控制的松了口來,然後後退了兩步。
白色的紗裙包裹著伊維特本就雪白如玉的修長嬌軀,腰間的衣帶勾勒著一條修長纖細的腰部,紗裙內是一件帶著蕾絲邊的內衣,緊緊包裹著伊維特的雪白美肉,天鵝般的雪頸下可以看到一條深深的ru溝。
蓬松而自然的金黃色頭髮隨意披著身前的肩膀,伊維特那張帶著東方女人特有的美感的小臉掛著一抹媚態的笑容,星眸注視著仙楚。
她的氣質貴高純潔中帶著誘惑的妖媚。
今天的穿著是伊維特特意穿成這樣的,目的就是找回昨天被仙楚無視失去的面子。誰知,仙楚掃了她一眼後,就淡淡地說道:“以後不要叫我主人,還有沒重要的事的話,就別來這裡,我沒事時間陪你玩。”說著,仙楚進入了客廳,掃了身後的兩人一眼,淡淡地說:“將你弟弟扶到我的臥室裡吧。”
伊維特一怔,心中泛起了一絲不舒服。她今天特意打扮得這麽美,這家夥卻又無視了她?還讓她不要叫他主人?
難道她就這麽沒有魅力麽?
這時,香幼寒攙扶著香睿聰進入了客廳。
伊維特注意到了香幼寒,香幼寒也注意到了伊維特,兩女四目相對。
從香幼寒的眼睛裡,伊維特看到了若有若無的敵意。
伊維特臉上那有些僵硬的笑容,再次活躍了起來了,眼睛帶著挑釁看著香幼寒。
兩女的目光在擦肩而過的時候,交織在一起,視線碰撞的地方仿佛要崩出火花一般。雖然香幼寒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香幼寒還是下意識的將伊維特當成了對手。
伊維特也不是那種會隨便認輸的人,一時就起了爭鬥的心。
香幼寒咬著唇瓣,收斂了目光,攙扶這香睿聰向客廳的方向走去。可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察覺到,香睿聰那張臉變得一紅一白的,雙目顫抖,呼吸有點急促,手握著自己的心臟。
看著香幼寒的背影,伊維特伸出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余光掃了下旁邊的仙楚,腦中浮現了一個詞:莫非這就是遇到情敵的感覺?
想著伊維特唇角微揚, 心裡暗道:這感覺可真有趣。
就在香幼寒攙扶著香睿聰進去沒多久的時間,忽然裡邊傳來一個淒厲而刺耳的嘶吼聲,這慘叫聲似乎壓抑了有一段時間,最後才爆發出來的一般,很是震耳。
“啊……”
仙楚一個閃身進入了他的臥室裡,一進臥室,仙楚就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就連他堂堂的修仙者,居然也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感覺。
大床之上,香睿聰身體曲成了一團,面容扭曲,渾身漲紅,渾身冒著冷熱,就仿佛被火烤的蝦子一般。一旁的香幼寒面色驚恐,驚慌失措。
“怎麽回事?”仙楚眉頭緊皺地問道。
香幼寒看向仙楚,雙目水汪汪的,她似乎就要哭出來了,聲音帶著驚慌和不安:“他的病又發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