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個大廳,擺著好多張桌子,雖然上面的東西呂琦看不懂但大概也知道應該是古代的賭具比如牌九,骰子,押寶之類。而這裡應該就是賭檔的中心區域了,不過通過這個大廳有好幾道大門通往其他地方,眾人一進來就看見地上橫臥著兩具屍體,不用問大家都知道這應該是香主的傑作,不過這會那家夥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時候。呂琦走上前,看了看三條通往其他地方的大門後指著其中一條說道:“我帶人走這條,其他人分開走另外兩條,過來個人跟我走,先找到香主再說。”說完就從中間那個大門衝了進去。後面跟著進來的眾人先是一愣,不過想到剛才少年廝殺時的強勢,便沒二話說的按照少年剛才指示的那樣分成三隊分別進入不同大門,而呂琦這邊也跟上來兩個拿刀的幫眾。
外面打的劈裡啪啦響。慘叫連連。在最裡面睡覺的馬展英自然也被驚醒了,他匆忙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上,就穿著一條麻布褲子隨便遮住下體,抄起長刀就朝外面跑去。剛一踏出臥室,馬展英本能地察覺到後面有人偷襲,“嗚嗚”的風聲在腦後響起,這一擊的力量似乎不小。
不過這種力量還不放在他的眼中,馬展英稍微彎腰,將手中的長刀向後方猛烈揮出,與來襲的武器重重地撞在一起,身後傳來一聲驚呼,那來襲的那人被他一擊打飛出去,馬展英這才回過身來,雖然這裡燈光微弱,但是他還是輕松地看清了背後的情景,那是一個少年,手裡拿著一柄閃動寒光的長刀,滿臉都是驚駭之色。馬展英裂開嘴巴,伸出大舌頭舔舔嘴唇,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
“娃兒!你手上的刀不錯喲!交出來留你個全屍。”嗜武成狂的他一眼就相中對方手裡的武器,大大咧咧的衝著那少年喊道。
就在這時外面又衝進來兩人,看到這裡的情況後,立馬持刀劈向馬展英,但這家夥毫不畏懼,只是微眯著眼睛,裡面滿是嗜血的瘋狂,手裡長刀猛力橫斬,原本就有常人大腿粗的手臂刹那間更是脹大一分,巨大的力量一擊便突破那兩人的防線,最前面的那人還沒來得及格擋,就被他開膛破腹,腸子橫流,死的無比淒慘。
手臂因剛才那一擊還有些酸麻的呂琦眼見此景,心中一寒,剛才就是他偷襲了這個大漢,卻沒料到原來是個練家子,力大無比,遠勝過他,這會看到此人一刀便殺了一個自己這邊的人,更是膽戰心驚。可是這狹窄的屋裡那有退縮的余地,少年四下打量周圍,看有什麽辦法沒有。
而這時的馬展英,因殺人後氣血更是沸騰,手裡長刀刀光四溢,刀刀不離人要害,砍得敵人滿臉蒼白,無有人色。“鐺”的一聲巨響,馬展英終於擊飛對方的長刀,看到對方渾身顫抖的樣子他嘿嘿一笑就要收起刀落。
“喂!看這裡”突然旁邊的那個少年大喊一聲。後面傳來呼呼的風聲,馬展英經驗豐富,立馬知道那是對方扔出的東西,他立刻提起長刀護住身前,哪像呂琦扔過去的竟是裝滿茶水的茶壺,當茶壺跟馬展英的長刀相撞之後,裡面的茶水四濺,無數茶葉和滾熱的茶水透過長刀全濺到馬展英的臉上,厚厚的糊了一層。
馬展英隻覺得眼中傳來劇烈無比的疼痛,仿佛被灌入了灼熱的鐵水一般。他本能地捂住眼睛,手裡長刀狂亂飛舞準備擋住敵人。但下一刻,馬展英隻覺得背後仿佛被一根鐵條捅了進去,然後劇烈的疼痛一路向下,直到腰部才停止,正是被飛速移動到他後面的呂琦一刀插入後背,直接順著砍了下去,劃出了一條長近二尺的巨大傷口。可惜的是這個大漢應該練過硬氣功,肌肉堅硬異常。在少年全力一擊之下,傷口卻只有僅僅半寸來深。
