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動作快點!這裡”格倫當先跳上左邊大樓安裝的金屬豎梯,手腳並用的向上爬去,呂琦也跟著他後面往上爬,而瑞克拿著槍還在下面不斷射擊,將靠近的行屍們一一擊倒,直到格倫罵道“你乾毛呢,快上來,真是不要命了。”
我們的好好警官才趕緊跳上豎梯,敏捷的爬到三樓高度的一個金屬平台上。那上面,格倫跟呂琦正喘著粗氣。
“真犀利!”格倫打量了眼瑞克的警服苦笑道,“像拍動作電影一樣!伊斯特伍德,新任治安官騎著馬,帶著個孩子來維護治安嗎?”
“那可不是我的目的。”瑞克喘息著說。
“好吧,隨便你們,你可真夠傻的!”格倫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叫瑞克。”瑞克伸出手,自我介紹道。“謝謝你的幫助。真不知道要不是沒有你的話!”
“我叫傑克.呂,叫我傑克好了。我必須先聲明我可沒有拖後腿”呂琦因為剛才的話對這個在劇情中表現不俗的東方人有些不滿。
“抱歉!這個,怎麽說呢!就我剛才在樓上看到的情景來說還算不錯,比我們的警官先生還強點。”格倫看了看瑞克和呂琦,猶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同他們握了握。“我叫格倫。至於我為什麽會救你,可能是我還抱著一種天真愚蠢的希望吧!換做我在裡面也希望有人來救我,說不定我會比你更白癡。”
今天被洗涮了幾遍的瑞克苦笑著搖搖頭,將手裡那把沒有子彈的手槍塞進格倫的包裡。
就在這時,豎梯下面已經擠滿了行屍。一隻行屍抓住豎梯,正企圖爬上來。
“哦不是吧,我們該繼續了。”格倫驚慌的道。
三人抬頭向上望去,再往上的豎梯沒有了防護網,孤零零的直通遙遠的樓頂。
“好消息是――要是死了,好歹是摔死的!我這個人比較樂天。”格倫說了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說完格倫領頭向梯子上爬去,呂琦緊隨其後,瑞克跟在最後面。
這幢大樓有好幾層樓那麽高。在金屬梯上爬到一半時,呂琦大著膽向下看了看,地面上的行屍已經隻有貓兒那麽大了,筆直的牆面一直垂到地面,沒有任何突起物,金屬梯上隻有一根根細鋼筋落腳,感覺整個人都懸在半空,無依無靠,隨時可能像片樹葉一樣落下去。有些恐高的呂琦腿都軟了。不由罵道“靠,要不是沒有汽油來做燃燒彈,我早就將下面那群家夥解決掉了。天啊!這也..太高了。不會真的掉下去吧!”
“燃燒彈,那可是好東西,不過你會做那玩意嗎!”正在奮力向上爬的格倫轉過頭問道。
“當然,雖然隻是簡易版本,但真心不難,那些都是我以前在網上學到的。對付下面那些行動緩慢的家夥,一掃一大片。”
“那為什麽不做幾個呢。有了那玩意就不必這麽拚命了。”
呂琦有些喪氣:“哪有那麽多汽油啊!我和警官先生連從來的路上開車的汽油都不夠,最後還是好不容易找了匹馬,還被下面那群東西吃了。”
格倫已經爬到梯子旁一扇打開的窗戶前,雙手一蹭,爬了進去。“哈哈,難怪你們是騎馬來的,我還以為是在扮酷呢!”
