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用了兩日的時間,期間蜀山弟子守一也趕到了渝州唐家堡,同時帶來的還有那些被抓住的毒人。
毒人事件十分順利,甚至事後想起來,這次的毒人事件除了這些毒人之外,還真沒有什麽其他的受害者,而這一切……真要歸功的話,還是應該歸功在張風的身上。
如果不是張風,毒人也就沒有那麽容易解決了,至少,找到毒人藏身之處都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毒人事件解決後的第二天。
徐長卿與蜀山弟子守一對送行的唐家堡人一一回禮,徐長卿說道:“我與師弟就此回到蜀山,有空會再來看堡主的。”
唐坤點點頭道:“好。”
徐長卿與蜀山弟子守一兩人騰空而起,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望著離開的徐長卿與守一,唐坤心裡也不是個滋味,毒人解決了,接下來景天恐怕就要對付唐益了吧!。
唐坤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他心裡其實很盼望蜀山這兩個弟子離開的,畢竟,一旦有了牽連,唐坤他也不知道景天那暴脾氣會不會對唐益有什麽好臉色,而且,這兩天唐雪見竟然黏上了景天。
唐坤望向唐雪見的丫鬟小怡,唐坤問道:“雪見去哪兒了!?。”
小怡怯生生地回答道:“小姐跟著景天公子去……去集市上玩了!。”
唐坤苦澀一笑:“算了,雪見既然想玩,就讓她好好玩一陣兒吧!唐家人都不要去打擾他們!”
唐泰點頭,轉身離去,對唐坤拒絕與蜀山聯手,他心裡顯然很不快。
熱鬧喧囂的集市散發著許多味道,有著芝麻大餅的味道也有著熱騰騰的白面饅頭散發出的淡淡味道。
唐雪見蹦蹦跳跳的,好像是一個孩子,對集市上賣的東西有著十足的好奇心,而張風,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付帳。
唐雪見笑著向他問道:“景天,你吃不吃冰糖葫蘆?。”
張風歎了口氣道:“吃!。”
唐雪見吃冰糖葫蘆很小口,張風則是一口一個,不知道什麽原因,一跟女人上街,張風就感覺渾身都累得要死,哪怕他是修真界的元嬰期的高手。
唐雪見開心地說道:“紙鳶!。”
張風頭也沒抬,他正專心地對付著那兩串糖葫蘆,一串是他自己的,一串是唐雪見吃了兩口不吃的。
敗家啊!。
一大幫小孩子看到唐雪見買下一個紙鳶,全都趕了過來問道:“姐姐,姐姐,可不可以讓我們和你一起玩紙鳶啊!?。”
唐雪見求助式地看向張風。
張風無奈的說道:“好吧!這些紙鳶本少爺全要了,不用找了!。”
張風說著就把一塊十兩銀子,扔給了賣紙鳶的小攤主。
那個賣紙鳶的小攤主一臉幸福的說道:“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您真是個大好人啊!。”
很快,賣紙鳶的小攤主高興地收了攤。
看著一大幫小孩子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紙鳶,唐雪見滿臉幸福的說道:“你真好!。”
張風快哭了,這可是他自己的銀子啊!唐家堡也太摳了吧!大小姐出門都不帶錢的嗎?。
這時唐雪見問道:“還去哪?。”
張風掃視了一眼集市兩旁,然後淡淡說道:“去一趟永安當吧!好歹也是你們唐家的產業,你身為大小姐怎麽能一次都不去啊!。”
唐雪見冷哼一聲道:“哼!我願意!。”然後唐雪見大步朝著永安當走去。
離開永安當時已經是傍晚,黃昏仿佛金子般覆蓋了大半的天空,唐雪見也有了些醉意,摟著張風的胳膊,唐雪見臉上洋溢著笑容問道:“你取那個廣袖流仙裙是要幹什麽的?。”
張風一聽就知道壞了,女人一旦追問某件事情肯定是有所圖的,現在看來,唐雪見恐怕是誤認為他取廣袖流仙裙是要送給她的。
張風很想語重心長地說上一句,太自戀也不是什麽好事兒,只不過,這種情況下,他的回答只有一個,也只能有一個。
張風皮笑肉不笑道:“當然是給你的了!。”
好不容易在自己那裡搞到一滴血,天知道把龍葵從魔劍中放出來之後龍葵有沒有穿衣服。
唐雪見並沒有注意到張風此時的表情,唐雪見抱著張風胳膊的雙臂也緊了緊,哪怕是古代比較厚的衣服也難以讓張風感受不到那兩團柔軟。
夕陽落山時,唐雪見輕聲的說道:“你真好!。”
張風老臉不禁一紅。
夜晚,繁星璀璨,與月爭輝,長廊被火光照亮,能時不時聽到奪奪的利器嵌入木頭上的聲音,長廊的欄上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張風。
張風無聊地擺弄著一把唐門暗器飛刀,飛刀一次次潛入長廊的木柱上,然後被拔出,再嵌入,不是無聊到極致的人,絕對不會這麽搞破壞。
唐雪見去找她爺爺唐坤去了,讓張風等她,張風心知肚明,那女人是想要廣袖流仙裙,他能不給麽,不能。
輕盈的腳步聲傳來,張風轉頭望去,還不忘把飛刀再度扔到木柱上。
唐雪見輕柔的說道:“我和爺爺說今天我們兩個去哪兒玩了!。”
唐雪見的聲音很開心,俏臉上也洋溢著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驚訝道:“你……我們唐家的長廊竟然被你這麽禍害。”
