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禍不單行,福有雙至。
可能是因為呂琦加入洪興,跟著影片裡的主角後,被這個世界的氣運加身,其實也就是說他終於擺脫了這段時間的霉運,轉運了。想想也是,剛被扔到這個世界的他,不但餓著肚子孤獨在個小巷子裡呆了一晚上,就連住的地方也沒有,要不是呂琦身上還有在行屍走肉中帶過來的那疊美元,恐怕真的會淪落到做乞丐的地步。再後來他好容易強忍羞澀擺個小攤來謀生,還時常被當地的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欺負暴打。也算是品嘗到人世間的酸甜苦辣。而現在不同了,雖然他是剛加入洪興的,但由於是被社團裡人緣最好的山雞介紹來的,很快就被銅鑼灣的那幫人接受了,順利完成主線任務一。即使是他這種新人,原劇情中就很講義氣的B佬還給他在附近的一個電影院找了個賣票的工作。這下總算不必為吃飯煩惱了(原先換的港幣在他努力向其他人學習各種基礎技能後,消耗的差別不多了。這也是他急吼吼出來擺攤的原因。)
不但如此,他寫給東方日報的小說也終於發表了,當然了這並不是原先預計的大唐雙龍傳,因為那是很久前看的那部小說,裡面的具體描寫,他根本寫不出來,而他寫給報紙的小說,正是他在原世界最近剛看完不久的小說《冒牌大英雄》,這是一部好看,刺激,極其優秀的作品。書裡那個有些膽小,有些怕死,有些猥瑣,有些,卻又膽大包天,骨子裡愛國愛民的胖子,曾經深深將呂琦吸引。所以他記得特別清楚。這也才能讓他寫出來賣錢,當然最初他寫給東方日報的並不止這一部小說,還有《無限恐怖》和《永生》。可能是水土不服吧,這兩部小說在他寄出去後就了無音訊。但是僅僅一部冒牌大英雄。每千字70元(這也是他找社團兄弟幫他爭取的,不然像他這種新人,有沒後台,撐起天也就50元的水平,)。他每天可以寫三千多字,這樣一個月加上工作收入和外水差不多也上萬了。總算讓他有了夠自己揮霍的余錢。
而且因為寫書的原因,再加上書裡的那個猥褻胖子實在對那群社團分子的口味,讓他在洪興裡熱門起來。畢竟洪興社裡面對有知識的人還是比較尊重。而他也漸漸學會跟著洪興的陳浩南他們出去瞎混。打架,收保護費,看場子,慢慢開始融入到這個黑色集團裡面。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呂琦藏拙或者說是不習慣做壞事,他實在不用好意思去做那些要是被自己老爸知道肯定會被打腫屁股的爛事,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漸漸發現自己竟然在這些以前避之不及的事情當中找到了快感,再加上他在一次跟著山雞對抗其他社團擴張的事件中獲得不少的遊戲點,這下可把呂琦給真正點燃了,“一切都是為了遊戲點,為了強化”在這種思想的操控下,他下手越來越黑,膽子越來越大。幾次差點鬧出人命來。讓人斷手斷腳。
漸漸的呂琦在香江的燈紅酒綠中越陷越深。不但積極參與社團活動,努力撈偏門賺錢,還為巴結陳浩南和山雞他們去酒吧拚酒鬼混,而且在被‘今日世界’酒吧裡的那個叫陳雲月的小姐拿走他的處子之身後,心裡長久以來被壓抑的青春期猛烈噴發出來,靠著被數據化的身體,他幾乎隔不了多久就會光顧那家酒吧的小姐,當真是男人有錢就變壞。特別是當他拿到自己第一筆稿費有錢後,更是曾經一連好幾天每天都要去搞上兩三次,在那段糜爛的日子裡。因為呂琦正處於初嘗的美妙,食髓知味的階段,這個精氣正旺,身體被數據化的少年一連幾天都泡在酒吧裡,像匹脫韁的野馬,靠著手裡的金錢,不知節製,交歡直至深夜。往往還像以前看過的倭國的動作愛情片那樣,2P,3P。什麽都來。最後還是連老淫棍山雞都看不過去了,才把他從女人堆裡拉了出來,這才沒讓他精盡人亡。當然這段經歷讓他更容易被那些古惑仔們接受,而且還被洪興裡好事人叫做山雞第二,小公雞。但他還是真的了。
除了上面的一些糜爛的事跡外,剛加入洪興,呂琦新的裡程碑又開啟。不過這次的裡程碑看上去相當簡單。
“由於契約者成功加入一個幫會,裡程碑“新手”開啟,要完成此稱號必須的讓自己獲得銅鑼灣堂會裡50%人員的認同。稱號具體詳情請查訊大時空遊戲。查詢時默念問題即可,權限達到即可得到解答”
而他靠著不惜花錢,努力完成社團交代的任務和刻意巴結,輕易讓這個認同數據達到42%的樣子。只不過再往上去,就不是光請人吃頓飯喝個酒做件小事就可以解決的了。而這段時間的他也打聽到劇情中的最後大BOSS,那個被叫做靚坤的李乾坤終於被從牢中放了出來。順利的開了間電影公司。這一消息終於讓沉浸在美色中的呂琦回過神來,讓他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必須完成任務,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已經陷進去的他又如何能真的振奮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呂琦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大半年了,雖然因為女色讓他的實力增長緩慢,但還是有了相當程度的提高,力量和敏捷都漲了一點,而且還學會好幾個基礎技能。總的來說比起最開始進入時實力上還是漲了一節。
時間慢慢滑入1995年,劇情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一天,呂琦穿了件黑色豎領毛呢風衣,內穿黑色圓領長袖T恤。 腿上套著一條黑色長褲,腰系銅頭寬牛皮帶,梳著賭神頭,造型像極了《黑客帝國》中救世主,現在就只差一副墨鏡了,不過一樣很是唬人。
他熟門熟路的走進酒吧。不過只要看那輕松的晃蕩著身體往前走,全身的零件都在左右上下的亂晃蕩,整個就沒有骨頭一般的德行就讓附近的那些良民們不時低頭躲避。
呂琦一進大廳就看見山雞正雙手純熟的在左右兩個姑娘得懷裡摸索著。這時看見正吊兒郎當的站在門邊,上半身彷佛長歪了的柳樹一樣歪斜著,一對賊眼拚命的朝著自己打量的少年,山雞嘿嘿一笑。“來來,怎麽光站在那,過來一起玩啊。”
呂琦還是靜靜呆在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我就算了,今天不是聽老大說有任務嗎。我還是先養精蓄銳下。免得等下使不上勁。”
在勸了幾句後,山雞看到呂琦實在不過來,也不管他。不過手裡的動作加快了少許,對著兩邊陪酒的上下其手。他雙手動作熟練,該輕的輕,該重的重,不一刻功夫,就將身邊兩個弄得渾身冒火,臉上紅撲撲的露出惡狼似的眼光盯著他,樂的山雞哈哈大笑。
呂琦看到這一幕,也不由暗暗咂舌,看來自己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他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鍾表,對著山雞叫道:“山雞哥,時間到了,走了!”
“好的,來了。”山雞左擁右抱跟著呂琦出了舞廳,這時陳浩南幾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