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曾與龍志海,也就是龍大少有過協議,幫他保住兩隻腎,同時,龍家不再找李家的麻煩。可轉眼之間,龍二少就請了這麽多的殺手殺李婉靜和自己,完全違背協議,唐三哪裡能不怒?
一怒千裡殺人,唐三心中有些激蕩。
聽說古代刺客一怒殺人,也許就是這種心境吧?!
就在唐三乘坐飛機前往倫敦時,遠在倫敦的龍志海正為龍志虎接風洗塵。
朗廷酒店是倫敦最豪華的酒店之一,最近三天,朗廷酒店聚集了倫敦的半數達官貴人,龍志海代父作為外賓應邀至此,參加朗廷酒店的百年建店慶典暨酒店主人安德森家族繼承人詹姆斯的訂婚典禮。
作為安德森家族的產業朗廷酒店,負責接待和宴請賓客。龍志虎到了倫敦的第一站便是來到朗廷酒店與龍大少匯合,此刻,兩兄弟正與一群自詡為歐洲貴族的人談笑風生。
突然,龍大少接到了一個電話,接聽一通之後,眼睛盯著龍二少,臉色顯得有些怪異。
“大哥,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龍二少有些心虛,但仍舊裝著鎮定的樣子問。
龍志海皺起眉頭,把自家兄弟拉到一側,神色凝重地問:“李家昨晚出事了,李婉靜被殺手追殺,志虎,你給我說說,是不是你派人乾的?”
志虎是昨夜乘飛機過來的,正是李婉靜被人追殺不久,這個情況不得不令他產生懷疑。
“大哥,你說什麽呢,我不明白。”龍二少裝糊塗說。
龍大少歎了一口氣:“我跟你說過,叫你不要再去招惹李家,否則會惹禍上身,李婉靜請的那個高手一點都不簡單,如果真的是你派人去殺他們倆,必須跟我說實話,免得釀出大禍”
龍志虎有些詫異:“大哥,你這是怎麽了?這段時間你怎麽變得膽小怕事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就算是我安排的殺手又怎麽樣?李家還能對付我們不成?再說了,我跑來倫敦,他們還能拿我怎麽樣?”
龍大少有些緊張:“這麽說,昨晚京都清湖大酒店的殺手真是你派的?”
“是不是大哥都別管,我知道你跟那個人做了口頭承諾,可我卻沒承諾過什麽!這次殺不死他們,下次回到京都我還要繼續殺!”龍志虎一臉不服氣。
“糊塗,真是糊塗啊。”龍大少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警告道:“這三個月,你不能回國,必須等風聲過了再回去。”
“大哥,你是不是太過謹慎了?”
“哼,不是我謹慎,而是這麽多殺手都殺不死他們,要是他真的報復,恐怕會有危險。另外,這些天你自己注意點,別再生什麽事端。”
“大哥,這裡是倫敦,難道他還敢殺到倫敦不成?”龍二少不以為然說。
……
裴家莊園。
灰色別墅的一間客房裡,一個萎靡不振的年輕人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的腹部和下體纏著白色的繃帶,繃帶上透著紅色血跡,有些駭人。
他的右手吊著一大瓶透明的點滴,點滴輸了一大半,床上的人偶爾臉孔抽抽,如果唐三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這個狼狽不堪的人正是被自己廢掉的刺虎。
別墅大廳隔壁的一間書房內,裴家家主和老管家眉頭緊鎖。
“老爺,真沒想到連刺虎都不是對方的對手,恐怕那人讓刺虎帶回來的話也不是說著玩的,咱們怎麽辦才好?”
裴家家主搖搖頭:“刺虎已經是我們能請到的最厲害的刺客了,竟然還殺不死他!恐怕咱們要改變策略了。”
“改變策略?”
“對,殺不死那就想辦法拉攏,這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對了,把他的資料重新整理出來,要事無巨細,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這個人……”裴家家主思索著說。
老管家歎息一聲,點點頭。
……
唐三走在泰晤士河岸邊的繁華街道上,神思展開,感受著異域風情。
泰晤士河是英吉利最長的河流,發源於英格蘭南部的科茨沃爾德山,沿途匯聚細流,流入倫敦市區,倫敦的主要建築大多分布在泰晤士河的兩岸,尤其是那些有些數百年的歷史建築,譬如象征勝利意義的納爾遜海軍統帥雕像,葬有眾多偉人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具有文藝複興風格的聖保羅大教堂,曾見證過英吉利黑暗時期的倫敦塔等等,當然,除了沉澱著歷史滄桑的建築烙印之外,更多的是現代化建築,譬如眼前的朗廷酒店。
唐三目光落在朗廷酒店的高大外牆上,那是一片片巨大的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刺眼的亮光。
據李婉靜得到的消息,龍二少來到倫敦下榻的正是朗廷酒店。
唐三很快就發現了酒店正在舉辦盛大的酒會,許多紳士名流匯聚在酒店內。
“咦?”
就在唐三往裡走的時候,發現身後傳來一道熾熱的目光。
唐三神思一掃,目光的來源處竟掃不到任何目標,心驚之余回過頭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街邊。
對方二十二三歲模樣,短寸頭,一身休閑裝,臉上透著淡淡的笑意。這不是顧東辰又是誰?
唐三實在沒有想到會在歐洲看見顧東辰,據說他一直都在美利堅的拉斯維加斯,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倫敦,還是在自己眼前。
莫非他來這裡的目的跟自己一樣是為了殺人?
唐三腦子急轉,霍然想到了這一點。
他忙迎上去打招呼。
顧東辰淡淡笑道:“果然是你,這次要謝謝你,婉靜沒事多虧了你。”
唐三謙虛了幾句,然後才問對方來這裡的目的:“顧大哥,你這次來莫非”
顧東辰打斷他說:“你想的不錯,我的目的跟你一樣,都是為了殺人!”
唐三看著人聲鼎沸的朗廷酒店說:“嗯,我是為了殺龍志虎而來,可惜,現在酒店在舉辦什麽酒會,人太多不好下手”
顧東辰神秘一笑:“恰恰相反,人多更好下手,而且所有人都是意外事件的人證,牽扯不到咱們身上,不是麽?”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