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清早的,腦子都沒清醒過來,卻在被強盜死命追殺,這讓呂琦隱藏在心中的暴烈劇烈的沸騰起來。剛剛衝到對方面前,他就提著他那的長刀不管三七二十一,高高揚起,然後帶著一陣惡風,對著強盜就當頭劈下。
那想那強盜也是一把子好手,眼見刀鋒襲來避之不及忙丟掉手裡的短弓舉盾相迎。力量已經達到16點的黑鐵少年哪裡是這麽個普通的強盜所能抗衡的,對方隻覺得一股子磅礴大力從盾牌上傳來,直逼得強盜連退了兩三步。而還未待這家夥站穩,呂琦的長刀卻已經再次劈了下來,這一次那個破舊的盾牌已經無法承受再一次的打擊,哢嚓一聲轟然碎裂,而那強盜也因這一下狠狠得跌倒在地上。
“爽啊!該死的家夥,讓你打我主意!”少年興奮的看了眼地上驚慌失措的強盜,大感暢快。心中得意的他不緊不慢地朝那強盜逼了過去。
而對方此時卻如遭遇暴徒的少女一般,全然不知所措,前段時間輕易的得手讓年輕的匪徒全然忘記了戰鬥的血腥。只能不住的往後退去。直到背後傳來堅實的觸感。這意味著這條路到頭了,已經退無可退了。然而被逼到絕境的強盜突然發出凶狠得慘笑聲,過慣了刀口舔血的對方這一刻也被全然激發起體內的凶性,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湧上了腦袋。
“鏘”的一聲長劍出鞘,瞪著凶暴目光的強盜奮起抵抗
“噹”镔鐵的長劍和百煉鋼的長刀狠狠得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交擊聲。然後劍身往下一沉突然劃過一個清晰地軌跡,竟然卸掉了長刀上凶猛的力量,將其牽引到一邊,重重地落在了鋪路的石板上,砍得石屑紛飛。
這一擋一擊是在刹那間完成的,重新站立起來的強盜惡狠狠的盯著少年,剛才的失手讓雙方又回到了同一條水平線上。
而呂琦也是目瞪口呆,他哪裡想到這麽個瘦弱的強盜竟然也會在絕鏡中爆種子,這以往不都是主角的特權嗎。不過這會已經不允許他再想下去了,狹窄的小巷容不得退去。對方大吼一聲重重的衝了過來。
兩人你來我往的就在這個小巷子裡血腥的拚殺起來。看的出那強盜絕對受過專門的訓練,劍法簡潔而沉穩。不然以對方那至少低呂琦三,四點的力量怎麽可能跟少年打的有聲有色,旗鼓相當。
雙方的刀劍帶著血光又一次撞擊在一起,剛才簡短而激烈的戰鬥已經給兩人都帶來了好幾條深深的傷口,那強盜的體力和血量已經消耗近半,而身體數據化的呂琦卻依然堅挺。漸漸的少年開始佔了上風,沉重的長刀幾次都砍在對方虛弱的防線上。
“哢嚓”終於名垂千古的唐刀還是遠勝這個古怪中世紀的鐵劍,在少年第八次跟對方刀劍交擊之時,鐵劍被斬斷了。
趁著對方難以置信的驚慌,少年跨前一步,從強盜的身側閃到他的身後,手中的長刀也順勢劃過對方的小腿,拉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使得強盜痛哼一聲跪倒在地,而他身後的呂琦已轉過身來,揚起的刀刃已對準他暴露的脖頸,狠狠得劈了下去。
在砍斷一截保護著對方護甲後,少年的長刀已經深深砍進對方的脖子,然後竟然卡在了裡面。一股血泉立**起一米多高,迎風灑在青石小路上。呂琦頓時有些遲疑,這殘酷的場面讓他一時半會沒能回過神來,他下意識的踩住還在不斷顫動尚未死透的強盜的身體,在一陣足以讓小孩子留下童年陰影的摩擦聲和割裂聲中,將卡住的長刀從骨頭和血肉裡面拉了出來,然後對著缺口還掛著些許肉絲的長刀發呆。
好一會回過神的他再次看了眼已經死翹翹的強盜,以及強盜脖子上那因為少年拙劣的手法而翻卷破碎的看來分外惡心的傷口,胃裡竟然湧起許久沒有了的嘔意。
強行將那惡心的感覺壓下去後,呂琦開始作為一個遊戲者最喜歡乾的事,收屍。少年四下打望一陣發現這會了竟然還沒有一個人出現,忙蹲下在地上的屍體上快速搜索,這次沒有打出鑰匙,但也在對方的身上掏到一個不小的錢包和一些雜物,鐵劍和木盾已經壞了就不要了,但那把短弓和箭矢還是先收起來。
整理完這一切後,少年將唐刀上的血汙擦拭乾淨,剛要放回儲物格裡。此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身由遠及近而來,“難道還有同夥?”呂琦再次拿出那把凶光四射的長刀起身瞭望。
會是誰呢,細心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呂琦心裡不停嘀咕著,可能是趕著回家的市民,也有可能是巡邏的城鎮哨兵,但更可能是強盜的同夥
強盜的同夥,一想到可能再遇見這種狠勁十足的強盜,少年心裡就有些七上八下。剛才的戰鬥他雖然勝利了,但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幾處的劍傷不但扣去了他五十多點血量,就連耐力也消耗一半有余, 要是再遇到剛才這樣的對手,一兩個還好說,多了就必須想辦法逃跑了吧!
呂琦深深地吸一口氣,讓黎明那帶著寒冷的空氣串入肺中,讓這寒冷使他更加清醒,擺脫那無益於任何事的恐懼。手持唐刀的少年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巷口,像猛虎亮出爪牙一般。
腳步聲漸近,一個人影從街道拐角處竄進巷子,發現少年之後停頓了下身形,然後卻用更快的速度向朝呂琦跑來。而那人剛進巷子的那一刻,少年緊繃的肌肉做出了最劇烈的反應,但是卻又馬上松弛了下來。
來人竟然是昨晚交談良好的那位維基亞商人。此刻正典著大肚子滿頭大汗的跑到少年面前。
“你還好嗎?”這個叫斐特羅的商人急匆匆地跑到少年面前,開口詢問,同時眼中滿是警惕,不是警惕呂琦,而是在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然後不等呂琦回答繼續說道:“好,我想你至少還活著。我不確信別的家夥是不是也像你一樣。”說著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屍體,繃緊的面部肌肉擠出一點點笑容:“看來少了一個在晚上讓我們的街道不得安寧的賊了,盡管天知道他是不是最後一個,總之你可以幫我做些事情,讓我們悄悄的商量一下,走吧,小心隔牆有耳。”
說完斐特羅就把少年帶進了他在日瓦丁的房子裡,剛一進去,這個中年男人就小心的倚在門口朝街道上張望一陣,在確定自己沒有被人跟蹤之後,他才關上門。走到呂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