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沒有想到,僅隔了一天,他又和林安安這個賤人見面了。
末世來臨,似乎並沒有給這個女人帶來什麽影響。
她依舊穿著精致的手工高跟鞋,露出兩條白皙細膩的大長腿,臉上還特意畫著淡淡的妝容,那總是帶著幾分清純的氣質,無形中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眼睛。
不可否認,林安安的確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大美人。
能夠勾搭上任文君這種二代土豪,也是因為她有這個資本。
“老大,就是這三個家夥,把咱們的計劃全都給搞亂了!”之前被踢了蛋的瘦小男人齜牙咧嘴的走到任文君的身邊,帶著幾分畏懼的說道。
任文君冷冷的看著程宇,這個男人他是知道的,因為林安安的事情,他可沒有少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不過,這還是他們兩個男人的第一次見面。
“留下你們手中的東西,滾。”任文君並不把這種人放在眼裡,就算是和平年代他想要整這麽一個無權無勢的家夥都太容易,更別說現在。林安安依偎在他的懷裡,可是少見的小鳥依人。
程宇嗤笑一聲,以前林安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是耀武揚威慣了的,那公主脾氣更是一層層的,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夠看到這女人如此溫柔的一面。
對於這個前女友,他沒有感情那是假的,就算出了軌,他也就打著好聚好散的念頭,哪怕當時知道的時候的確很憤怒,可他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林安安願意找一個更好的,那就隨她去唄,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林安安做事太絕,連工作都給他弄丟了。
如果這世道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幾乎都能夠想到,沒有了工作後,隨之而來的那些麻煩事情。
老家那邊還有大堆的債務,他又因為林安安而沒有了工作,到那個時候,該是何等的落魄。
所以在接到李主管辭退他電話的那一刻,對於這個原本有過幾分喜歡的前女友,程宇可就是真的厭惡了。
“文君,就他們手上的那點東西,乾脆施舍給他們得了,反正咱們又不缺那一點,何必和這種窮鬼浪費時間呢。”林安安整個身子幾乎都靠在男人的懷裡,瞥了眼程宇他們手中的東西,嗤笑了兩聲,幽幽的說道,不過語氣裡卻夾雜著幾分鄙夷。
“男人的事情,女人多什麽嘴。”任文君冷著臉,看著林安安的眼裡帶著幾分不耐,轉過頭卻又對著程宇他們,“我隻說一遍,留下東西,滾。”
程宇真的被這家夥給氣笑了,“滾?老子長這麽大,可還真沒有在地上滾過,我看任先生這麽喜歡撿人家用過的破爛貨,相比對滾這一個技能很熟練把?要不你先給我們示范示范,這個滾是怎麽滾的?”
“臭小子,你竟敢這麽對我們老大說話,不想活了是吧!”那瘦小男人在程宇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朝著他衝了過來,一拳頭就準備砸在他的臉上。
不過在那拳頭靠近程宇的瞬間,猛地就被人踢了出去。
眾人一愣,只見一雙白皙如玉的手挽上程宇的胳膊,安雅輕笑著,臉上帶著幾分媚意,“宇哥,您可別生氣呀,這種小角色,交給笑笑去對付就行了,我們先回車裡去,我給你按摩好嗎?”
溫柔而嬌媚的聲音就像一隻羽毛在心間撓癢癢似得,讓聽了的人渾身都感覺酥了一般。
任文君的注意力這才放在挽著程宇手臂的女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就像沉睡已久的獵豹突然看見讓自己感到有興趣的獵物一樣。
一直注意著他神色變化的林安安臉色微微一變,任文君這種表情她再熟悉不過,每次看到讓他感到有興趣的女人時,就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眼底劃過一絲嫉恨,林安安陰冷的眼神在安雅的身上掃視,這個四處勾引別人男人的狐狸精!
程宇原本還不清楚安雅這突然是發什麽瘋,不過注意到面前這一對賤人微變的臉色之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十分自然的摟住安雅的腰肢,很滿意對面男人投過來的嫉恨的眼神,淡淡道,“先處理掉這些家夥再說吧,你要是怕了,就抱緊我。”
鬼才怕了呢!
腰上那手掌隔著一層衣服傳過來的熱度,讓安雅的身體微微一僵,暗惱這家夥竟然趁機佔自己便宜,便不動聲色的揪了一把男人腰間的軟肉。
程宇輕咳一聲,此時他手裡還提著不少東西,隻能任由那小手在自己腰上作亂。
而便點名‘笑笑’的沈笑臉上的表情卻是驟然龜裂,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胸大無腦的女人,“我姐……貓咪和程芊還在車上等著呢,你們打算和這些家夥浪費多久的時間?快點解決掉我們好走人。”
“小朋友,小小年紀可不要大放厥詞,吹牛可是要被打臉的。”任文君意味深長的瞥了眼沈笑的紅瞳,眼底閃過一道異光,冷笑著對程宇道,“你們想要這些東西,也可以,把她留下來,這些東西,你們拿走。”“呸,老娘就值這麽點東西?”安雅一聽到這賤男人的話就怒了,上前就準備給這家夥一腳。程宇也是臉色沉了下來,就算這世道亂了,他可還沒有墮落到要靠出賣自己同伴來換取食物的下場,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這個任文君盯著安雅的眼神讓他非常不爽,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可不會這麽算了!
