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個滿頭白發的山雞笑眯眯坐在眾多舞廳小姐堆中聊天打屁。出色的口才讓從小就急色的他在女人堆裡如魚得水。一會摸摸這個,一會親親哪個,好不快樂,就在他的手剛伸進其中一個嫩的像水,剛出來賣的小姐那飽滿的好似大饅頭般的胸脯中的時候,這個舞廳的媽媽桑甩著她那肥臀一搖一擺的走進了後台更衣間。
“山雞,你這混小子還在這兒玩,要是影響我的小姐做生意,老娘非扒了你的不可,喔!對了。我剛進來時看到你們洪興的那幫潑皮正在外面跟一個小娃娃打架呢,嘿嘿,兩個大男人被一半大孩子打得滿地滾,倒是沒看出來這幾年你們洪興長進不少呀!”
“什麽!我幫裡的人被一個娃娃打了,開啥子玩笑啊!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是不是其他幫會殺過來了。”山雞雖然有些好色,但多年來能跟陳浩南成為死黨,心裡還是很進義氣的。再說連媽媽桑都進來了,那豆腐就不好吃了。畢竟不能監守自盜吧!
而這時舞廳外面的街道上,靠著超過常人恢復力在鬥毆中逐漸佔據上風的呂琦卻漸漸開始後悔起來了。這裡可不是個講理的地方,想當初呂琦剛來到這世界後,就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因為這個年代的香江那是相當亂。他到剛到這個劇情的第三天,就親眼看到兩派幫派份子在街上遇到後因一言不合砍殺起來,雖然沒死人,但也有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幫派分子在拚殺中被直接砍掉手臂。雖然最後人被醫院拉走,但勝利的那方竟然拿起那隻斷臂在街上做出這種囂張,邪惡的姿勢,最後把斷臂玩弄的肮髒不堪後又順手丟到排水溝裡去了。
看到這一幕的呂琦,渾身惡寒不已,他十分懷疑當地警察的能力,因為從當時街上旁觀者冷漠鎮靜的態度可以看出,這類事是經常發生。所以覺得很沒安全感的呂琦。才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拚命學習各種技能和鍛煉身體,盡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並且盡量注意言行,絕不想輕易豎立強敵。但想不到要來的始終會來,還是有人盯上了自己。難道自己還不夠低調嘛!
呂琦愁眉苦臉的看著其中一個被打出鼻血的小混混猛的從懷裡取出一把匕首,邊獰笑的咒罵著,邊衝著少年走去。看來這兩個家夥想給他來下狠的了。看著這一幕呂琦心裡也很是緊張,不曉得自己的數據化身體能挨的起幾下,他死死盯著對方,心裡卻已經盤算好了要是這家夥真敢當街捅人。自己肯定會先給他幾槍。到時候街上肯定會一片混亂,那樣他直接跑進一處公寓樓裡躲起來。等過了戰鬥脫離後再用退出符離開就是(戰鬥結束後必須要等到五分鍾才算真正脫離戰鬥狀態)。至於沒有得到遊戲點的事也就只有這麽算了。
眼看著拿著匕首的那個幫派份子一步步逼近,呂琦也一步步後退。就在兩人相距不到三米的時候。一聲大叫從旁邊響起。
“幹什麽呢!對付一個娃兒,你還要用刀,小混蛋,你想把我們洪興的臉都丟到元朗河裡去啊。”山雞終於跑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肺都快氣炸了,眼前那個敵對的孩子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而且不是那種特別強壯的樣子,現在自己這邊兩個打一個都打不過,還要動刀子,這不是明顯給其他幫派提供把柄嗎。以後還怎麽控制銅鑼灣呢。會被那幫家夥給笑死的。
而那個幫派份子看見山雞出來後,一陣緊張忙收回匕首,惡狠狠的盯了呂琦一眼後對山雞說道:“山雞哥,這家夥不但不交保護費還打傷我們兄弟,要是不收拾了他,以後就不好再去收其他人的保護費了啊!”
