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感覺自我良好,他心中暗爽不已,一陣陣好聞的香氣撲鼻而來,其中既有法國香奈兒香水的味道,更有誘人的自然體香,同時柔軟的體態手感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遞過來,他覺得此時此刻他的思感就像一隻隻十分敏感的觸手,觸到感應到,同時心意蕩漾,心靈上的情愫如身體的荷爾蒙一般極速萌生。
特別是對方胸前兩團正抵著自己的手臂,輕輕摩挲的時候竟然能體驗到碩大和柔軟帶來的快感。
唐三感慨啊,這個極品老婆真是正點誘人,不僅香而且有手感。自己不過是輕輕觸碰,渾身三萬六千個細胞毛孔都在歡呼雀躍,要是能時時刻刻都體驗這種香豔妙感少活幾年都值。
看著兩人越走越遠,消失在商場走道盡頭,周曉東氣急敗壞,腿一揚,直接把角落裡一個垃圾桶猛地踢翻,咣當的聲音令他感覺舒暢,心中熊熊怒火發泄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半響道:“猴子,你在微笑堂商廈附近麽?幫我教訓一個人……三萬……可以……對……他準備要出商場……”
范月月終於感受到唐三異樣的表情,笑眯眯般的魔怔,哈喇子幾乎要流出來。
“你打算意淫到什麽時候?!”
唐三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時候,耳邊響起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
他有一種錯覺,這種聲音就像是赤身露體抱著一塊冰山,讓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眼前,范月月已經放開自己的手臂,一臉狐疑盯著傻笑的自己,有些微怒。唐三尷尬的乾咳兩聲,隨即打起哈哈:“月月,你瞎說什麽呢?我怎麽能意淫呢?不過是想事情出了一會兒神,你看我這麽正派,怎麽可能乾這種沒品的事兒?”
唐三看她一臉不信,眼咕嚕一轉,立刻轉移話題:“對了,接下來咱們乾點什麽?還要不要去逛別的地方?”
范月月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在意淫,否則哈喇子能流出來?他什麽尿性自己能看錯?更關鍵的是,他在故意轉移話題,因為轉移得太明顯了,簡直就是避重就輕,如此拙劣的伎倆還不表明他心裡有鬼?
一想到他佔了自己這麽大的便宜,而且還在腦海裡意淫自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麽自己要被他佔這樣的便宜?!若不是為了擺脫姓周的大紈絝,自己會讓他佔如此便宜?!
她越想越是生氣,繃著臉到了地下停車場。
唐三小心翼翼跟在後邊,感覺前面的女神就是一座活火山,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爆發。他尷尬笑了笑,朝後邊揮揮手,招呼工作人員把今天買的東西全都裝上車,自己也乖乖坐了上去。
面對冰冷冷的范月月,他幾度想開口說點什麽,可又覺得什麽話都能觸到對方敏感的神經,隻得乖乖閉嘴,等著對方先開口。
范月月也感受到車內氣氛有些冷,邊啟動車子,邊道:“你說你剛才想事兒出神,想什麽了?”
唐三狐疑看了她一眼,對方生氣的時候還真是漂亮,比正常時候更加氣質外露,冰山配美人果然更讓男人產生征服欲望啊。
“我在想剛才姓周的邀請你去參加什麽壽宴,肯定是沒安好心……”唐三充滿表現欲地說道。
“沒安好心?”范月月一愣,這話怎麽說的?
唐三看出她有些不以為然,便添油加醋地說:“照我說啊,那小子一看就一肚子壞水,這種人花花腸子肯定多呀,要是他在他老爸壽宴上突然向你求婚,那你怎麽辦?壽宴現場高朋滿座,名流匯聚,你能打他的臉拒絕麽?到那時候騎虎難下,你就被動了……”
范月月心一驚,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不過依舊不動聲色地說:“我們都已經登記了,他還能把我怎麽樣?”
唐三饒有深意地笑了:“登記是登記,可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麽?而且在那種場合,你要是拒絕,那不是當眾打周家的臉面,那是要跟他們結下死仇的……”
范月月眉頭一挑:“那怎麽辦?難道我不去?好歹我們兩家是世交。”
“當然是堅決不去了,不過……”唐三聳聳肩:“你要是忍不住想去,就自求多福啦。”
范月月聽他說話的調調,似乎有一股酸味,又有一股幸災樂禍,怒道:“你什麽意思?誰忍不住想去了?你可把話說清楚。”
唐三樂了:“我就那麽一說,你不想去更好……這也值得你生氣?”
范月月感覺自己真拿這個厚臉皮的人沒辦法, 而且自己居然為了一兩句不對付的話生氣,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她暗暗思忖,似乎從認識這個家夥開始,自己生氣的頻率真是太多太多了,幾乎比得上以前一年半載生氣的量的了。
“我要反省……自我反省……”
她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
微笑堂商廈附近一個街口,幾個混混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麽。
“小六子,你都調查清楚了吧?點子真的從這裡過?”混混藤猴一臉狐疑道。
藤猴,外號猴子,給面子的都稱他一聲猴哥。
只見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紋身,額頭上一撮毛發染成紅色,帶著金耳環,嘴角叼著煙,完全是一副地痞模樣。
被稱作小六子的混混忙賠笑道:
“猴哥,我六子辦事您還不放心?開跑車的只能走這條道兒,其他的路都擁堵……您看,您看,說曹操曹操到……就是那輛車保時捷……咦,開車那妞好靚呀……”
所有混混頓時眼神一亮,都轉頭看了過去。
藤猴亦順著六子的手指指向看,果然看到目標保時捷正朝這邊開過來,他心中歡喜,暗道:“又有肉吃了”。
嘴上嘿嘿笑著:“小的們……堵上去,逼他們下車,然後開打!周少可說了,廢男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