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少年做好準備,一股冷冽的寒風直灌而入,刺骨的寒意立馬讓呂琦的寒毛都豎立起來,被凍了個正著的他趕忙用顫抖的手從儲物格裡取出那件叢林披風,狠狠給自己給圍了個結實後才緩過勁來。
“坑爹啊!”屹立在北風中打擺子的少年怒罵道:“到這冰天雪地的,也不給我弄件保暖點的衣服,想凍死老子呀!可憐我那800遊戲點啊!”
在呼嘯的怒風中連打了好幾個冷戰的呂琦,愁容滿面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他現在站的位置是一處迎風的山坳,四周稀稀落落有幾棵掉光了葉子的光禿大樹,樹杈上面一片雪白的結晶。而地上的枯草,早已經覆蓋上一層幾厘米厚的積雪了,腳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再看遠方,一些低窪積水的地方,甚至已經凝結成了光滑的冰地,整個維基亞高原上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偶爾裸露出來的一小片的枯黃草地,還有那光禿禿的露出褐色樹皮的筆直大樹,在頑強的與這一片白茫茫的顏色做著抗爭。
知道不能再這裡停留太久的少年咬了咬牙,再次裹緊自己的披風後沉重的向山腳走去,看過幾遍貝爺求生視頻的他知道只要沿著河岸不停得走,總能找到人類生活的痕跡。
這一路上顯得特別的安靜,好像除了風聲之外,這個世界就悄無聲息了。艱苦跋涉好幾個小時呂琦竟然連一只動物都沒看到。
不過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天空中開始刮起了暴風雪,猛烈的有若實質的狂風,卷起鵝毛般的大雪,呼呼的在整個高原上肆虐著,昏暗的陰風卷起無數的雪花,將整個天空都給遮擋住,仿佛世界末日一般,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給少年的行程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讓呂琦行進的速度至少降低了一半以上。
當呂琦邊咒罵邊頂著如同刀片般的風雪,在雪地中深一步淺一步前進的時候,耳邊似乎聽見什麽聲音。警覺的他立馬蹲在一棵大樹後面,小心的向前面看去。
一般來說在這樣的大雪天裡,狼很少會出現在山谷邊緣地帶的,而且還是一隻落了單離了群的老狼。想來是餓慌了,才會在這樣的天氣中出來尋找食物。而少年雖然在神魔世界殺過不少強力的怪物,但以現在他幾乎是被冰凍的狀態實在不大好說跟那狼戰鬥的話誰強誰弱。
想到這,呂琦躲的更嚴實了,他一心想著等不遠處那匹老狼離開後再出發。少年繼續潛伏著,並開始仔細觀察前方那只在草叢中覓食的獨狼
眼前的這隻老狼身長約一米六左右,高約一米,全身傷痕累累。身形看起來雖然比較瘦弱。但一身黑中透著冷灰色的皮毛在叢林中顯得很是冷酷,四隻枯瘦的爪子依次隨意的落在地上,甚至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上面露出的鋒利尖爪。一張滿帶猙獰之色的狼頭左顧右盼,露出了還掛著口水的兩排尖牙。看起來甚是凶惡。
原本的呂琦還是挺有耐心的躲藏著,但那頭擋住去路的獨狼不知怎麽的老是在前方不遠的地方不停得轉悠,好像在發什麽神經似得。已經等的腿腳麻木的呂琦不由微微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誰料卻在積雪上出的“吱呀吱呀”聲音。
但就是這麽一動,聲響雖然不大,但對於聽覺靈敏的狼來說已經足夠能引起它的警覺了。
那頭老狼詫異的一回頭,眼睛來回的亂轉了幾圈,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發達的嗅覺讓它很快就發現了異常,目光凶狠地鎖定在了呂琦躲藏的大樹後面。
在目光對視的一瞬間少年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這個時候退縮是不可能了,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的往上衝。
孤狼的速度很快,遠勝過在雪地中撲騰的少年,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就撲騰到了少年身前,張開血盆大口就直奔呂琦的脖子咬去。
但已經是黑鐵階的呂琦那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少年看準時機抬腿向左側一閃,右手拿著匕首就對準了那老狼的腰部就是一通猛刺。
不過可惜的是呂琦的四肢早就被這嚴寒凍的僵硬,刺出去的尖刃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大大不如平時的狀態,軟飄飄的幾刀,僅在那老狼的腰部留下了三道血痕。傷口都不算深,流血也不多。
但那老狼卻因疼痛狂性大發,速度竟然要比剛才還要迅猛幾分。一撲不中,在落地後迅速一個團身旋轉,兩隻後腿發力竟然直立了起來,兩隻前爪對準了呂琦的腦袋亂揮的撲來。
整個反擊過程很快,獨狼的一些列動作就如行雲流水一般。
全身狀態不佳的少年立馬被這老狼急促連續的反擊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只能是把尖刃橫檔在前方,腳下是連連後退。
小小的匕首哪裡能夠擋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呂琦的胸口頓時被老狼狠的咬了一下,帶下去一片鮮紅的血肉。
呂琦頓時痛地大吼了一聲,腳下急忙後退。 而那突襲得手的獨狼卻再次對準了少年,那嘴角上還掛著從呂琦身上撕下來的鮮血,眼睛裡發出殘忍的凶光。一步步的緊逼過來,在距離少年身前差不多三米的地方突然加速,狠狠得向少年咬來。
動作僵硬的呂琦一退再退,正好身後有一顆大樹,於是便突然靈機一動身形向後一閃躲到了大樹的後面。
老狼這一撲重重的撞在樹乾上,頓時就在樹乾上留下了一大塊痕跡。
幾次劇烈運動已經基本活動好僵硬身子的呂琦迅速從樹乾後面轉了過來,呲牙咧嘴地忍著胸口的傷痛。右手持著尖刃對準了老狼的腰部,加速技能發動,快如閃電的尖刃在老狼的腰部連刺了七八下,
老狼痛苦狂嘯,隨即轉身,而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的少年那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敵人,隨著先前的步伐再次躲過一次撲咬後,看準了時機一連又是刺出了四下,其中有一下正好刺在了老狼的肚子上,頓時鮮血噴湧,顯然是受傷非輕。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勝利就在眼前。呂琦已經不慌不忙了,連連巧妙地借助樹木的阻擋,避開了獨狼的連續撕咬,同時努力尋找機會進行反擊。不時從樹後鑽出來在老狼身上刺上幾道。
漸漸流血過多的老狼的動作越來越慢,呂琦的反擊也越來越頻繁,最終在老狼將身上留下的鮮血將這顆大樹周圍都染成一片血紅的時候,它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似的倒在地上,那雙疲倦痛苦的眼睛緩緩的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