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集團創出了一種新產品,為了將產品大量的投放在市場上,它跟外邊借了很多外債,同時建立很多的渠道。
最後只差一步,只要將產品投放在市場裡,就可以直接等著撈錢了。
可就差那麽一步,唐氏集團出現了。
唐氏集團一出現,竟然就直接將最重要的渠道全部掐斷,沒了渠道產品只能爛在倉庫裡,無法賣出,導致柳氏集團面臨破產,最後才被仙楚僅憑著一千萬的價格將本身價值超過三千萬的柳氏集團給收購了過去。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柳必爭甚多就只是覺得無奈,並不會有其他的想法。畢竟當時的柳氏集團也已經面臨破產了,如果不賣掉柳必爭損失將會更多。
但是在仙楚收購了柳氏集團第二天。唐氏集團竟然將渠道再次打通了!
不單如此,唐氏集團還將利用自己本身的渠道幫助柳氏集團的產品推廣。
得到這個消息,柳必爭就坐不住了。
明眼人都知道,這根本就是仙楚與唐氏集團聯合,利用手段來壓低柳氏集團的價格,收購柳氏集團!
而柳必爭那精心策劃營造的產品,也成了仙楚的斂財的工具。
一念至此,柳必爭哪裡還坐得住?
這不,柳必爭和柳琴就帶著陳振過來,想利用陳振對仙楚施壓,讓仙楚將公司還給柳必爭。
不過……陳振過來後,似乎並沒有想對仙楚施壓。
柳必爭有些心煩意亂了。
“陳振,莫非你身為一家之主,就連你的兒子都管不了?任由你的兒子對付你的嶽父麽?”柳必爭掃了陳振一眼,聲音帶著一絲輕蔑。
仙楚的眼睛掠過了一絲冷芒。
陳振是仙楚的父親,雖然仙楚想看看陳振會做何抉擇,但見到自己父親被人羞辱,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伯父。”
清脆的聲音從仙楚身邊傳來。
仙楚側了下頭。
昭雪站在仙楚旁邊,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溫柔,看著仙楚說:“仙楚,怎麽不讓伯父進來說呢?”
家醜不外揚。
可仙楚卻偏偏將伯父等人堵在門外,如果被經過的路人看到的話,那可就不太好了。
柳琴上下打量了下昭雪,嘴角微微一撇,笑眯眯地說:“你就是昭雪吧?上一次沒注意看,現在才發現,這女娃長得也挺水靈的。”
說到這裡,柳琴笑容變成冷笑,眼睛裡泛著一絲不屑:“可惜,生得一副好面孔也改不了你是賭鬼的女兒的事實!窮人就是窮人,一副窮酸樣,在這屋子才住了幾天就以為自己就是屋子的主人了?你讓我進屋我就進屋?”
昭雪蹙了蹙纖細的柳葉眉,下意識地抿著唇。
“真是給臉不要臉。”仙楚冷漠掃了柳琴一眼,雙手負在身後,轉身進入屋內。
柳琴一怔,反應過來,那張臉就仿佛被人扇中一般,火辣辣地發燙:“陳仙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給臉不要臉?”
見仙楚不理會自己,柳琴抱住陳振的手,苦著臉說:“陳振啊,你看看,你的好兒子怎麽對你老婆的。”
陳振一字不吭,甩開柳琴的手,邁步進入房間內。
柳琴看著陳振的背影,愣了愣。
她的手被甩開了?
柳必爭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皺眉說:“忍著這口氣吧,只要我們達到了目的,你要怎麽樣都可以。還記得等下該怎麽做麽?”
進入了房間,就相當於跟柳琴的話相互違背,等於她聽了昭雪的話,聽一個窮人的話,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柳琴實在有些難以忍受。
但為了目的,柳琴也只能咬了咬牙咽下那口惡氣:“知道。”
柳必爭點了點頭邁步進入了大門內。
相續坐下。
“有什麽話直說吧。”仙楚坐下後,掃了三人一樣,單刀直入地說。
柳琴柳眉微蹙:“有什麽事?哼哼,陳仙楚,你應該知道我父親是你父親的嶽父,你作為陳振的兒子。按輩分,我父親就是你的爺爺。你收購了你爺爺苦心經營了六十年的公司,還將你爺爺趕出公司,你覺得,這還不算事麽?”
仙楚雙目淡漠,慢慢靠在沙發上,雙手環胸說:“你這話說得可真是有趣,現在你們沒了權勢,就將我當成你們自己人了,那以前呢?”
見柳琴還要說話,仙楚淡淡地說:“別再廢話了,你和柳必爭在我眼裡,也就是兩個外人而已,沒資格談論我做的事的好壞。”
柳琴嘴角抽搐了下。
的確柳琴和柳必爭,仙楚根本就不理會。
如果理會的話,他就不可能當著柳必爭的面直接開除了柳必爭了。
現在能製住仙楚的也就只有陳振了。
柳琴的目光看向陳振,淡淡地說:“陳振,你也聽到了。你的兒子現在不認我這個繼母,也不認你的嶽父了。現在你選一個吧,如果你要你的乖兒子,我們就離婚。如果你選我,你就讓陳仙楚將柳氏集團還給我父親。”
以離婚作為威脅,逼迫陳振屈服。
這是柳必爭讓柳琴做的事,也是柳必爭目前最後一個最有力的手段。
“柳琴,你別逼我。”陳振聲音低沉,五指曲了起來,握成拳。
“陳振,如果你連你的兒子都管不了,任由他欺辱我父親的話,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再跟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一起過下去了。”柳琴看向陳振的目光帶著不爽。
她似乎很是不爽陳振的懦弱。
“好,好……”陳振連說了兩聲好,緩緩抬起臉,剛毅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憤怒:“我就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這麽說,他是願意管管仙楚了?
