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城亂象叢生,這裡什麽人都有,不少人以各種名義進行著各種招搖撞騙的活動,一些人身上有錢,就被人騙去錢財,一些人沒錢,但是有命,便被人騙去性命,有什麽,就被騙去什麽。【無彈窗..】
魔域裡這種事情很多,有不少人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各種幌子,欺瞞別人,聚集很多烏合之眾,在魔域裡,形成黑暗力量,這些黑暗力量,或者在魔域內部,或者在魔域外的世界,進行著各種危害天下人的事情。
這些魔域裡出來的惡人,和白玉山惡人一樣,被人們詬病,人們都害怕他們。
不少惡人,散布各種謠言,迷惑群眾,說什麽白玉山惡人要稱霸天下,說什麽魔域惡人要統一世界,說什麽世界末日,說什麽天下大亂,他們進行著各種錯誤信息的傳播,進行著不善良的勾當,危害著人們的生命財產安全。
以泓教的宗旨來看,任何不美好的東西都應當被鏟除,那些打著可疑旗號的團體,散播著錯誤信息的人,他們所做的很多危害別人的事情,都是不美好的,不美好的事情,總歸會被美好取代的。
孟海看到魔域裡的各種奇怪景象,看到各種不敢相信的人間現實,心裡就想起夜獨泓和他的泓教,本來宗教這個東西,應當是讓人向善、向往美好、追求美好的,但因為各種原因,事情總會變得不那麽美好。
孟海及時向夜獨泓反映了魔域的情況,期待夜獨泓能采取適當方法予以解決。夜獨泓在聽到孟海所匯報魔域情況時,夜獨泓表示,要嚴格按照泓教準則辦事,要用一切美好的東西代替不美好的東西,對於那些魔域裡的醜惡現象,應當予以鏟除。那些妖言惑眾的行為,那些蠅營狗苟的現象,那些人鬼同船的情況,等等這些不美好的東西。都應當加以改變,使他們變出一個樣子來,從不美好的狀態,變成美好的狀態。總之一句話,讓不美好的事情,美好起來。
孟海繼續在魔域的怪城進行著他的考察,也同時在打聽著魔域神草,他一個人在怪城。一個人為了他的目標而奮鬥。
怪城也有比較安靜的地方,可以坐下來喝喝水,看看怪城的日常樣貌,不過這樣的地方不多,這樣的地方因為不多,所以需要尋找,幸運的是,孟海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在這個安靜的地方,孟海可以歇歇腳。可以坐下來喝口水,在這裡,喝著水,看著怪城日常的行人,他們都好古怪的樣子,奇裝異服,世界上,最奇特的人應該就是這裡的人了,要說奇裝異服到極致的人,應該就數這魔域的人了。
孟海覺得這裡挺逗的。這裡的古怪,已經挑逗了孟海歡笑的神經,孟海看到街上的人就有想要發笑的感覺。
日常中所能見到的人,是鮮活的。他們做出這種樣子,或者一本正經,或者稀奇古怪,這些眼睛所能看到的東西,比一些文藝作品中的人物可要鮮活有趣。
孟海所坐的這個地方,並不是室內。就是露天的一個小桌子、小椅子,但是足夠安靜,所以簡陋一些也沒有關系。
“吃屎的東西,啥都乾不了,要你能幹什麽呢?”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在罵一個學徒,這個學徒在學什麽東西呢?他在學習陶瓷工藝,這裡客人喝水用的杯具啊什麽的,都是店裡做的,那個中年男人,就是師傅,那個被罵的人,就是學徒,他在這裡學做碗啊茶杯啊酒盅啊什麽的,都是陶瓷工藝,可深奧了,他在這裡學了一年了,可還是學徒。
“師傅,您對這裡熟嗎?”孟海喝了口粗茶,說這是粗茶,還真是粗茶,喝茶的碗是粗糙的,一點兒也不細膩光滑,喝的茶水,黃黃的,像毒藥一般,茶水中的茶葉,大枝大葉的,就跟泡了一個梧桐樹葉一般。
“怎麽不熟?我對這裡最熟了,我在這裡呆了多少年了?”中年男人一點不謙虛,“我在這裡呆了三十多年了,光做這些餐具、飲具、炊具都做了幾十年了,我稍帶賣些茶水飲料啥的,你要喝橙汁,這裡也有。我實話說,你這樣的人,不適合來這裡。”
“怎不適合?”孟海不明白師傅為什麽這麽說。
“你呀,太小,年紀輕輕來到這裡,沒有社會經驗,受騙了被殺了,都是有可能的。這裡是魔域,魔域裡面,啥人都有,人鬼同船,你趁早回去吧,別來這魔域,以後吃了虧,或者被人砍去了雙手甚至腦袋,就後悔莫及了。”
“有這等事?”孟海還是表現出了驚訝。
“當然啦,”中年男人很了解的樣子,“白玉山惡人你聽說過吧?”
