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閣,明朝的時候只是個小漁村,它的本名為濠鏡或濠鏡澳,因為當時泊口可稱為“澳”,所以稱“澳門”。位處珠江口以西,由澳門半島、氹仔、路環以及路氹城四部份組成,東距香江30公裡,是世界上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是自由港,也是世界四大賭城之一。不過媽閣從明朝開始被葡萄牙人逐漸侵佔,直至1999年12月20日葡萄牙結束對媽閣的統治,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候還在葡萄牙人的掌控之下!
媽閣的**業,說直白一些也就是賭博業,發展一向是最迅速的。甚至可以和世界上的一些特殊地域例如拉斯維加斯什麽的地區相媲美。
這個地區一直是由賭博來拉動經濟增長,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遊客來到澳門進行賭博。每一夜都有很多百萬富翁的產生,自然也有眾多輸得傾家蕩產跳海的了。也就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開一家賭場,尤其是那些大的,賺到的鈔票可以說不必銀行來的少。
每一家大賭場後面都會有一些幫會罩著,畢竟這地方魚龍混雜,要吃飯的人多了去了。免不了要發生點兒什麽事。有些事賭場不好找警察出面,隻好找幫會了。像洪興社這種類型的大社團,都是自己直接入股投資開賭場的,而喪彪作為剛剛崛起的地頭蛇自然不肯放過著饕餮大餐。
這時的呂琦已經匆匆趕到爛鬼樓,不過這裡是媽閣的繁榮區,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他很難從中找出喪彪的具體位置。不過好在他擁有BUG技能探測術。找人還是比較方便。
他對面找了個茶館坐下,今早的鬥毆事件已經在媽閣刮起颶風。六人死傷即使是香港也很少發生。呂琦估計殺傷多人並且使用燃燒瓶這類危險武器的自己肯定已經被媽閣警方通緝了,不過好在他現在已經被系統易了容。雖然只是低級易容,但只要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即使是面對面也很難把少年認出來,所以現在的他正安靜的在爛鬼樓對面的茶館找個位子坐下,一邊用探測術查看裡面出來人員情況,一邊吃著早飯。當然,退出符他始終拽在手裡,要是發現被警察或者大批幫派份子發現包圍了,他會第一時間撕掉離開這個世界。畢竟保命最要緊。
少年小心的注意對面的情況,一遇到幾個人從爛鬼樓裡出來,他必然會使用探測術查看對方的情況。幾次之後少年卻忽然悶哼一聲,痛苦的按住了自己頭部。
這是過度使用精神力的後遺症。一波一波的劇烈神經性痛楚卷襲而來,呂琦覺得自己仿佛一葉孤舟沉落在痛苦的咆哮大海裡,仿佛隨時都會舟覆人亡。好一會才漸漸平複下來。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居然只剩3點了,只差一點就會直接陷入昏迷。
‘好險!看來自己精神力還是不夠,以後也要多強化下這方面,還要隨時注意精神力的剩余情況,免得再向現在這樣陷入困境。’少年低頭沉思片刻後忍著頭痛又開始觀察對面的情況。
精神力恢復很慢,以呂琦現在的屬性需要十四分鍾才能恢復一點,他又等了好久,直達精神力達到10以後才開始繼續查看對面出入人員的具體信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使用了超過八次探測術後他終於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陳興榮
喪彪的手下
跟著這個人一起的還有兩個人,呂琦估計他們應該也是喪彪的下屬,他趕緊付完錢,快步下樓後遠遠的跟在這三人後面。沒多久那個叫陳興榮的古惑仔便進了附近不遠處的一間平房裡,少年偷偷跟上,趴在窗台上仔細查看裡面的情況。原來這是他們三人睡覺的地方,這三人可能是困得很了,沒說什麽話就準備直接去休息。
“好困!我要去睡了。”
“睡吧,今天早上的事太嚇人了,還好跑的快。”
“就是,沒想到那幾個香江仔那麽厲害,害的我們死了那麽多兄弟,小晴她們都哭腫了。哎!”
