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草永遠是這麽可愛,站在草原上,孟海看前面的草,就想吃草,就想變成一隻羊,吃前方的草。●⌒,x.草原最感動人的東西就是草了,假如沒有草,草原就不是草原,就是沙漠了。
孟海受過一個人影響,這個人是他的一個朋友,他的這個朋友,年齡比他大十歲,是老朋友了,他的這個老朋友,是一名獵人。獵人有多種,森林裡的獵人,打狼打老虎打巨蟒等,草原上的獵人,打老鷹打兔子打犀牛。其實,只要拿著武器打動物,就算獵人了,拿著武器打植物,可不叫獵人。
可能會有人覺得獵人是殘忍的,殺害動物,拿著武器要動物的命。這個感覺沒有錯,說的沒有錯,就是要它們的命。
孟海曾和那個朋友一塊兒打獵,去山中打老虎,結果遇到一個人,孟海的朋友獵獵拿槍指著那個人說:“你是幹什麽的?”
那個人哆嗦著說:“我是驢友。”他是來旅行的,走到山林中,迷了路。
那時,那個人說:“你想幹什麽?”他看著槍孔,問獵獵想幹什麽。
獵獵說:“你說我想幹什麽?我想打死你。”
獵獵主他在那裡擋住了視線,影響打獵。他呵斥那個人,叫他趕緊走。獵獵脾氣火爆,他是一個獵人,他就這性格。當時孟海攔住了獵獵,獵獵沒有打死那個迷路的人。
孟海跟獵獵在一塊兒的時間不長,但他受過獵獵影響,在孟海身上,能看出獵獵的影子,孟海也有一點兒那種獵人的脾氣。
孟海對待動物,有時並不仁慈。他心裡一直有一個觀點,人和老虎在同一片地方,人如果不把老虎打死,就會被老虎吃掉,所以,沒有獵人的脾氣是不行的。沒有獵人的手段是不成的,就是要拿起武器,打死凶猛的獸。
這個觀點,有一個問題,就是殘忍。其實,人的實質就是殘忍,人長著牙齒,是用來嚼東西的,人嚼東西的這個過程。一點兒也不溫柔,人可以嚼魚,嚼牛肉,人可以把動物放嘴裡嚼。所以,人的實質是殘忍的,人打死老虎等動物,是本性使然。
在這草原上,孟海說他曾經和一個獵人朋友打過獵。養成了一些獵人的習慣,孟海說自己打獵是出色的。他說,在這草原上,遇到任何凶猛的動物,都不要怕。
孟海說這些話,叫大家不來是要保護大家。難得他有這樣的心,夜獨泓、黑雄姿等人,其實都不用他保護,但孟海心情好,就是想保護大家。
他們這幾個人在草原上遊玩兒。夜獨泓會下發一些文件,給下級,大莊園國中的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夜獨泓太操心,他可以和孟海等人,在草原上玩個夠。
孟海有獵人脾氣,他要保護大家,靠的就是這樣的脾氣。
孟海說自己現在脾氣不太好,有一股子獵人脾氣,見到猛獸就想打,打必打死。
能有這樣一個好的機會,大家聚在一起,到草原遊玩,是不容易的,之前星際大戰、各自忙各自的生活,都沒有機會湊一塊兒乾點什麽。魔域中的這個草原,足夠他們玩兒了,那麽多牛那麽多羊那麽多驢都能在草地上玩兒,他們也一樣能在這草原上玩兒,所以這個草原雖不是大草原,但在這個草原玩兒,地方是足夠大的。
那些牛羊在孟海等人的視野中,孟海等人也在那些牛羊的視野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除了孟海,其余的這幾個人,都沒有暴烈的脾氣,就孟海有時脾氣很暴烈,他這樣的脾氣,一部分是天生的,一部分是受那個獵人朋友的影響,這就是獵人脾氣。
花兒:“哈,我又活了,來到這魔域,以前魔域很危險的,那時,天是血液的顏色,地是血液的顏色,魔域整天都是腥風血雨的狀況,不知今日的魔域,是怎樣一番景象?”
“讓我來給你描述,”孟海說,“這魔域,已經跟往日不同,往日的魔域,正如你所說,天啊、地啊,都是血腥的顏色,到了魔域的人,會絕望,那魔域有真實的、徹底的、程度很深的絕望,而今日的魔域,不同了,天是藍天,地是大地的樣子,只是,這魔域裡還有惡人,魔域惡人,還有魔王,一個殘余的勢力,你放心,花兒,你知道嗎?夜獨泓不是過去青澀的少年了,他是大莊園國國王,他的法術,已經十分高了,怎樣形容那種高呢?你聽說過世界屋脊吧?”
