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曾經的劇透帝——安藤正樹,龍一就疑惑了。
不知何時開始他就再也沒有透過什麽,而且對組織的任務也是隻保證最低程度的完成,全然沒有了以前的積極。
因此,在兩周前,龍一就有些擔心地問他:“是不是病了?或者有其他什麽難處?”
“不用擔心,我只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所擁有的‘記憶’到底都只是按照常理發展的結果,然而‘常理’比不過‘主角光環’!所以任何‘預言’在‘光環’面前都沒有意義,我的努力也是!”正樹看著捏在手中的機票回答道,那樣子真的不像有朝氣的少年而像已經暮年的老人。
“這張機票?”
“我後天去北美加強‘魔裝’組的力量,以彌補‘學院’組暫停行動造成的不足,因為實在讓人沒有想到這種情況……”正樹一邊說一邊在面前放出一面虛擬屏幕,上面顯示出來的是一夏后宮五女的體檢報告。
“看來又要準備一份賀禮了,不對,又是五份!他在那邊到底是在和敵人打仗還是……”龍一微笑著搖頭道,臉上的表情卻是羨慕。
正樹則憂鬱地仰天長歎:“無法想象,將來的人類都是變革者之後……所以‘星塵大海’的步伐必須加快!”
見他如此說,龍一呵呵一笑,當然是看穿了:“別用這種冰冷的科學家式的話語掩蓋內心真實的情緒……”
“閉嘴!”正樹少見地突然滿臉憤怒,同時睜大了自從遇到狂三之後就變成紅得如同滴血的瞳孔狠狠地瞪了一眼。
雖然僅僅是一會功夫但是龍一確實產生了幻覺,對方不是正樹而是另外一個面色蒼白猶如僵屍而禿頭的頭頂上插滿了各種纜線的怪人,同時聽到和當初唱修卡的歌相同聲音在唱另外一首低沉壓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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ゴッドは悪の帝國だ(GOD是邪惡的帝國)
我らに刃向う者は(敢於反抗我們的人)
皆殺し、皆殺し(全部殺掉,全部殺掉)
進め、ゴッド、進め、ゴッド(前進,GOD,前進,GOD)
平和の世界に恐怖で(對於和平的世界就用恐怖)
悪の花を咲かすのだ(開出邪惡之花吧)
我らはゴッド(我們是GOD)
我らはゴッド(我們是GOD)
ゴッドは影の帝國だ(GOD是影子的帝國)
我らに刃向う者は(敢於反抗我們的人)
皆殺し、皆殺し(全部殺掉,全部殺掉)
進め、ゴッド、進め、ゴッド(前進,GOD,前進,GOD)
誠意の世界を策略で(對於誠意的世界就用策略)
黒い世界に変えるのだ(變成黑暗的世界吧)
我らはゴッド(我們是GOD)
我らはゴッド(我們是GOD)
ゴッドは闇の帝國だ(GOD是黑暗的帝國)
我らに刃向う者は(敢於反抗我們的人)
皆殺し、皆殺し(全部殺掉,全部殺掉)
進め、ゴッド、進め、ゴッド(前進,GOD,前進,GOD)
友情の世界を裏切りで(對於友情的世界就用背叛)
ゴッドは世界を製覇する(GOD稱霸世界)
我らはゴッド(我們是GOD)
我らはゴッド(我們是GOD)
(假面騎士X的插入曲「ゴッドのマーチ」(GOD的進行曲),GOD是反派組織GovernmentOfDarkness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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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地搖了搖頭,從恍惚中回過神的龍一準備和正樹再談談,卻發現對方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的人格難道又開始滑向惡的方向了?”
時間到了士織以“龍刃姬”的身份正式加入ASL組織的當天夜裡——
龍一將三條手環形態的魔彈龍放在魔法動力爐的“鍋台”上,接著歌子在它們的旁邊分別放上對應的變身用魔彈鑰匙。
“現在要對你們的力量進行調整,以能夠發揮出全力來!”
