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師偉包裡帶的東西原來是甩棍,這個東西呂琦以前在劇情世界裡見過也玩過,倒是沒有多大吃驚,看到自己死黨獻寶式的拿出來倒是有些好奇,他一把從師偉手裡奪過那根全鋼甩棍,然後握住最下面的手柄膠皮,右臂沿弧線甩動,讓前兩節受離心力的作用而猛的甩出。
整根甩棍大概有七八十厘米,握感還不錯,呂琦將它在手裡呼呼舞動幾下,然後向已經目瞪口呆的師偉問道“你這甩棍是鋼卡式的,磁吸式的還是機械閉鎖式的。”
師偉張大嘴巴,直念叨道:“老兄,你不會以前玩過甩棍吧,這是我舅舅從嶺南道給我帶來的,巫山還沒得賣呢!”
“你說這玩意!當然了,你哥我什麽沒玩過。你這根甩棍質量一般,估計材料不會是錳鋼或淬火鋼。從這裡看十有八九是用有縫鋼拚接的。這種甩棍用在實戰上不行。很容易壞的。”呂琦把玩一番後癟癟嘴說道。
“是嗎!”師偉接過甩棍,上下打量一番:“我倒看不出來,不過反正這是我從舅舅哪要過來的,也不心疼。不過,你小子怎麽會那麽清楚。難道你以前玩過。”
呂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仔細看了一下自己這位胖乎乎的死黨後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不過我現在確實發達了,你要是多巴結巴結我的話,興許以後有你的好處。”
“就你!”師偉不宵一顧,他並不認為自己眼前這位從小玩到大的死黨會有什麽厲害的地方。因為在他心裡他這位朋友太平凡了,平凡的讓人記都記不住,雖然最近些日子師偉也隱隱發現自己這位朋友的改變,但還是沒把他跟其他什麽聯系起來。
當少年跟他的死黨在教室裡呼呼玩著甩棍的時候,自然而然吸引了許多閑極無聊的同學過來。
“這是什麽,好厲害哦!”
“好像是鐵做的,好硬!打起來估計很疼。”
“這是甩棍,我以前在看香港電影時,見裡面的警察用過這玩意兒。”
“是嗎!獅毛狗,你在哪買的,貴不貴!”
師偉在同學們的包圍中笑嘻嘻的給大家展示他的甩棍。並示范打人的姿勢,惹得其他人一片叫好。就在他拿著揮舞的時候,范嘉嘉(班裡的第一討厭鬼,喜歡打架惹事,成績極差)從後面一把搶了過去,其他人也跟著轉移視線,而沒了甩棍的師偉只有癟癟嘴,懦弱的他什麽也沒說。
“這玩意是鋼的呢,要是打頭上估計能打死人的。”范嘉嘉拿著棍子大呼小叫。
“就是,這東西很危險,靠!不要往我這甩。”韓峰躲過從頭頂呼嘯而過得棍風衝著舞動甩棍的范嘉嘉大叫道。
“我昨天看新版的少林寺,裡面那些和尚能用棍子輕易打死人,一棍下去就能立馬震死人。”高大帥氣的李輝發表他的觀點
“好可怕!死人什麽最可怕了!”他的一位後援團的女生說道。
“你們知道人在死亡的時候發生過什麽嗎!”帶著眼睛,愛看雜書的譚松熠鑽進人群裡說道。
直勾勾盯著甩棍看的洪松接話道:“嘔!是什麽呢。”
“我昨天在一本科學雜志上看到的,當人臨近死亡時有好多種不同的反應,有的人在親耳聽到醫生或是在場的其他人明確宣告自己的死亡時。他會感覺到自己生理的衰竭到達極限,但身體卻擁有從未體驗過的舒服。瀕死體驗的初期有一種平和安詳、令人愉悅的感受。首先會感到疼痛,但是這種疼痛感一閃而過,隨後會發覺自己懸浮在一個黑暗的維度中。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最舒服的感覺將他包圍。”
“不會吧,人都死了怎麽知道這些。”范嘉嘉插嘴道。
“聽老譚說,你插什麽話呢!”聽性正濃而被打斷的洪松狠狠慫了范嘉嘉一句。
“你!”范嘉嘉正準備反唇相譏,但看到大家都用一種不善的眼光看著他,立馬閉嘴不言了。“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麽大不了。”
譚松熠笑了笑,扶了下自己眼睛繼續說道:“有的人在死亡的時候會聽到奇怪的聲音。像音樂也像是禱告詞。還有的人在臨近死亡時會感到被突然拉入一個黑暗的空間。你會開始有所知覺,那就像一個沒有空氣的圓柱體,感覺上是一個過渡地帶,一邊是現世,一邊是異域。另外的人會自己看著自己的軀殼。發現自己站在了體外的某一處觀察自己的軀殼。而你的話別人聽不到。即使你竭力想告訴他人自身所處的困境,但沒有人聽到他們的話。有時還能不停出入自己的肉體。不過在脫體狀態下,這種人對時間的感受也消失了。”
頓了頓後,譚松熠繼續為同學們普及一些奇怪的知識:“有些人在死亡的刹那會發現自己的感官從未如此靈敏。視覺、聽覺比之前更加靈敏。有時候還會發現周圍有他‘人’陪伴。要麽是來協助他們安然過渡到亡者之國,要麽是來告訴他們喪鍾尚未敲響,得先回去再待一段時間。還有的人會在‘瀕死體驗’最後的時刻,眼前出現亮光。這道光具有某種‘人性’,非常明確的‘人性’。更多的人會在死亡時回望自己的人生,全程回顧經歷。這個時候,當事人會對一生做一次全景式的回顧。他會發現腦海裡一幕接著一幕,按事情發生的時間順序移動的,甚至伴隨著畫面,當時的一些感覺和情感都得以重新體驗。真是奇怪的感覺啊!”
