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伍耀陽是謙謙君子,絲毫不擺架子,笑著問唐三洪靈兒的身份。,一路有你! ··首·發www..
“哈,我來介紹,她是我這兩天才認識的一個小妹妹,人很好的哦,她還是呂婉柔的表妹。”
唐三給大家相互介紹了一番。伍耀陽笑呵呵說:“唐兄弟果然倜儻啊,很有女人緣哦。”
唐三看他誤會,忙擺手解釋。
此時,何家那個橫眉冷對的家夥看到唐三跟伍家少爺相談甚歡,已經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雖然恨唐三,可對伍家少爺他得巴結,只見他屁顛屁顛跑過來點頭哈腰地打招呼:“伍少爺,您來了?還有莊少爺莊小姐,你們好啊,希望你們今晚陪伍少爺能玩得盡興哦,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我一定作陪”
說著,又向伍耀陽問候了伍家老太,態度真是恭敬到極點。也難怪,伍家是隱世家族,明白人都知道伍家的恐怖。
伍耀陽似乎不是很待見他,笑容一斂,不陰不陽的點頭說:“不用了,何老板還是請自便,我們年輕人玩我們的,你參合什麽?”
伍耀陽說得算是很不客氣了,已經是伸手打笑臉人,拂了他的大面子了,可何老板竟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仍舊笑呵呵點頭哈腰說:“伍少爺說的是,是我孟浪了,不過伍少爺有什麽吩咐請喚我一聲,不管什麽事,一定盡綿薄之力”
說著,掏出手絹擦掉額頭冷汗,小心翼翼轉身走了。
伍耀陽見唐三和洪靈兒愕然,笑著說:“他啊,名叫何榮博,是何家家主的三弟,天生陰險,且愛招事,還是個掃把星,我們伍家一貫不屑於理他。”
唐三恍然一悟,伍耀陽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伍家與何家找呂家麻煩的事與伍家無關。
說話的當口,又有幾個美女走了過來,一看來人,全是系出名門的千金名媛,對伍耀陽大獻殷勤。
唐三發現不好插話,繼續吃他的意大利粉以及喝他的極品紅酒。
一群鶯鶯燕燕把伍耀陽圍攏,令他不勝其煩卻又不願得罪太多家族,隻好勉強的敷衍著,一旁的莊明月整個人就不好了,在這些千金名媛之中,有幾個的家世實力與她莊家不相上下,再加上她面皮薄,她再怎麽喜歡伍耀陽也不敢公然吃醋,隻好杵在一旁扯著衣角生悶氣。
唐三把每個人的心思暗暗看在眼裡,暗笑不已,當他覷眼看到遠處呂婉柔的身影忙止了吃貨的形象,呂婉柔竟然還遠遠朝他招手,唐三看看左右,似乎真的是在叫自己,於是他獨自一人走了過去,遠離身邊這群紈絝大少的感情糾葛。
“表姐,找我有事?”唐三走近,詫異的問。
“你叫什麽表姐?表姐可不是你叫的,叫我婉柔就行了……”她佯怒的樣子很可愛,隨後還神秘兮兮說:“我有東西給你。”
說完從開得低胸的“事業線”中抽出一張紙來塞給唐三,唐三一看,竟然是張支票,他還沒反應過來,隻聞到支票上一股淡淡的香奈兒的味道,他差點忍不住想把支票放在鼻子底下再聞一聞,但是就怕對方把自己鄙視一番,或者把自己當成了什麽狗東西就忍住了。
唐三詫異:“這是……”
“這是一千萬的現金支票,是給你昨天幫我的酬勞,請你收下。”
“幫你?你沒搞錯吧?嘿嘿,你不嫌我在你家鬧事我就很感激了,今天還受你邀請參加Party,是我應該謝謝你才是,所以這支票我不能要”
唐三肉疼的拒絕,他已經在對方的裡用一千元贏了近一千萬,如果再舔著臉皮收下現在這個一千萬,那也太操蛋太不男人了。
說著,她就想將支票塞回給對方,可對方穿的是華麗的晚禮服,全身上下是緊致的魚線條,哪裡有什麽口袋,他想塞回對方的手裡,可呂婉柔靈活地躲開,並把手背向身後,唐三幾次塞回去無果,看到對方胸前的事業線,情不自禁就想把支票塞回她鼓漲的胸罩裡。
呂婉柔大吃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唐三:“你你”
她臉紅得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唐三的手愣在她的胸前,手指竟然觸到了對方半圓的柔軟。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唐三尷尬地辯解,忙把支票收了回來,揣進自己兜裡,丟人啊,真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推來推去,可是要不是對方之前把支票動胸裡抽出來,自己也不會本能的想到這麽乾,啊啊啊啊……不管怎麽說,這回是真丟人了!
原本以唐三的厚臉皮,他是不在乎的,他只是擔心壞了呂婉柔的市場,汙了對方的名聲。
兩個人推推搡搡的動作落在Party中很多人的眼裡,唐三頓時覺得四周十分寒冷,無數道怨男的目光再次朝自己射來,猶如殺人的飛刀,還有一些羨慕的、疑惑不解的以及古怪的目光不一而足。
怨恨的目光估計都是呂婉柔的愛慕者和追求者,畢竟,賭王之女是白富美中的白富美,惦記的人絕對不少,至於那些羨慕的,都是一些老而不尊的大伯大爺之類的人物,疑惑的目光來自特定的一群人,其中就有伍耀陽和莊飛等,他們不明白唐三怎麽又勾搭上呂家小姐了?而且似乎還很熟稔的樣子,看來昨天他幫了呂家小姐的傳言是真的了,唐三的形象在他們眼裡又高了兩分。
此時,在一個角落裡,一名英氣勃勃的冷豔女孩朝唐三投去古怪的目光,她暗暗驚詫:“他不是在南都麽?怎麽到了澳島, 而且還在賭王的山莊裡勾搭賭王之女,怎麽回事?”
唐三此時若是發覺,定會認出這個人就是南都市刑偵大隊的警官顏奴奴,她老爸是南都市委書記顏崇山!
顏奴奴因為太過正直,又擁有機警敏銳的洞察力,曾幾次三番找唐三的麻煩,後來抓不到他的把柄隻好作罷,如今,她穿著一身低胸的晚禮服,把她的胸形襯得十分高翹,比一般美人更有許多看頭,而且她身材高挑,氣質冷豔,把圍著她的幾個紈絝少爺都吸引得挪不開眼。
她的古怪目光一直盯著唐三,轉瞬間就被敏銳的唐三捕捉到。
“咦?”
唐三真的向她看去,目光的洞察力仿佛就是夢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這一瞧,嚇得顏奴奴忙把頭轉開,避開唐三的直視。她心裡已經震驚不已,心撲撲地跳,暗忖:“這家夥怎麽會發現的?這麽遠的距離,這麽多身影的阻擋,甚至彩燈還能發出晃眼的光,他竟然還能發覺?太妖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