花兒身下的雪虎,雙眼明亮,靈動異常的眼神,凝視這個草原,花兒說:“我死的時候,世界是紛亂的,我又活了,世界已經經歷了很多種混亂,到今日,天下大局還算穩定,只是這魔域,惡人四起,等著英雄豪傑,奮戰天下。”
黑雄姿笑起來,如同唱戲,他對雪虎上雙目失明的花兒說:“你看不到這個世界,卻關心這個世界,你放心,我的九味魔域神草培育工作還在進行,沒有眼珠的人,都沒有關系,九味魔域神草,給你光明。”
“我得到的太多了,”花兒說起來,內心有些感激,淚都快下來了,“我死亡,你們將我復活,我沒有坐騎,你們送我雪虎,我看不見路,你們將導盲虎帶到我的面前,老虎載著我,老虎帶我前行,我又找到了昔日的威風。”
黑雄姿:“你也許覺得自己得到的太多,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得到的還遠遠不夠。在實現人類幸福的道路上,我跟夜獨泓的觀點是一致的,兩個字,革命。夜獨泓創建的人權協會,我參與了一些工作,我從事生物研究很多年,什麽動物植物的,我再熟悉不過了,當我看到森林裡樹木茁壯生長,而有些人卻不能完好成長,我會覺得,人不如動物、植物,我有這樣的心,什麽樣的心呢?就是追隨夜獨泓。不瞞你們說,我也是泓教教徒。”
花兒激動的語氣說:“這個草原,你們聽得見我說話嗎?我說這個草原,魔域的這個草原,不是一線草原,我想知道的是,它有名字嗎?”
孟海說:“這個我知道,這草原不是一般的草原,一般的草原上,有牛有羊有人,而這個草原上,有惡人,各路惡人,什麽魔域惡人、白玉山惡人,還有其他地方的一些惡人,也來到這裡,朝拜一般,他們來到魔域,做很多惡事,令天下善良的人發指。這個草原的名字叫做草原。”
花兒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夜獨泓看到了雪虎背上花兒的笑,她笑的還是跟昔日一樣好看,花兒說:“我還以為是一個多麽華麗的名字呢,沒想到是這麽樸實的一個名字,它的名字叫草原,名叫草原的草原,不錯,好名字。”
他們一起在草原上遊玩,遊玩這件事兒,本身是快樂的,三五好友,結伴出行,或遊名山,或訪大川,野炊野營,野趣無窮。
他們沒有在大山大川,而是在草原,草原上的風,總有一種明媚在裡面,在草原上生活久了的人,心胸會像草原一樣廣闊。他們這幾個人,沒有人不喜愛草原,這回聚集在草原,他們與草同在,與草同在,就是與歡樂同在。
草原上的一個戶外用品店內,孟海買了一個睡袋和一個防潮墊,並不很貴,他買這兩個東西,不是自己使用,而是給馬茶買,馬茶知道孟海在魔域的草原,就想讓孟海在草原買個睡袋和防潮墊,孟海就給馬茶買了,並且給馬茶寄去了。馬茶比較喜愛露營,他喜歡防潮墊,喜歡睡袋。
馬茶手機短信裡說讓孟海買睡袋和防潮墊時,勸孟海,不要總是一副子獵人脾氣,要學的溫和一些,跟人說話要和氣。孟海在短信裡說自己盡量這樣做。
在草原上,孟海並沒有很溫和,見到猛獸,他會叫罵,罵幾聲,就開打,他法術不弱,手臂一揮,就光芒四散,往往不到一分鍾,就能擊敗一隻猛獸。 有法術就是好,猛獸也不怕。
草兒說:“花兒姐姐,你的雪虎還行吧?好駕馭嗎?”
“它很聽話的,”花兒說,“謝謝草兒妹妹關心。”
蘇雨說:“這雪虎可是黑雄姿珍藏在動物園裡的呢,這兩隻都是十分珍貴的雪虎,不只是稀有,它們是稀有中的稀有,還有很多其他的特點,是其他老虎所沒有的。”
花兒:“蘇雨,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我一個盲女生,眼睛看不到,能有坐騎騎就不錯了,萬沒想到會得到這麽珍貴的坐騎。謝謝黑雄姿大哥。”
黑雄姿:“謝什麽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客氣話,咱們以後都別說了,咱們這幾個人,都別說那些客套話了,君子之交淡如水,沒那麽多虛詞。”
夜獨泓和蘇雨、草兒、花兒、孟海、黑雄姿走在草地上,草地廣闊,陽光照耀草原時,他們在行走,陽光照在他們身上,他們就在陽光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