擊龍劍有些好奇地問:“為什麽那麽著急?今天剛剛經過了一場大戰,你現在應該去休息,恢復體力。”
“就是今天的一戰讓我很吃驚!惡魔的實力超過我的想象,竟然能夠在接下我和織斑老師的最強招式之後還能夠逃走。所以我們組織的戰鬥力必須繼續加強!”
“當時我也在場,他說的是實話,不過你們也需要好好地提高才行啊!”斬龍刃前半句還是讚同,後半句卻有些嘲諷的意味了。
“只要我的奇美拉能吃飽了,我一定能打得它們落花流水!”歌子非常自信地笑道。
“好了,正式開始!”龍一打斷了對話,拿出遺跡中發掘的《光之卡農》殘本,分出一頁給歌子,兩個人照著上面的咒文同時開始吟唱。
為什麽和魔彈龍有關的事情要由兩個異世界的魔法師來做呢?
之前解釋過了,這種用於書寫魔法知識的文字在過去也只有專門的魔法師才認識,連魔彈龍也不懂。
當初負責發掘的正是不動珠的爺爺,他也是在鳴神老爹那個財團下屬的一個研究所裡工作。
研究所沒有能夠完全解讀這些文字,能夠用半吊子的成果複原出魔法動力爐的原型也算是奇跡了。
隨後《光之卡農》殘本被鳴神老爹帶來了這裡,龍一發現自己世界裡那位白魔法師收集的及正樹的世界裡他爺爺發掘的古代魔法書籍使用的文字和這上面的幾乎一樣,而前兩個世界裡對這種文字的解讀進展都超前於這個世界,殘本上的內容已經無障礙了。
由於現在正樹去了海外,也只有龍一和歌子兩人能做這件事情了。
當兩個人的吟唱結束之後,魔彈龍和鑰匙都微微地發出了金色的光芒,正當兩人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不像是平常地走路而好像是有意躡手躡腳地。
“誰啊?”龍一回頭看了一眼,不由有些意外,“你?”
來者正是被帶回來治療的羅塞塔,晶說過她的傷勢普通人至少要一周才可以下床的,不過可以理解,非常識的人的情況誰能說得準啊?
見自己被發現了,她就大大方方地站在兩個人面前,但是閉上雙眼像是感受到什麽似的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魔力?就和靈力一樣啊?能夠分給我一些嗎?”
歌子有些奇怪沒有表態而龍一點了點頭。
她伸出右手將掌心對準了動力爐,不一會兒露出一絲滿足地笑容,隨即全身被馬賽克包裹起來。
“‘幻影’這個名字還真是名符其實。”龍一一邊說一邊戒備地啟動了腰帶上的驅動器,同時準備將火龍戒指戴上。
“少年!我不想和你們為敵,也許我的做法你們不能理解,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打倒惡魔,現在還要加上大修卡!至於我的罪孽我會自己清算……”“幻影”換了一個成年女性的聲音說道。
龍一將手放了下來想聽她再說什麽,不料她竟然不再說下去而是開始向門口方向移動過去。
“等一下,你是想走嗎?父親——分家的家主說過要見一下你!”
“還是不要見比較好……”
幻影輕輕地回答了一句之後消失在大門外,追出去的龍一和歌子找不到其蹤跡。
次日,時鍾的時針指向八點三十分,早晨班會開始的時刻,原本在四周談天說笑的同學們熙熙攘攘地開始就座。
早早就座的士道輕輕歪了歪頭,因為鍾聲明明已經響了,但是教室裡卻不見狂三的身影。十香似乎也發現了這件事情,此時正左顧右盼地環顧四周。
“咦,狂三那個家夥,轉學的第二天就遲到了。”十香如此說道。
“她不會來了。”平靜的聲音從士道的左側傳過來,折紙頭也不回地僅僅將視線朝向十香說道。
“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時崎狂三,已經,不會來學校了。”
“咦?你的意思是……”
士道的話才說到一半,突然,喀啦!教室的門被開啟了。
雙手環抱著點名簿的小珠老師走進教室,班長立即喊出起立、敬禮的號令。
雖然很介意折紙所說的話,但是也不能就這樣無視號令,士道與大家一起敬完禮後,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各位同學,早安。那麽現在開始點名。”說完後,小珠老師翻開點名簿,依序念出學生們的名字。
“時崎同學~”
小珠老師很快就叫到狂三的姓氏,當然是沒有回應。
“奇怪,時崎同學請假嗎?真是的,我明明告訴過她缺席時必須要通知我才行呀。”小珠老師不悅地鼓起臉頰,打算拿筆在點名簿上畫下紀錄。
就在這個瞬間,從教室後來傳來響亮的聲音:“有——”
“狂三?”
