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務,整個巨熊傭兵團在呂琦的指揮下飛快的運轉起來。喂養馬匹,整理物資,存儲箭矢。半天的功夫所有的一切便已經被收拾妥當。而且除了羅德拉領主那邊支援過來的二十名騎兵以外。少年還捧著大把第納爾在日瓦丁的大街小巷中大肆招收閑散的雇傭兵來充實自己的部隊。到晚上的時候,他手下的部隊人數達到七十二人之多。
在傍晚時分好好享受過一頓美餐後,眾人蒙頭大睡,直到深夜兩三點鍾的時刻才被叫醒,隨後大家裝備好行囊後在羅德拉領主的帶領下來到日瓦丁城的西門,準備偷偷離開此地。
可是負責西門守衛的城門官卻很古板,在沒有元帥大人的書面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隨意打開已經被大石封堵住的西城門。在交涉多次無果後,羅德拉隻好轉身跟少年商量對策。大家談論片刻決定利用繩索從城牆上滑降下去,但是這樣一來,一是會失去大件物品和馬匹的支撐,二就是無法再次退回到城裡來,到時候就只能拚死向前了。
呂琦狠狠的啐了一口那該死的城門官後,將瞬間退出符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右邊口袋後第三個滑下城牆,好運的是今晚天色昏暗,敵軍營地又矗立在千米之外,所以大家出城的事情進行的很是順利,除了兩名成員扭傷了腳踝被人扶著走以外!包括他在內七十多名成員一個不差。隨後眾人收拾好簡陋的物品趁著夜色小心翼翼的向大營西邊走去。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大家總算脫離了斯瓦迪亞軍方設立的第一道防線,再往外圍走了半個小時,這時巨熊們已經離開日瓦丁大約四公裡左右,基本上算是脫離了敵軍的包圍,可還沒等大家高興,不遠處一處小小的營寨便死死的擋在眾人們西去的必經之路上。
“頭!現在該怎麽辦。”克勞德看著不遠處黑漆漆靜悄悄的敵軍營寨愁容滿面。
呂琦這時腦袋上也是急的滿頭是汗,在初秋的陰冷天氣下白色霧氣從少年額頭上宸宸的冒了出來:“你估計對方有多少人!”
“人數不是太多,估計就一兩百人吧,看樣子應該是敵軍的外圍衛戍部隊。實力不強。主要是用來防禦從西部地區過來的援軍的!”克勞德雖然神色緊張但良好的戰鬥素養讓他隻去看上一眼就大概可以估計出對方的虛實。
“後退是不可能的羅!”呂琦轉頭對身後的團員們低聲說道:“只有前進才有活路,好在對方面向我們這個方向防范薄弱。而且現在又是個沒有月亮的大黑天。嘿嘿!那就有辦法了!”
呂琦將大家招呼到一起,一字一句的將一套陰險的戰術交代下去。
而此時的巨熊對面的那處斯瓦迪亞軍營。為了防備維基亞人從西邊而來的攻擊,該營地主官將主力重步兵聯隊安置在礙口向西的位置,在營地的後方,也就是正對著日瓦丁城的方向則是相對薄弱的。基本上沒人相信會有維基亞人能突破後面友軍的重重陣營來攻擊到位於大軍最外側的他們。
此刻幾個哨兵無精打采的依靠在臨時搭建的塔上聊天,他們可不認為城牆裡面那些懦弱的家夥,還有多余的精力玩偷襲的把戲。再加上連續幾天的寒雨讓以往生活在溫帶地區的他們現在沒有了一點精神。
突然,一陣古怪的呼嘯聲引起了他們注意,這特殊的銳器破空聲,就像夜晚飄忽的鬼魂,尖銳的讓人發怵,幾個膽小的斯瓦迪亞哨兵相互卷縮著坐在塔角落,頭頂古怪響聲,怎麽聽都像是以前那些戰死士兵們的哭聲。
“該死!是夜箭!一定是夜箭!”突然遠處傳來一名老兵淒厲的大喊聲,哨兵們茫然的抬起頭,無數的白色光影頃刻間將他們完全覆蓋,銳利的箭頭帶著風聲射進他們的後背。
“為...什麽。箭會...從後...面來?”斷斷續續的質問聲中,他們的嘴角冒著紅色的血泡,倒下的屍體依然睜著圓滾滾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詫異神色濃烈的固定在眼神中
“啊!”營地中箭的淒慘喊聲此起彼伏,從身後射來的箭鏃讓舉著盾牌不知所措的衛兵們瞬間倒下一大普拉。
近百米寬的營地內,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白色的箭鏃,一頂頂羊皮縫製的帳篷,在箭簇的密集射擊下變成一個個滿是破洞的窟窿,裡邊微弱的呼喊聲隨著不斷射下的箭雨而消失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一名僥幸逃過劫難的斯瓦迪亞士兵,從一處帳篷後面爬起身,剛才那可怕的場面讓他現在還無法平複,
借著營地倒地的火盆,他看見自己在附近巡邏的同伴,被活活釘死在漿糊般的泥濘中,鮮紅的血從他們中箭的位置咕嘟咕嘟往外冒,附近的幾十個帳篷裡,也傳來一陣陣微弱的哭喊聲
“夜箭!”這名斯瓦迪亞士兵生生打了個寒顫,眼前的一切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幸運,因為晚上沒有光,超過30米,幾乎就無法看清東西,從空中射來的箭鏃根本無法判斷方位,只能憑借獨特的呼嘯聲來判斷,往往等到發現箭簇的身影,幾乎就已經是死亡的那一刻!
箭雨的呼嘯聲在五分鍾之後便停止下來,毫無防備的外圍營地一片狼藉,隨後在一片大聲叫罵聲中。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維基亞戰士從營帳後面的空隙之中殺了進來。
“殺!”一個披著藍色鋼甲的少年衝在最前面,2名想要阻擋的斯瓦迪亞步兵, 被一陣華麗的斧光席卷而過,化為數截血淋淋的肉塊,那名少年身後,七十多名身強力壯,精力充沛熱血戰士如同猛虎下山般衝了進來。
白色的軍帳,連同裡邊的斯瓦迪亞傷員,同時被陷陣而來的大軍給抵飛出去,頭頂滑落的重劍,如同砍西瓜般劃過他們的腦袋,頭顱飛上半空,軀體已經被踏在身下。
呂琦帶領的巨熊軍團如同一把利劍,在斯瓦迪亞軍隊最虛弱的時候,狠狠的從胸口捅進去,已經被打懵了的斯瓦迪亞潰軍,在少年的猛砍猛殺面前被打的哭爹叫娘,完全無法穩固住潰散的趨勢,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不到十分鍾時間,呂琦便帶領著眾人在軍營中殺了個來回,不等後方傳來的敵軍其他營地的呼嘯聲到來,大家一窩蜂的便衝入幽深的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這次夜箭衝營,巨熊這邊死亡三人,受傷不下二十人。而那有著兩百來人的斯瓦迪亞外圍軍營則死傷過半,就傷亡對比上看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而就在少年帶著巨熊們衝出聯合軍包圍的同時,魯達波耶也帶領著他的復仇軍團趁著夜色發動突然襲擊佔領了維基亞邊境上的一處小城堡,而被仇恨迷失了心靈的他竟然將整座城堡全部屠殺。只有那叫托馬斯.馬歇爾的前聖殿騎士團成員帶著少數幾人成功突圍而出。帶妻子回鄉省親而失去全部家人的他和死裡逃生的城堡主人奧爾巴尼男爵一起決定立馬組織義軍來誅滅那可怕的邪惡。一場曠世大戰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