將東西都丟給沈笑,程宇速度極快的朝著任文君衝了過去,在這個裝逼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腳踹向了他的腹部,將人直接踢退了好幾步。
程宇本就有一米八幾的個子,這個任文君比自己矮了半個頭,雖然長得一副人模人樣,可是由於是嬌生慣養的貴公子,根本就沒什麽攻擊力。
而他可不同,除了上班的時候,他經常呆的地方不是健身房就是籃球場,再加上變異之後,身體各方面都加強了不少,他這一腳,可是直接把任文君打的吐血。
任文君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更別說被人踹了,難受之極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憤怒。
“給臉不要臉的家夥,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說著任文君竟然從自己身後掏出了一把槍,黑黝黝的洞口直直的對著程宇的腦袋,眼裡帶著陰狠之色。
而林安安則是被嚇得驚聲尖叫起來,超高的分貝,頓時讓周圍任文君手下的人圍了上來,明顯是打算圍攻了。
程宇冷笑兩聲,“一把破槍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能拿出來,可你有時間開槍嗎?”
話音一落,程宇竟是傾身上前,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下,一手抓住那隻拿著槍的手,一腿攻擊他的下盤,所花費的時間不過兩三秒,就輕而易舉的就把槍給搶了過來,那槍口不過眨眼間就換了個方向,直接抵上了任文君的太陽穴。
而那些手下們看到自己老板被挾持,連忙就要衝上來,程宇冷眼看著他們靠近,厲喝道:“誰敢再靠近一步,可就別掛我突然手滑了。”
“程宇!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敢這樣對文君,你一定會被沉屍大海的!我勸你立刻放了文君,不然你就死定了!”
林安安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凶悍的程宇,雖然現在那槍口抵在任文君的腦袋上,可她才不信這個窮絲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殺人!
“死定了?在我死之前,至少你的這個老相好還能夠給我陪葬!”
程宇完全不受威脅,他從來不是什麽好人,和平年代,或許他還真的會忍氣吞聲裝孫子,可是現在,世道這麽亂,怪物那麽多,死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向來平和的臉上帶著一絲狠色,程宇像是提小雞仔似得,一手拿著槍,冷眼看著周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任文君手下們,用槍重重的拍拍任文君的臉,“我還以為你的命有多值錢呢,瞧著,這些家夥可是完全不在意你死不死。”
任文君被槍抵著已經嚇破了膽,這玩意兒對著別人他不怕,可是對著他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程宇下手的力氣可不輕,兩巴掌直接把臉都給打腫了,他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對著自己的手下們慌亂的說道,“滾遠點,老子的命要緊,你們湊上來幹什麽!還有你這個臭婆娘,給老子閉嘴!”
任文君能夠感覺的到這個程宇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將周圍的手下都驅趕之後,這才舔著臉對著程宇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那個,程宇,咱們有話好好說,先把這槍給撤掉,成不?”
程宇眼底帶著鄙夷,這家夥終於不裝逼了,還以為是個硬骨頭呢,沒想到也是個軟腳蝦。
不過聽林安安的意思,這家夥的來頭不小,如果真的把人給放了,這家夥肯定會記恨在心,更何況,他對這個人打心底有種莫名的厭惡感。
“我和你這個大少爺可沒有什麽好說的,以你的脾氣,現在肯定想著怎麽報復我吧?”程宇咧開嘴笑了笑,卻讓人感到十分危險,“所以,真抱歉,今天恐怕不能讓你活著回去了。”
感覺到程宇的殺意,任文君驚恐的瞪大眼睛,“不!你不能殺我,我爸可是盛世財團的掌權人!你會後悔的!”
程宇輕蔑的笑了兩聲,扣動保險栓,一個財團的掌權人又怎麽了?就算他是天王老子,那也得找到他再說。
砰!
伴隨著女人尖叫的槍響頓時響起,程宇丟下手中的屍體,面無表情的朝著林安安看去。
林安安被他這幅樣子嚇了一大跳,害怕的退到車邊,“不,程宇,你不能殺我!”
而任文君的那些手下們也沒有想到這男人下手竟然這麽乾脆,一個個都愣住了。
那可是盛世財團的太子爺!好家夥,竟然說殺就殺,他究竟知不知道,盛世財團意味著什麽!
“媽的,老板死了,咱們回去肯定會受罰的,這裡東西這麽多,咱們還是盡早溜了吧!”
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口,這群原本忠誠度就不怎麽靠譜的手下立刻去哄搶著物資。
林安安都快哭了,她也好想跑,可是被這麽一個殺神盯著,她連動都不敢動。
什麽時候,程宇竟然變成這個樣子,連她也不認識了!
程宇冷冷的看著林安安,雖然厭惡這個女人,可是卻沒有到必須殺了她的地步。
現在就連任文君的那些手下們都一哄而散,在這個怪物橫行的末世,就憑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想來也活不了多久。
將槍收起來,他厭惡的看著她,“別讓我再看到你,滾!”
林安安被嚇得連忙點頭,幾乎是哭著跑上了車。
“快跑啊,喪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