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
兩雙眼睛對視……
血煞狂魔陰著臉道:“你……”
奇夾沒有說話……
只見那血煞狂魔兩眼一翻,立即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掙扎不到一小會,兩腿一蹬,成為了第一個被中指比死的絕世魔頭。
“啊哈哈哈哈,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奇夾從鍋裡跳出來,湯水嘩拉拉地滴落在地。
此時四周的幻境隨著魔頭死去而崩潰,籬笆,桃花,茅房,全部消散,四周回歸一片幽黑的恐怖世界。這個地方,竟然是一個山洞,一個恐怖的山洞,四處陰暗潮濕,陰森恐怖,洞壁邊,還堆了好幾副白森森的骷髏,看樣子已經有好幾個倒霉鬼被魔頭打了牙祭。
奇惡化來到那魔頭的屍體邊,那咬了老魔頭的花斑毒狼蛛吱吱吱吱地跑了個沒影,奇夾用腿踢了踢地上的老魔頭,這老魔頭全身僵硬兩隻眼睛睜得牛鈴般大,可憐一代絕世魔頭,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最後被中指比死,死不冥目。
“老人家,你放心的去吧,阿米陀佛!”奇夾幫把他雙眼合上。
接下來,是喜悅的豐收季節。
奇夾欣喜巡望,每一個魔頭,都是光榮的致富人,他們勤勞而勇敢,十年如一日起早貪黑的努力著,為後來人提供了豐富的寶藏。
有什麽驚喜呢,有什麽驚喜呢。
奇夾興致勃勃地搜找著山洞,結果隻找到熊內褲,紙巾。
山洞裡什麽都沒有,隻有個打坐的浦台。而這時的牆壁上,倒是讓奇夾眼睛一亮。
只見那書架上堆滿金燦燦的武學秘籍。
“發達了,發達了!”
奇夾驚呼一聲,手舞足道地來到書架之前,望著那書架上的秘籍是口水直流啊!
見上面的秘籍琳琅滿目,什麽九陰真經,幽冥鬼爪,九陰白骨爪,七煞掌,如來神掌,孤獨九劍,太極,散打,跆拳道……應有盡有。
奇夾興致勃勃地查閱書目,每一本都是絕世神功,不知道該選哪本好。
正當在他糾結的時候,在眼角的余光裡,發現書架的最頂層,孤單單的擺放著一本秘籍。
其它的書上都滿布灰塵,唯有這本沒有灰塵。雖然老舊又不顯眼,但是奇夾知道這老魔頭經常翻動,這絕不是一般普通的秘籍。
奇夾小心翼翼地將秘籍取下,而它的名字讓奇夾見到已粟粟發抖,沒錯,那是已經失傳已久的神書。
那淡黃色的封面,龍飛鳳舞的書名,都深深地震憾到他的心靈。
那是如雷灌耳的三個大字――《金瓶梅》
奇夾拿著《金瓶梅》翻得津津有味,不時哈哈大笑。笑聲傳出山洞,一直回蕩,回蕩在空寂的山谷。
這又是一個讓人舒爽的秋,陽光撒落大地,照耀著在這廣漠土地上的一個巨大都城。
淮安城的街道,一如即往的熱鬧,這裡水陸交通方便,南北穿行的客商在這裡雲集,造就了繁華永久的淮安之都。
這時南門的集市上,行人絡繹不絕,叫賣的,耍猴的,賣冰糖葫蘆的混成一起,變成這淮安城繁華的一部份。
這時,聽見街邊傳來一陣吆喝:“來喲來喲,絕世武學大甩賣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不買也來看一看嘍!”
卻不見生意淡薄,連個問津的人也沒有。
日上三竿,奇夾肚子一陣咕叫,他系系腰帶,望著一個走過的小孩,舔著糖葫蘆。
望得奇夾口水直流,他喝地一聲將小孩喚住:“小朋友,我見你筋骨奇佳,定是個修仙的好材料,這本《如來神掌》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隻要九銀八,有了這本秘籍,你就可以縱橫天下,維護世界和平,怎麽樣怎麽樣?”
那小孩眨巴眨巴眼睛天真地道:“真的嗎?”
奇夾拍拍胸膛保證道:“絕對是真的,你看叔叔像騙子麽,把你的錢給我,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孩童欣喜地掏出銀兩道:“給,這是我爹給我念書的錢!”
終於開張了,咩哈哈哈哈,奇夾欣喜若狂,收過銀子,認真的數了一下,然後將《如來神掌》塞給了小孩。
小孩拿到書,歡天喜地跑走了。具說這孩子,後面成為了一代宗師,打敗了火雲邪神。
接下來奇夾舞到三寸不爛之舌,將《獨孤九劍》賣給了一個小青年,聽說這小青年在許多年後跟一個人妖打得火熱。
將秘籍賣得一乾二淨。
說這買的人也就圖個新鮮,是打算跟朋友見面時拿出來,可以哈哈大笑一番尋個樂子。
不過就在之後的幾十年裡,同時出現了十幾個絕世魔頭,後世稱為魔頭的黃金時代,至於為什麽在同一時期出現,誰也說不清楚。
“最後一本秘籍清倉大處理喲,七傷拳,絕世功夫七傷拳嘍,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絕學,兄弟,兩個銅板,要不要,一個了怎麽樣,一個也不要,你太沒眼光了你,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武林絕學,拿回去包花生邊吃看戲多好?”
叫喊了很久,還是無人問津。
沒辦法奇夾唉地一聲,隻好收插進褲頭裡。別說絕世功夫,要讓奇夾這樣的人學功夫,不如讓他死了算,更別說是動不動就花幾十年的絕世神功,他可沒這個毅力跟閑功夫。
話說這奇夾賣完秘籍,哼著小調慢步在回家的路上。這是他所熟悉的淮安城,這裡留下了他童年所有的汙跡,哦不,是足跡。
回家路上,奇夾特意買了一包辣椒粉,至於幹什麽,隻有天知道。
這淮安城,盛世之都,繁華而富饒,人人安居樂業。這淮安城裡的景色,也是分外迷人,有湖有河有水流。
在那西湖之畔, 風吹柔柳,湖中蓮葉滿布,風吹起碧波。
見那三三兩兩的姑娘掌傘結伴遊玩,四處指看嘻笑,俊才書生搖著紙扇翩翩而過。
而這西湖邊的醉仙茶坊,更是文人雅士最喜聚集之地,只見茶坊之中,高朋滿坐,文人才子,風度翩翩。無數少女,香扇掩嘴,嘻笑偷望。
卻是聽見茶坊之中傳來吟詩聲。
“鵝鵝鵝!”
隻聽茶坊裡一片驚尖叫,有老書生抱頭驚呼喊道:“啊天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太驚人了,太震憾了!”
“曲項~向天歌!”
“救命啊,千古絕句啊,老夫活了八十余載,第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詩詞,如神曲清泉,如仙塵甘露啊!”老秀才尖叫著。
“白毛~浮綠水!”
“太美妙了,太絕妙了,每一個字都用得那麽精湛,白毛,綠水,這兩個字怎麽可以這麽用,這兩個字還可以這麽用,為什麽我想不到,為什麽,為什麽!!!”
“哈哈哈哈!”
見這個時候的書生,才子們追跑出來,像狗等屎吃一樣,眼巴巴地望著過來期望最後一句。
奇夾見他二哥回過頭,扇子一點,脫口而出:“紅掌拔清波!”
“啊~!!!!!”昏倒一片,一個個老書生在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