“什麽我沒交,我早就交了。”呂琦當然認出了山雞,陳小春扮演的山雞可是古惑仔裡的經典人物,看到他出來,忙辯解道。
“交了嗎!那為什麽我兄弟說你沒交呢!”山雞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很有精神的半大少年,在打了兩個成年人後,自己卻沒有多少損失,而且在他面前不卑不亢的。讓他很是看好。
“什麽交了,我才剛來收,你就踢了老子一腳,再狡辯老子做了你。”
“交了就是交了,前天交的,還是洪興的巢皮大哥收的,一個月兩百塊,我一個賣雪糕的,你還想收我多少。”呂琦急了,這可是他加入洪興的好機會,不能錯過,忙高聲爭辯道。
“那兒交?你沒交!”
“交了,前天交的。”
“沒交,誰作證!你就是沒交!”
“你不要以為巢皮大哥沒在這,就想定下冤假錯案,沒門,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一起去找巢皮大哥問問。”呂琦做出極其委屈的樣子。
“巢皮大哥哪有時間見你,你小子找死是吧,山雞大哥你不要相信這小子的話,這家夥打傷我們兄弟,我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夠了,都閉嘴,你!那個娃娃,你說是怎麽回事。”其實這時山雞已經開始相信少年說的,巢皮是他兄弟,平時冷靜有責任心,既然是他收的應該就不會有錯了,再說眼前這個小子面生的緊,要不是有這回事他怎麽會認識包達明他們。
被山雞吼了一聲的小混混不敢爭辯,隻敢虛張聲勢的楸著對方,示意呂琦別說出來。這麽好的機會呂琦怎麽會不把握好:“我是剛到銅鑼灣賣雪糕的,前天洪興的巢皮大哥帶著手下讓我交保護費,說交了就可以保我在這裡做生意的安全,我知道你們是混幫派的,喜歡保護費,這個其實我能理解,地方特色,再所難免的事情。我初來乍到也就沒有反對,交了。”
“這樣不就是皆大歡喜了嗎。”山雞點點頭
“但如果真保一方平安倒無所謂,問題在,你手下這些小弟不但沒有保護到誰,反而兩次三番上門勒索我。”
山雞沉默不語。
“就在剛才這兩個人聽了別人的挑撥,要我加收保護費,還要砸我的攤子,要知道我現在就靠賣雪糕維生。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不願意自己的箱子被他們搶了所以這就打起來了。”山雞聽到這,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青一會紫,他也是從貧困中過來的,知道斷了生計的滋味,一臉不善的看了手下一看,而那兩個幫派份子也不是壞到家了,聽到這臉色也不好看。
“這樣啊!不過我看你也不簡單啊!”山雞乾笑著對呂琦說。
“什麽!”他不懂山雞這是什麽意思。
“就算是我手下的錯,但你一個娃娃,看你的年齡也不大,一個打我手下兩個,這也不是普通的打工仔能做到的吧。”不愧是主要人物,一眼就看出這起事件的不對之處。
“這不一樣!”呂琦爭辯道。
“不一樣?”
“那是,我保護我的箱子,因為這是我的生計所在,關系著我以後能不能吃上飯, 所以一開始就拚命。而你手下那兩位是洪興社的成員,這可是在香江數一數二的大幫會,他們受人挑撥來找我晦氣,那裡想到我會反抗,所以剛開始就吃了我幾下重的,不然我哪裡打的過他們!”呂琦想了一下,說出上面的話,這樣不但解釋自己的實力問題,還保存了對方的面子。真正的皆大歡喜。
果然那兩個人聽到呂琦的分辨後,眼睛中的不滿和仇視漸漸散去,對於這些下層混混他們來說,面子比什麽都重要,而幫他們保存面子的呂琦也不再那麽面目可憎。
“受人挑撥!”山雞也當然明白這事,看到對方挺會說話的,心中好感更甚。
“恩!就是以前也在這裡賣雪糕的那些人,他們佔位子佔不過我,就欺騙你們洪興這些大哥來找我麻煩,要說我最恨的就是這幫沒卵子的家夥了,”
“聽到呂琦的話,讓山雞想起以前小時候的一些瑣事,轉頭對他的兩個手下說道:“你們知道該怎麽處理了吧!”
那兩人一聽,對著呂琦點了點頭,滿懷怒火的轉頭辦他們的事去了。
看著兩人離開,山雞上下打量了一番呂琦,看到他身上老舊的衣褲,很有他小時候的樣子嘛,說道:“哈哈!這也算不打不相識,走走,我請老弟喝幾杯,來來。”
呂琦看出山雞的善意,何況他也想跟這位陳浩南的死黨拉近關系所以也笑道:“山雞哥請客,我怎會不識好歹,那就先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