呆在最後的瑞克歎了口氣“那些貪婪的網絡運營商,為了利潤和眼球真敢什麽都發布出來。”不過他也總算明白上面這個小家夥為什麽能在這個末世裡獨立生活到現在了。
三人總算成功通過天梯,格倫帶領他們橫穿整個大廈,通過一扇小門,來到大廈的另一側。這一側有座沒有護欄的小水泥天橋,能夠到達鄰近的大樓。天橋下面是另一條小巷,巷口被一輛大巴堵住,隻有四隻行屍在小巷裡遊蕩。
“是你在巷口設的路障嗎?”通過天橋的時候瑞克問格倫。
“是別人――應該是在行屍佔領這裡之前。”格倫解釋道,“設路障的人肯定沒想到會有這麽多行屍。”
接著,格倫帶著瑞克和呂琦,通過樓頂的豎井下到這幢樓的內部。穿過幾間辦公室之後,他們再次來到樓外,一架台階式的金屬梯上,通過金屬梯,就能下到剛才他們看到的那條小巷內。
“我回來了,帶回來兩個活人,還有四個行屍。”格倫邊跑著邊對著對講機報告。
三人順著金屬樓梯下到小巷裡。
小巷裡有兩隻行屍被驚動,向著他們衝過來。
就在這時隻聽見“砰!”的一聲,對面大樓底部的一道門打開了,從裡面衝出兩個全身都包裹著日式格鬥護甲,手持棒球棍的壯漢。向兩隻撲過來的行屍追去。
一看到這呂琦也明白過來,手裡的工兵鏟再次揚起,不顧格倫的阻攔也衝了出去。剛一靠近,手裡揚起的鏟面就已經狠狠得砸在最前面的那頭行屍臉上,一下子將它擊倒在地,而在行屍倒下的一瞬間,呂琦手裡的工兵鏟已經橫了過來,“哢嚓”鋒利的鏟面已經切進行屍的臉面,一時間腦漿噴湧,汙血四濺。
從門裡衝出來的兩人也沒預料到現在的小孩這麽暴力,微一愣神,但長久在末世中生存的經驗讓他們很快便反應過來,飛速的衝到行屍跟前,掄圓了球棍,把另一隻行屍放倒在地。
趁著這個機會,格倫帶著瑞克逃進了那道打開的門。
很快兩名壯漢便把行屍的腦袋徹底砸碎,然後又帶著猛喘氣的少年飛速的逃回,緊緊的關上了門。門裡邊是一間倉庫,倉庫裡除了格倫和剛才衝出倉庫接應的兩人,還有一個黑種女人,一個白種女人。
呂琦和瑞克逃進門之後,那個白種女人突然衝過來,把瑞克推到貨架上,用槍指著警官。
“的。”這個女人激動的罵道。“我真想一槍打死你!”
“別衝動,安德莉亞,放下槍!”一個解下護甲的白人男子勸到,呂琦認識他,叫莫拉萊斯。而另一個球棍男是黑人,叫B仔。兩人身材有點虛胖,頂著一張圓圓的臉,顯然不是什麽強力人物。
“拜托,別激動。”一個消瘦的黑人婦女沉穩的勸道,
“這害死我們了?”安德莉亞激動的說。
“安德莉亞!我告訴你把槍放下!”莫拉萊斯命令道。
安德莉亞不為所動,用仇恨的目光看著瑞克。
(好在我還年輕,沒拉到到仇恨,這個白人大媽好凶悍)
“好吧,你開槍吧!”莫拉萊斯對安德莉亞說。
安德莉亞最終無奈的放下了槍。
“我們死定了!”安德莉亞絕望的哭了出來,“就是因為你這個蠢貨!”
看到這一幕。呂琦心中不知為什麽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大腦一直延伸到脊柱尾端。心髒也好像被什麽重物壓榨般,逼得的他都喘不過氣來。剛才這段時間的戰鬥可能是因為某種特別的原因,在現場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到了安全地帶,心裡的恐懼感一下子爆發出來。
死亡,對就是死亡,剛剛的戰鬥讓這個不過十三歲的少年一下子跟死亡離得好近,對於原本的他來說,死亡不過是電視上的劇情而已,可就在剛才,他真的,真的差點就死了,差點就被那些惡心的行屍撕成碎片吃進肚子裡去。就如同他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時做的夢那樣,死無葬身之地。死在這個讓他媽媽怎麽也找不到的地方。
對於死亡的恐懼讓他發揮了前所未有的潛力,同樣是因為對死亡的恐懼讓現在的他全身發軟嗎,四肢無力。腦子裡就像塞了團漿糊般。渾渾噩噩。連動一下都是那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