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琦緊張的左右掃視幾遍,確定附近確實沒人注意之後,才依次從儲物格中取出其他東西,果然像他原先預想的那樣,快餐面和餅乾這類帶著標示的物品,系統才會給予警告提示,而像消防斧,左輪槍,電筒和燃燒瓶這種雖然也是未來製造卻無法直接看出時間的物品卻可以自由使用。
不但如此,他還發現在自己意識中的儲物格位置處,每個格子處原先還是灰色的三個按鈕全部變成正常狀態。他仔細打量了一下,上面寫得是保護,消除和賣出三項。當他點在其上時,系統也給與了提示,保護顧名思義是為了安全將物品帶入主世界設置的,比如說你在生化中保存一本書,天知道上面有沒有病菌,點了保護後,除書以外的其他東東都會被清理出去。這就保證了主世界的安全,當然了,點擊此項是要花費遊戲點的,具體多少由當時情況而定。
而點擊消除也就是完全泯滅掉該物品,使其歸於虛無,注意,這裡的消除只能消除其他世界或主世界中帶來的物品,也就是說當前劇情中的物品是不能消除的。最後的賣出這項才最令呂琦心喜,這是可以將物品反賣給系統的功能,雖然售價只有原先的1/3左右,但也給呂琦提供了新的財源,當然這也和消除一樣,不能賣出當前位面的物品,只有帶出物品去其他世界後才可以賣出。這也避免了刷遊戲點的現象出現。
他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望遠鏡,強光電筒如果出售的話,僅僅可以賣到1點,消防斧和燃燒瓶十個也都可以賣出2點,而左輪手槍可以賣出10點遊戲點,而其他包括子彈在類卻一文不值。
看著四周漸漸稀少的人群,呂琦忍著饑餓靠坐在一張公園附近的椅子上漸漸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呂琦就迫不及待的取出自己儲物格中的那一大疊米鈔,趁著人少悄悄的進入附近的一間英國渣打銀行。
“歡迎光臨渣打銀行銅鑼灣分理處,請問您辦理什麽業務?”就在呂琦剛剛跨進那帶著歐式風格的大門,就看到一位身著全黑製服的美眉先是皺眉掃視了一眼少年身上衣著後,隨即看見對方手裡那一疊不薄的米鈔心有所悟的正衝著少年一臉的微笑。
“呃……我想將這些米鈔換成港元,不知道可以嗎。”雖然早知道這裡的資本主義社會認錢不認人,但看到眼前一幕還是讓呂琦心生感歎。
“當然可以,我們這裡能夠進行外幣兌換業務,請您跟我往這邊來。”客服美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就帶路往不遠處的服務台走去。
很快,少年就在大堂客服的指引下來到了其中一個窗口。
“請問,您需要辦理什麽業務。”坐在櫃台玻璃後面,剛剛正按規定舉手示意的櫃台美眉,笑著問道。
“哦,我有點米幣想兌換成港元.”雖然事到臨頭,呂琦的心情越發的緊張起來,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在強迫自己用盡可能平靜的話語將自己要辦理的業務說出來的同時,也沒忘觀察一下櫃台美眉的表情。看到對方沒什麽反應,才將手裡的那疊有2300的美鈔遞到櫃台美眉手裡。
果然是資本主義的銀行,那個美眉並沒有向少年索要什麽身份證明,僅僅仔細查看了一下美鈔的的數量和真假後又說道。
“一共是2300的米幣,按照今天的外兌牌價來算,兌換之後的港幣一共是16560元整。”
在接過對方遞來的一疊厚厚的鈔票後,呂琦的心裡卻忍不住一陣狂喜。沒有在理會對方提示的高利率的存款報告和金融服務,少年將錢放入口袋後轉頭出了銀行大門。
出了大門後,看著附近眾多剛開門的店鋪和飯館,呂琦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起來。順著早起上班的人流,呂琦隨意進入一間賣早茶的店鋪,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點了一碗香辣瑤柱炸醬面和蝦籽珍珠雲吞後狼吞虎咽的吃起來。吃完後還打包帶上兩個豬扒包帶走。有了足夠活下去的錢後的他心裡的慌亂總算平靜下來,少年來到一間房屋中介,輕易的花了3500港幣在附近租了間半年的小公寓,他也不管租的貴不貴,總算有了住的地方,趕走工作人員後,呂琦躺在溫暖的床上又睡了過去,直到中午才醒過來。
吃掉已經冷了的豬扒包後,少年出門上了公交車,開始自己香江之旅。他以前沒來過香江,也不知道哪裡好玩,只有漫無目的,隨遇而安的先四處走走,什麽時候想下車了就下,到了哪裡就是去哪裡
就這樣,呂琦一邊望著窗外閃過的城市風景,一邊吃著買來的小吃和飲料。眼看著一個站一個站過去。只有到了有影響的站點後才下車瀏覽一番,但很快又上了別的公交,太平山,星光大道,淺水灣,海洋公園,露天市場,黃大仙祠築。香江真心不大,一個下午他就逛了好幾個以前聽說過得著名景點。有了錢的他倒是放的開,雖然現在香江是94年(他發現他來到的時代不是電影裡的95年而是早了一年,更放心了,至少真正劇情還沒開始。)但有些東西連主世界都沒有,呂琦好吃好玩一陣,過得哪一個舒坦,不過就是香江的治安不好,時不時能看見的打架的,砍人的,豈能用一個糟字形容。到了晚上他坐出租回到租住的公寓,剛進門就聽見下面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菜包,你今天死定了!兄弟們, 給我砍死他!”
“乒乒乓乓”
“呸,別以為你兄弟多就行,有本事你跟老子單挑!”
“嘶啦——”
樓下一陣鐵器交擊的聲音傳了上來,呂琦一愣神,知道下面有人打架!想了想自身應該沒有危險,然後縮頭縮腦的從窗戶上向下看去。
昏黃的路燈下,街道上的情況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呂琦的眼中。
正街上,六個穿著花格子衫的年輕男人正提著西瓜刀在追砍著最前面的長發仔。不過長發仔手裡也提著一把長砍刀,身上穿的黑色短袖衫已經被砍出了一道道血痕,也許是失血過多他的步伐也踉蹌了起來。不時有後面追上來的人給他背上來上那麽一刀,不過他也來不及還手了,只顧著拚命的往前跑,這個時候可不能停,停下來就死定了!
街道兩旁的行人都冷漠的讓開了道路看著這一切,尤其是對面的涼茶店裡,坐著的一個老頭還一邊喝著涼茶一邊看著這幅場面。
呂琦心裡一陣哆嗦,真正的砍人啊!被這從來沒在現實裡看過的血腥場面的他嚇得腿肚子一軟,縮回床上。
(看來自己還沒能適應這種場景,但任務在哪該怎麽辦呢,難道還退縮不成,以後也會窩窩囊囊一生,不行。必須的盡快適應,先潛伏下來練練膽子,有機會也打上幾架,有槍在身的我應該不會掛才對,我想打著打著就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