柳琴和柳必爭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睛裡都看到了一絲驚喜。
柳氏集團有救了。
仙楚眉頭微微一展,目光淡漠地看著陳振。
柳琴和柳必爭以為陳振會出聲要求仙楚將柳氏集團還給柳必爭,但現實卻沒見陳振說話,只見陳振站了起來,向大門走去。
柳琴一怔,站了起來喊道:“陳振,你做什麽?你不是要幫要要求仙楚將柳氏集團還有我們麽?怎麽就走了?”
陳振頓住了腳步,停在原地。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很安靜,安靜得只能聽到時鍾發出的滴答滴答聲……
氣氛卻越來越沉悶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柳琴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時,陳振深吸了口氣,低沉地說:“你不是要離婚麽?我就如你所願,我現在就回去辦理離婚事宜。”
這話一出,柳琴宛如被雷劈中一般,愣在當場。
“你……你說什麽?”柳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你要跟我離婚?陳振,你還是人麽?你看我柳氏集團沒了,就不要我了?你……”
柳琴忽然覺得自己委屈了,眼眶泛著淚光。
“柳琴,我給過你機會!”陳振聲音低沉:“你比我小十歲,卻願意跟著我。我自認為對你有虧欠,所以你暗地裡動用我公司的資金,為柳氏集團謀利,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在我去公司上班的時間,暗地裡對仙楚做的那些事,我也可以遷就你……”
聽著陳振的話,柳琴隻感覺渾身發冷,靈魂似乎少了一大半,她的唇瓣顫抖:“原來你……你全都知道?”
陳振冷冷地道:“上一次,我讓你每個月按時派人在仙楚的銀行卡打錢,你卻欺騙我。現在已經用了。我前天回公司,讓人查了一下,才發現你將那些錢全部打入自己的卡裡。要不是仙楚結識了白小晶的話,沒有工作能力的仙楚此刻早已經是一堆枯骨!這件事我也忍住了。”
越說陳振的聲音越是低沉,就仿佛一座壓製著岩漿的火山,就差一絲就要爆發了。
柳琴瑟瑟發抖,一旁的柳必爭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這時,陳振面目猙獰,怒吼道:“可是你怎麽做?你卻一而再,二而三的逼我。現在還讓我還逼迫我,對我兒子施壓?你真當我的白癡!”
怒吼聲,嚇得柳琴感覺心中都涼了。
說到最後,陳振怒極反笑,那額頭三條皺眉看起來很是深刻:“既然你那麽想離婚,我就成全你。”說著,陳振轉身向門外走去。
“不……不……”柳琴跑了過去,用力抱住陳振的手臂,哭喊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當好你的妻子,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柳琴驚醒了。
她仗著陳振對她的疼愛,為所欲為。還以為陳振離開她就不行了,但這卻悄悄相反,陳振失去了她,會過得更好,而她卻將會一無所有!
陳振歎了口氣,淡淡地說:“你要我給你機會,但你何曾給我機會過?!”手一揮,甩開了柳琴的手臂向門外走去。
“不!陳振!”柳琴一臉痛苦倒在地面上,看著陳振離開的方向哭喊著。
她是驚醒了,但已經遲了。
昭雪看到這一幕,於心不忍,靠近了柳琴,伸手抓著柳琴的手臂想將柳琴攙扶起來:“伯母……你先起來……大冬天的,地面冷。”
柳琴猛地一皺眉頭,用力甩開昭雪的手,回頭掃了昭雪一眼:“都是你們害的,現在都成這樣了,你們還假惺惺,裝給誰看?賭鬼的女兒,滾!你沒資格碰我!”
說著,柳琴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昭雪的耳畔回蕩著。
柳琴的身軀倒在地面上,手捂著火辣辣的右臉,盯著站在昭雪旁邊的仙楚,雙目就要噴火了,左手伸出,直指仙楚的臉,冷冷地說:“陳仙楚, 你竟敢打我!”
自己的女兒被人揍了,這還得了?柳必爭沒有一絲猶豫,一拳砸向仙楚的後腦杓。
仙楚頭也不回,右手往後一抓,捏住柳必爭的拳頭,然後一揮。柳必爭整個身體飛了起來,一個過肩摔直接將柳必爭摔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砰!”
“啊……”
柳必爭慘叫了一聲,手捂著撞在地面上的右手臂。
見到這一幕,柳琴又驚又怒,盯著仙楚怒吼:“陳仙楚,你居然還敢打我父親!”
仙楚一言不發,雙目盯著柳琴二人,眼睛裡泛起了一絲冰冷到刺骨的殺意。
殺意讓柳琴和柳必爭猶墜冰窟一般,渾身發冷,恐懼從心頭升起,直上大腦皮層……
柳琴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面色蒼白如紙。
這是什麽感覺……
柳琴感覺,眼前的仙楚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可以隨便欺辱的仙楚,而是一尊死神,那冰冷的殺意就仿佛一柄銳利鐮刀從她頸部掠過,如果死神要動手,柳琴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滾出去。”仙楚聲音毫無感情。
殺意一斂。
柳琴和柳必爭感覺渾身一輕,雙腿竟然有些發軟,一瞬間兩人幾乎沒有一絲猶豫,趕忙從地面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