士道轉頭看向後方,瞪大了眼睛。沒錯,悄悄打開教室後面的門,然後佇立在那裡的,正是臉上帶著溫和笑容並且微微舉起手的狂三。
“真是的,時崎同學。你遲到了。”
“真是對不起。因為我在上學途中,忽然感到不舒服。”
“咦?沒……沒事吧?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狂三低頭鞠了個躬,然後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座位。
“什麽嘛……有來學校呀。”士道歎了一口氣,然後將視線投往說出不當發言的折紙身上,“咦……?”他驚訝地皺起眉頭,因為折紙正微微皺刷凝視著狂三。
臉上表情雖然沒有劇烈變化,但是不知為何,士道卻能看得出來——折紙現在一定感到非常驚訝。
“折……紙?”士道以細小的聲音呼喚她的名字。
折紙的指尖微微顫抖,接著突然從狂三身上挪開視線。
過沒多久,小珠老師便結束班會走出教室了。就在這一瞬間,士道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輕快的鈐聲。時間算得剛剛好。如果再早個十秒鍾響起,說不定手機就會被沒收了。查看手機螢幕,上頭顯示著五河琴裡的名字。
“喂?琴裡嗎?”
“——是我,士道。現在發生了一件非常討厭的事情。老實說,這真的是最糟糕的狀態。”
聽見琴裡反常地以這種煩惱的口氣說話,士道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嗯……真是傷腦筋呀。萬萬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這種故弄玄虛的說話方式,讓士道變得更加緊張。為了壓低說話音量,士道用手遮蓋住話筒,並且繼續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嗯,事實上——”
就在此時,士道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狂三一臉不可思議地歪著頭看著他:“你在做什麽呢,士道?”
“啊,啊啊……我在打電話呀。請你稍微等我一下,好嗎?”
士道說完後,狂三以誇張的動作表現自己的驚訝,接著迅速地低下頭來。
“是我失禮了。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
“啊啊……沒關系。請你不要介意。”
士道帶著慌張笑容如此說道, 然後再次將注意力放向話筒上。
“然後呢?琴裡?到底發生什麽——”
“等一下,士道。剛剛……你在跟誰說話?”
“咦?你問是誰……?”他向冷不防發出嚴肅語氣的琴裡提出反問。
“我的意思是,剛剛有個人待在你身邊跟你對話吧?我在問你那個人是誰。”
簡直就像是在審問犯人般,琴裡喋喋不休地如此說道。士道因此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什……什麽嘛。你不需要那麽生氣吧?只是跟我說了幾句話而已。”
“少羅唆,快點回答我的問題。”琴裡以不容分說的語氣如此說道。
士道歎了一口氣之後,將名字說出口:“是狂三。”
接下來,琴裡突然沉默不語。
“琴裡?你怎麽了?”一頭霧水的士道如此間道。
琴裡似乎在電話另一端與某人交談完之後,才繼續說道:“士道。一到午休時間,你就立刻前往物理準備教室。我要給你看樣東西。”
“物理準備教室……?為什麽又要去……”
“不要問那麽多,你一定要來。”說完這句話,琴裡不等士道回答就將電話掛掉了。
“到……到底怎麽回事嘛……”士道歪著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