譚松熠口中的死亡對他們這些初中生來說遙不可及,但又那樣神秘吸引人,這家夥的話再一次深深吸引住大家。連范嘉嘉這種搗蛋鬼也放下甩棍一臉沉思的樣子。而對這些話理解最深刻的當然是我們呂琦同學了。古惑仔世界的亡命之戰似乎讓他輕微接觸到那個領域。那種神奇的感覺,讓他很害怕,極度害怕,不經歷死亡又怎會理解生命的美好呢!他實在不想再經歷那種事情了。呂琦暗暗給自己發誓,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他想活著,長久的活著,一直活著,這似乎就是他的最終要求。也是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完成的目標。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呂琦在學校裡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畢竟這不是小說,他的班裡雖然也有高乾子弟,但還沒腦殘到傲慢自大到與世界為敵的地步。沒人故意找麻煩,沒有可怕的勾心鬥角。更沒有潛入學校的不明勢力。現在的生活還跟原來一樣,單調而沉悶,唯一有變化的是呂琦,他也發現到自己與以往的不同,就是在學習時突然間變得容易了,以前要好久才能記下的知識,他只需要課堂上那點時間就能記得牢牢的,而且老師講的題目,除了涉及到以前內容的,現在的他只需幾眼就能找出正確的解題思路。這讓他肯定自己終於成為大人口中的那些學習那塊料了。
下午放學後,呂琦陪著因被沒收甩棍而悶悶不樂的師偉回家,路過一個岔口時一聲呼救聲遠遠傳來。
“救命呀……救命……”
呂琦左右看了看,發現右邊小巷中,有兩個小混混,正在搶一位女同學的小包。
‘居然會碰到這種事。’
呂琦只是看了看,就知道這位嬌小的女孩和他一樣是個初中生,身上最多帶了個幾十塊錢。為了幾十塊錢,這些小混混也來搶,是可悲還是可憐?
‘裝做沒看見會被雷霹的。或許吧’
呂琦不是那種活雷鋒,要是以往對於這種不平之事,他絕對會三思而後行,但現在有系統後,實力得到空間的提升,還擁有不俗的能力,對於一個普通學生的心理而言因懼怕政府專政而不敢顯露,頗有錦衣夜行的感覺,現在看到前面這兩個沒有威脅度的癟三,他還是打算出手耍耍。看著眼前那兩個瘦的像竹竿的家夥估計對自己沒什麽威脅吧。
“住手。”
在師偉驚詫的目光中,少年當前一步大喝一聲,巨大的聲音嚇了那兩個小混混一跳,讓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他們頓時慌了起來,左顧右盼尋找來源。而那個女孩也甚是機靈,乘機跑了出去。像小兔子似的一溜煙不見了。
“跑的好快。 ”看到自己救助的對象自顧自逃跑,呂琦倒沒怎麽生氣,他還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裡。
其中一位長的比較高大的小混混,喊住了正要逃跑的那位胖乎乎少年。“就是那個小子壞了我們的好事。”兩個小混混回頭一看,隻發現兩個與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學生模樣的少年站在那裡。其中一個還直往後躲。一副怕怕的樣子。
這兩個混混是附近的留守少年,長期沒人管,這會因沒錢去上網就想去搶一把,這會他們想搶的女孩已經跑不見了,知道被眼前的這個少年攪了好事。心頭火大,也不再管那個小女孩了,就想把眼前這個少年打一頓,再搶了他。他們兩個可是經常打架的,對付這種學校裡的乖孩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想到這,兩個小混混握緊拳頭就向呂琦跑來。
師偉看到這嚇了一跳,忙著呂琦的手準備跑路,但一拉下去卻紋絲不動。他趕呂琦的力量值差了不少一倍,這哪裡是他能拉的動啊!
呂琦搖搖手輕蔑的說道;“獅毛狗,不用擔心,對這些瓜皮,我一隻手就能收拾他們。”
兩個小混混看到少年如此囂張,紛紛大怒,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少年打來。
師偉一看拉不動呂琦,他壓根就不知道少年哪裡來的這麽大的勇氣,但現在要是自己跑的話就太不講義氣了,算了還是舍命陪君子吧,靠!要是我的甩棍不被班頭收了去的話就好了。師偉看著撲過來的小混混心理砰砰隻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