“聽說過。”
“白玉山惡人夠殘忍了吧,在人間無惡不作,”中年男人講起故事來繪聲繪色,“可那白玉山惡人遇見這魔域惡人,就小巫見大巫了,這魔域中的惡人,更惡,更狠毒,更可怕。所以我勸小兄弟,你還是別在這裡,我猜你一定是被人擄掠過來的吧?”
孟海笑笑不說話。
那個徒弟說:“大哥哥,你還是回去吧,在自己家裡多不好呢,在這魔域多危險啊,這裡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這裡邪惡的人可多啦,古裡古怪的人啥都有,我是被人劫持過來的,過來就是吃苦的,讓我乾很多苦活。我逃出來了原來的煤礦廠,來到這裡,跟師傅學做陶瓷。”
孟海:“這麽說,我是來錯這裡了?”
“勸大哥哥你還是回去,我都後悔了,”學徒說,“我不該去河邊玩兒,那天我在河邊玩兒,河上就刮起黑風,難道是黑風老妖嗎?一股黑風過來,就把我卷跑了,後來,我就到達了魔域,我被強迫在煤礦廠乾活,讓我下煤礦,好多被擄掠來的人,由於礦難等原因,都死了。”
孟海:“你後悔在河邊玩耍,要是不在河邊玩耍,也不會被黑風卷跑,也不會來到魔域受苦?”
“是呀,”學徒說,“可是人誰沒有自己的事情呢,我當時戀愛呢,喜歡上一個貌美如鮮花的姑娘,我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就每天想著打扮自己,想把自己打扮的更帥,但是苦於自己家裡窮,沒有鏡子。那河邊是可以照鏡子,河水可以照出我的樣子,河水就是我的鏡子,我在河邊梳頭髮呢,用梳子蘸水梳頭,梳著梳著,我就被一股黑風卷跑了。”
孟海喝完茶水,茶碗裡的茶葉,大大的,像巴掌一樣,“我向你們打聽些事情嗎?”
“說吧。”那個中年男人,也就是那個師傅說。
“我想打聽魔域神草,具體在什麽地方?”孟海很想知道魔域神草的所在地。
“這個,哈哈,你算是問對人了,”師傅說,“你知道,我在這裡呆了幾十年了,耳朵聽的,眼睛看的,那可多了去了。我雖然年紀有些大了,可身體還棒著呢,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一個能闖的小夥子。當時去的地方也多,不瞞你說,我也尋找過魔域神草。”
“你也尋找過魔域神草?”孟海覺得不可思議。
“是呀,怎?不像?呵呵哈,”師傅說,“我年輕那會兒,跟你一樣,對世界充滿好奇,有衝勁,有乾勁,到處去闖,當時就知道魔域神草厲害,你就說殘疾人吧,假如雙腿都沒有,用一定方法服食魔域神草,就能長出雙腿來。那魔域神草,就是能把不太可能的事情,變得可能,然後讓這種可能成為現實。”
孟海心中有一股熱流,他真是感到歡喜啊,這個師傅,居然也找過魔域神草。
“我師傅年輕的時候,也去過很多地方呢,走南闖北的,”徒弟說,“好像魔域神草分很多味的,是吧師傅?”
“是的,”師傅說,“那魔域神草,一共九種口味, 所以人們常說九味神草,要想服食魔域神草產生神奇效果,必須集齊九種口味的神草,九種味道,缺一味都不可。”
“九種味道?酸甜苦辣鹹?還有什麽味道?”孟海對魔域神草的了解很少。
“就是九種口味啦,年輕人,我跟你說不清。我曾經找過魔域神草,但是一味都沒有找到。我現在都懷疑,那魔域神草,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只是一個虛假的傳說?”師傅心中對魔域神草懷疑。
“唉,我看那魔域神草,九成是不存在的,”徒弟說,“大哥哥,你也別找那什麽草了,萬一是虛幻的傳說呢?現實生活中找不到怎麽辦?別白費勁了,我師傅以前又不是沒有找過,可找到了嗎?”
孟海經這師徒二人這麽一說,心中猶豫了,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尋找魔域神草,不要的話,現在自己去哪兒呀?要的話,現在自己去哪兒呀?
不尋找魔域神草,那麽自己現在去哪兒,幹什麽去?尋找魔域神草,又去哪裡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