“睡吧,別管大佬的事了,反正天塌下來也不用我們頂著。”
通過對方聊聊幾句,呂琦知道他們就是今早對付自己的人,不由心中怒火更甚。不過已經吃過虧的他還是小心翼翼在四周轉了幾圈,確定附近沒人經過,而且裡面小屋裡也只有他們三個人後,在給自己戴了條掩飾身份的口罩後踹開門衝了進去。
已經躺下的三人被響聲吵醒忙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戴著面罩的漢子正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
“靠,你小子是誰,竟然敢闖到老子家來,找死嗎。”一個古惑仔從床上跳下來,也沒拿武器便張狂的向少年衝去,就想動手揍人。
“回來!”陳光榮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便知道不好,急促的喊道,可是他的發聲速度並沒有呂琦的出手速度快。
少年手中一翻,一把閃耀著寒光的匕首便出現在他手裡。銀光一閃,出手速度就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連眼睛都捕捉不到的一刺,這時嗜血的尖刃已經割破這名古惑仔的咽喉。
“一起上,點子挺扎手!”陳光榮眼看自己兄弟瞬息間便被奪去生命,不由心膽巨寒,但他知道堵在門口的那人是不會放過他的,多年混混生活讓他在絕望也知道拚命,果然話音剛落,就率先一拳轟向了呂琦的胸膛。“小矮子,死吧!”
陳光榮對自己的這一拳還是很有信心,他身高一米九,本來身體條件就極好的他,再加上後來跟人學了點拳腳,普通兩三人近不了身,再加上對方刺出之後還沒來得及收回。他肯定自己這拳能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興許還能打開逃出去的通道,等到時候自己跑出去了只需要隨便大叫一聲,自己幾十個兄弟肯定能將對方砍成肉泥。
可是下一刻,少年的動作卻顛覆了他對兩人實力對比的認知。只見少年武器上白光閃動,本來已經刺出的刀尖閃電似的縮回再刺!(匕首被動技能穿刺),陳光榮根本躲閃不急,拳頭跟刀尖猛的撞在一起,鮮血四濺,陳光榮慘叫一聲被巨力遠遠拋開出去。
這時一把砍刀呼嘯著的直奔呂琦的後心而去,但呂琦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似得,一個前弓步躲過了來自後方的西瓜刀,眼裡閃過一絲利芒。
並未回頭,簡單樸素,卻又充滿了力量氣息的一肘狠狠的印在了最後一人的胸膛上。
劈裡啪啦一陣清脆的響聲從此人的胸膛傳來。寧挨十拳不挨一肘,前人的話可是血和淚得來的總經驗總結。
那人一口帶著粉色泡沫的鮮血噴在了呂琦的後背上,卻沒換來少年半點遲疑,只見他前踏一步,一個前踢踢此人的腹部,巨大的力道讓此人弓成蝦米狀,捂著肚子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呂琦走近此人,眼中的凶光讓對方變得更痛苦和驚恐,失去鬥志的他只知道拚命的搖頭擺手。少年聳了聳肩,沒什麽多話,走到對方身邊蹲下,手中一揮便輕快的將匕首送入了對方的後頸。
嗤……
一股鮮紅粘稠的血液濺射在床上,將房間染紅大半。
這家夥雙腳一蹬瞬間斷絕了氣息,成為了一具蒼白的屍體。這時剛才摔的快悶氣的陳光榮已經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死掉,臉色不由一陣慘白。
“說吧!喪彪在哪裡?”呂琦死死的盯著對方。實際上確實拚命咽下快到喉嚨的酸水,故意面露凶惡的問道“堅貞吧,不屈吧,寧死不說吧,好讓哥等下給你這家夥好好上上,什麽叫做錦衣衛一百零八審訊秘術,然後....”
沒有然後了,已經退到崖口的男子異常果斷的,滔滔不絕的招了,招的那叫一個暢快琳琳,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撒了出來。不但將喪彪的出行地點時間吐了個乾淨,還把社團裡的一些機密事都說了出來。
這下輪到呂琦斯巴達了,憤怒的看著他,怒吼道:“你怎麽能招呢,你怎麽能招呢,這不科學啊,不是應該堅貞不屈,寧死不降的嗎?電視裡面不都這樣演的嗎!我還沒動刑呢!”
陳光榮他是欲哭無淚啊,難道一定要屈打成招才是對的,果斷投降就錯了,又不是什麽機密,用得著寧死不屈嗎?
失了面子的呂琦心中惡意縱橫,手裡的尖刃輕飄飄揮下,陳光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慘白,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上的血洞,徒勞的伸出手想要堵住噴射而出的血液,眼裡的光澤漸漸的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