馬展英趕緊揮動長刀朝著背後砍去,可是少年卻像一隻靈活的猴子一樣,一眨眼又跳到了他的側面,長刀直接捅入了肋下,但又隨即抽身而退。馬展英心中知道大事不好,對方的動作太過靈活,自己又一時半會看不見東西,這樣下去遲早要被玩死。他連忙用刀護住身體要害,朝著屋子深處的方向衝過去,只要自己能夠拖延上一會恢復了視力,自然有辦法收拾這個該死的小蟲子。但是他還沒跑出幾步,突然覺得一股勁風朝著小腿襲來,那聲音比之剛才的偷襲更加猛烈,馬展英雙目受傷,反應已經慢了半拍,隻覺得小腿猛然一痛,隨即一股強烈的力道自腿上傳來,他已經一個踉蹌翻倒在地。
“去死吧!”這時空中又響起巨大的破空之聲,馬展英目不能視。腿上又受了傷,只能靠著聽覺勉強躲避,但是聽聲音的反應速度明顯跟不上呂琦的攻擊頻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終於被一刀砍在左肩上。馬展英一聲慘叫,饒是他體質過人,又修煉過一段時間的硬氣功。但對上少年的寶刀仍顯不足,不由疼的連聲慘叫起來。
呂琦得理不饒人,手中長刀專挑對方要害部位招呼,不過十幾秒的工夫,那位神力大漢就被連續擊中數次,身上骨頭少說也斷了好幾根,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是快要不行了。而剛才還被馬展英壓著打的幫眾也過來幫忙,雖然他手上的刀對上馬展英的硬氣功時明顯不行,但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的他,抱著慢慢磨死對手的心態,只是一下一下地不停攻擊,在馬展英身上開出一條又一條的血口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馬展英身上的血留了一地,在損失了身上近三成血液之後, 便是鐵打的人也要倒下了,現在馬展英的皮膚都隱隱透出一股失血之後的慘白之色,全身肌肉軟軟地沒有絲毫力氣。呂琦抓住機會一刀捅進大漢的心臟部位,還用力地攪動幾下,馬展英不甘地抬起手,卻沒有絲毫的力氣,終於屈辱無比地咽下最後一口氣息。
終於乾掉對方後,自己這邊的那個幫眾已經累得癱倒在地,呂琦管不了那麽許多,直接衝進剛才那人的內房,長刀劈砍,幾個櫃子被劈開,碎金碎銀,以及元寶,都散了一地,可惜得到的提示是這些東西呂琦都帶不出去。狠狠罵了系統一句後,呂琦趕緊向另外的房間跑去。
“鐺.鐺.鐺”聽到前面傳來刀劍相擊聲響的呂琦拚命向前跑去。轉過一個拐角,就見黑衣香主正在跟一中年漢子拚鬥,即使是在呂琦的動態視力之下,他只能稍微看清楚兩人的動作,那個漢子用右腿劃破空氣,踢向香主,但被刹那避開,而幾乎同時,對方一扭轉身,趁著轉勢,右手挺成掌刀,又直斬向香主的喉嚨。
這幾招雖然簡單無比,但是卻是千錘百煉的殺人技藝,即使是遠離戰場的呂琦也覺得喉嚨生寒。但黑衣香主卻更勝一籌,身子一歪相差分毫的躲過對方的手刀
跳出對方攻勢的香主踉蹌後退,趁對方在四拳二腳之後攻勢突的一緩之下,本來踉蹌後退的他,長刀爆發,刀光如虹,頓時,一蓬血雨噴濺而出,而積蓄的內氣,化成瘋狂的破壞力量,隨著傷口而湧上。那個大漢怒吼一聲,轟的一聲,直直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