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記得第一次來不夜城,跟裴家的人起了衝突,舉槍就殺掉十幾個人,不夜城除了來幾個專業的收屍人之外,最後還有治安隊追捕自己,可也最終不了了之。(百度搜索)
所以,在不夜城,道理可以講,但是最終還得靠武力說話,誰的武力強,誰就是道理!
其余四個裝逼的二流富二代已經嚇傻了,瞬間反應過來之後,紛紛拔出手槍。
“唆唆——”
四把飛刀被幾名雇傭兵保安投擲出去,十分精準的全部插入四人的胸膛之中。有三人喉嚨咯咯幾聲,瞬間倒地身亡,也許是插中了心臟,死得極快。而一人竟然還沒死掉,胸膛飆血還能慌張地轉身逃。
正巧薛寶兒從裡邊出來,抬手就給踉蹌兩步的那人補上一槍,正好打在後腦杓上,對方瞬間腦袋開花,腦漿鮮血猛飆,而後倒地氣絕!
她吹吹槍口,說了一句:“下輩子投胎練練眼色,別再當什麽傻逼了……”
洪靈兒整個人都呆住了,雖然她也殺過人,可瞬間看見眼前突然死了這麽多人,還有她認識的薛寶兒竟猶如草菅人命一樣強勢淡定,腦袋也要當機,也要目瞪口呆。
唐三、姚魅兒和莫冰魂以及一號保鏢已經見怪不怪,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內的賭客之前也僅僅是探出頭來觀望,看到人被打死,也就一哄而散了,仿佛死個把人並不會影響心情什麽的。
薛寶兒回頭對唐三抿抿嘴,好像在說瞧見了吧,很倔強又很孩子氣。
“薛寶兒,看不出來,你還會殺人。”唐三故意逗趣,因為對方是個討喜的人。
薛寶兒嘿嘿笑著:“那是,其實我槍法還不錯的,他們惹了我算他們倒霉了。”
就在一行人要離開時,幾名治安隊的成員來了,看到薛寶兒和唐三,都十分恭敬,沒多說什麽就離開了,而後收屍隊也來了,幾分鍾時間就把屍體斂走。
很多明眼人也看出來了,這五個不開眼的傻逼富二代算是白死了!
……
自從看到赫拉權杖和赫拉麵具,威廉的內心一直在做天人交戰。他知道這兩件寶物原來歸屬何人,現在居然被搶了,還打算拿來放在黑市上拍賣,簡直膽大到沒有邊了。
該不該立刻把消息傳回歐洲?傳給丟失赫拉三金的摩根家族?
華夏投誠有所謂的投名狀,他一直都想跟摩根家族建立關系,如果把這個重磅消息第一時間傳過去,也算他的“投名狀”了吧?
在他看來,反正這個消息歐洲上層圈子遲早都會知道,也許二十四小時之後都會收到消息,何不如自己利用這個消息為自己謀取一點利益?
這也不算什麽大罪過!
他終於下定決心這麽做,但是他也知道顧少爺很可怕,在顧少爺面前,他不敢有絲毫表露,因為顧少爺仿佛能洞徹人心。
離開了顧少爺的豪華遊輪,在一群恐怖保鏢的保護下把兩件赫拉金器帶回了拍賣場的地下寶庫,這是一座十分嚴密的巨大保險庫,與世界上最安全的銀行保險庫比也不逞多讓。四壁是二十厘米厚的合金鋼,保險庫大門更是采用世界上最精密的保安系統,能防止各種惡意侵入。
赫拉金器收好之後,他又給拍賣場工作人員講解了金器宣傳的細節,忙了半天這才回到住處,第一時間鎖好門窗,他拿出以前就準備好的一次性手機,編輯了一條不夜城即將拍賣赫拉金器的短信息,最後發送了出去。
短信發送完畢,他仍十分緊張,直到把一次性手機卡扔進馬桶衝進下水道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隨後,他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開始打電話叫外賣,他已經決定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去,直到明天。他能想象得到,隨著自己這一條短信發出去,十分鍾內,摩根家族就會收到消息,而八個小時之內,歐洲的上流圈子就會流言滿天飛。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自己不能呆在房間裡,應該去酒吧喝酒,酒吧裡人多眼雜,很多人都可以證明自己一直都在喝酒,沒有泄露什麽秘密。
於是,他果斷出門,進了樓下拐角的酒吧,他已經打算好了,不醉不歸。
正當他酩酊大醉的時候,歐洲的幾大家族已經蠢蠢欲動。
摩根家族的百年古堡內,老管家匆匆來到書房,敲了敲門,聽到蒼老的聲音道了聲進,他神色一凜,整束嶄新的燕尾服,還壓了壓脖子上的蝴蝶結,這才推門進了書房。
書房內,壁爐生著松香柴火,十分暖和,壁爐邊的一張搖椅上躺著一位閉目養神的白發老者,他是典型的西方人,長長的臉,臉上沒有表情的表情,讓人一看有一種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質,就算此時垂垂老矣,仍舊讓人感覺到氣場的威壓。
老管家頓了頓,和了和嗓子,恭敬道:“主人,剛剛收到消息,七殿下丟失的赫拉權杖和赫拉麵具出現了,就在華夏南海的不夜城——”
閉目養神的老者眉宇微皺, 睜開了雙眼,用滿含疑惑的目光淡淡道:“不夜城?那是一個什麽地方?赫拉權杖和面具怎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老管家謹慎的回答:“聽說不夜城是一座非法的海上貿易城,由華夏的幾個小世家暗中執掌,由於非法交易集中,交易額巨大,也弄的有聲有色,赫拉權杖和面具是被拿來參與三日之後的黑市拍賣的——”
“黑市拍賣?”老者神色一凜,渾濁的目光瞬間變得尖銳起來,雙目微眯冷冷道:“七殿下弄丟了咱們的東西,雖然也主動做了賠償,但是摩根家族的東西不管在哪裡永遠都是咱們摩根家族的,現在既然在黑市上出現了,不管是搶還是去拍,咱們都必須拿回來!”
“是,老仆去安排。”老管家躬身,十分恭敬。
“對了……知道是什麽人拿咱們的東西去拍賣麽?”老者隨意問道。
老管家嘴角一彎,臉上現出滿不在乎,又具嘲諷的表情說:“聽說是一位很年輕的華夏人,約莫二十歲上下,想來應該是不入流的年輕家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