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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米外,女殺手端著阻擊槍站在樹上瞄準,那個架勢就像優秀的獵手射擊獵物,由於她身形妖嬈,說不出的英姿颯爽。,一路有你! h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
“麻痹的,出手真是又快又準又狠啊——”
唐三在電光石火之間洞悉到對方殺氣外露並扣動扳機,渾身莫名顫栗,他抓男殺手的腳把對方甩出去不過是一刹那的功夫,遠在兩百米外的女殺手竟然就抓到了空檔,真是不敢小覷。
對於這種被阻擊槍瞄準並射擊的經歷唐三嘗過,這一次的感覺與上次無異,而且更加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子彈的威脅,甚至連它的運行軌跡都洞徹無疑。
唐三知道,這是他念力思感增強的表現。
還是詭異的偏頭,然後俯身,順著氣流震動的頻率順勢一個大翻身,如同燕子翻浪,當他再次站穩的時候,子彈已經落空,擦著他的頭皮射進六丈外的的草叢裡。
唐三可不想再次成為子彈的目標,身形一閃,大鵬展翅一般急掠到男殺手的身前,狠狠出手刀直擊對方後腦。
這家夥也不知道之前是裝疼還是什麽,就在唐三出手的瞬間,這家夥突然之間就變臉,變得陰狠無比,又一把光從他手上閃現,這一次他竟然出手捅唐三的小腰。
唐三腰身一側,堪堪必過鋒芒,同時左手凝指成爪,霍然抓住對方的喉嚨,運力一擎,竟把對方嘞得窒息。
“啪啪啪——”
唐三腳步連踏,把對方的後腦撞在一排柵欄上,直接把對方撞得暈死過去。
解決了這個大麻煩,他突然回頭望向黑夜虛空,嘴角詭異上翹。
下一刻,他已經沿著牆角縱身一躍,隱入黑暗。
莫冰魂微微一驚,把冷淡的瞳孔從瞄準鏡中移開,雙眸凜然,突然間。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沒有片刻猶豫,把手中的阻擊槍往地上一扔,腳下連蹬,雙臂猛揚,瞬間躍下大樹之後在茂密的樹林裡逃奔。
她之前就聽說門裡已經折了兩位高手在這個人的身上,如今一試,果然是個有大本事的。而且,剛才她那一槍明明會打中對方。會令對方一槍斃命,她太熟悉那種一槍在手掌控生死的感覺了,自己的感覺是絕不會錯的,可……可偏偏就射空了,這是三年來的頭一次,頭一次失手,頭一次失去掌控的感覺,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信號,說明這個人超乎想象的危險。身為一名殺手,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機會一旦失去,只有避退。
她的字典裡沒有爭強好勝,沒有冒然行動,更沒有救助同伴的義氣,殺手一旦暴露和失手,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她還不想死,所以只有退避!
唐三思感籠罩了一大片區區域,對於女殺手的一舉一動十分清楚,他甚至微微驚詫女殺手的果斷逃走,只是,射了自己一槍。還能逃麽?
女殺手在狂奔,身體在黑夜之中S形潛行,唐三真的很佩服對方的這種身法,在黑夜的掩護下,竟如同鬼魅一般,如果換做普通人,以肉眼和耳朵的聽力絕對會瞬間失去對方的蹤跡。可他不會,念頭已經鎖定了對方,不管對方如何迷惑潛行都被感知得到,唐三根本沒有任何掩飾,以兩點間最筆直的路線疾追。
不遠處是環城公路,再過去是兩條交匯的河流,唐三並不想讓對方借著水遁逃走,他把疾馳的速度提到極限,沒出密林就把對方追上。
唐三對她妖嬈的背影輕蔑地調笑說:“你的前世一定是隻兔子,咬了人就想著逃,不過可惜,今天你們誰都逃不掉——”
女殺手突然止步,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兩道黛眉彎如玄月,她眼神犀利,仿佛時時刻刻總有一道精光透出。
唐三微微一詫,沒料到對方竟然擁有一張清麗的俏臉,殺手之中竟然也有大美女?!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唐三嘴角上翹說道。
“哼,廢話少說,要打就打——”
對方竟然很不給面子,發現逃不掉立刻就先下手為強的進行攻擊,唐三看到她手裡一道電光閃過,一把明晃晃首就從她右手射出。
首破風投來,目標竟然是自己的心臟!
唐三再次見識到了什麽叫快準狠!眼前這個人玩槍槍致命,玩刀刀殺人!
唐三凜然,“唆”一聲右手飛快劃出一道弧線,緊接著叮一聲響,他手持一把黑黝黝的首精準無比的砍在飛刀刀身上,噗的一聲直接把它釘在地上,沒入泥土裡。
對方驚詫更盛,一臉不可置信,唐三趁機連踏擒拿,對方警醒,抖肩退避,手掌竟然如同使用首一樣朝自己下腹猛捅。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自己的擒拿一抓不中已經再次攝拿,而她竟然不管不顧,用手刀捅自己腹部,透著一種喪心病狂的感覺。
說實話,兩人都對對方感到驚訝,而且還不止一次,唐三實在不想兩敗俱傷,攝拿的手收了回來,同時腳裸發力旋轉,令對方手刀擦著自己的肚皮滑過去,唐三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也學著對方的蛇纏,猛然緊緊貼到對方的身上。
他學不來把全身骨肉變成軟骨,只能盡量婉轉,依靠腳力和手的甩動來纏繞。
“啪嗒——”
腳斜插, 直接插入對方兩腿之間,手一搭對方細腰,猛然發甩勁狂甩。
結果,兩個人就好像突然撞在一起,然後抱在一起摔在地上。
莫冰魂驚詫莫名,對對方出手,一直有束手束腳的錯覺。
而且對方也總不按常理出牌,捉摸不透的同時又覺得很莽撞,當然,還有點膽小不敢以命相搏。
不過,色膽卻大得沒邊!
她暗暗惱怒對方把自己撲倒在地,兩個人竟然被一股大力甩得滾了兩滾,身體完全是你壓我來我壓你,情急之下,她雙腿猛張,宛如貝殼一樣收緊猛夾,把對方的腰給夾住,同時抬肘就想猛擊對方耳後要害。
就在此時,她突然渾身寒毛直立,一把黑黝黝的首已經抵在自己的咽喉處,對方淡淡的聲音傳過來:“別動,再動一下就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