張風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像是個小女孩。
唐雪見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呀!就是一個破壞狂。”
唐雪見笑著問道:“對了,廣袖流仙裙呢?。”
張風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木柱……被釘死得了!。
張風擠出一抹笑容道:“你真的準備換上廣袖流仙裙嗎?這可是文物啊!你不怕鬼麽?。”
唐雪見瞪向他道:“你是不是舍不得。”
“當然……不是。”張風低下頭,心裡的回答卻是截然相反,很快,張風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道:“廣袖流仙裙在我房間裡,走吧!我帶你去取。”
唐雪見滿意地笑笑道:“嗯!。”
房間中,燭火被點亮,很暖。
唐雪見問道:“廣袖流仙裙呢?。”
張風翻手,碧藍色的廣袖流仙裙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張風笑容更勝道:“要不……你就在我房間換上吧!正好我幫你看看。”
張風臉不紅氣不喘。
唐雪見的臉卻是一瞬間紅的如同熟透蘋果,表情說不出是憤怒還是緊張,低頭沉默半晌,才抬頭道:“你真的想看?。”
張風肯定地點了點頭。
唐雪見咬了咬牙,上前兩步,伸手一把掐在了坐在床上張風的大腿根上,唐雪見還使勁的擰了一下。
張風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感覺……真他媽的欲仙欲死。
張風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在他還沉浸在疼痛中的時候,地面上忽然多出了一件紅色外套,張風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也僵硬地抬起頭來,他沒有想到,只是調侃一下,唐雪見竟然真的照做了!。
張風的心跳很快,他能聽到心跳的聲音,砰砰砰,年輕且有活力,仿若重錘一般。
唐雪見始終低著頭,張風相信,此時唐雪見跟他也差不多,恐怕比他還要緊張很多。
地上散落著一件件衣服,而唐雪見的身上也只剩下薄薄一層,單是這一層,就足以讓無數男人目瞪口呆了,絲質的薄衣幾乎半透明,唐雪見身上的白皙若隱若現,平坦的小腹,堅挺的雙峰。
女人真正美麗的地方不在於赤裸相對,而是在於掩飾的美,就像是某些影片中,總是要打上一些馬賽克一樣。
張風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唐雪見赤腳站在那裡,玲瓏小腳完美無瑕。
終於,這一層薄衣也被唐雪見一點點褪去,唐雪見咬著嘴唇,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著被纏著的酥胸,每一處都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一個女人的美。
張風隻感覺腦袋一熱,然後鼻孔噴出一股熱流,如箭一樣的鼻血噴到了地面上,唐雪見連忙抬起了頭,怔怔地望著他道:“你……你流鼻血了?”
張風用手隨便一擦,笑著道:“沒……沒事。”
這時唐雪見說道:“還是先幫你把鼻血止住吧!。”唐雪見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被張風攔腰抱住,剛剛消失的緊張感再一次充斥全身,被張風的手觸摸到的肌膚讓唐雪見下意識渾身一抖,這卻無疑是對張風更大的誘惑。
唐雪見被張風放到了床上,其實張風本來想把唐雪見扔到床上的。
唐雪見的身體剛剛躺在絨被上,景天已經欺身而上,嗅著讓她心醉的男性氣息,唐雪見險些昏了過去,睜著大眼睛望著看著自己的景天,唐雪見的眼中有一絲疑惑,只不過,很快唐雪見就明白了,景天是在故意吊她胃口。
張風仿佛一頭猛獸,整個人壓在唐雪見身上後,舌頭也長驅直入,品嘗著香津嫩舌,同時,那雙魔掌也開始一點點往下移動。
唐雪見胸前裹著的布一把就被張揚扯開,酥胸仿佛兩個小兔子一樣調皮地跳了出來,尖挺、粉嫩。
張風一隻手揉著那高聳的山峰, 另一隻手已經一路滑下,滑到了最隱密的地帶。
唐雪見粗重地喘息著。
等到張風提槍挺入時,唐雪見近乎生不如死地從喉中叫出一聲。
而張風,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他一直納悶的事情,女人的叫聲之所以動人,完全是因為她們是張著嘴叫得。
春夜微涼,房間中的燈卻久久未熄。
張風睡得很甜,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睡在那裡,他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堅強,也只有在睡覺時,他才會將脆弱的一面暴露出來,他摟著唐雪見,摟得很緊,生怕唐雪見會離他而去。
張風難以去習慣寂寞,他也不想要寂寞,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直陪在父母身邊,但是在現代,沒有錢就等於一無所有。
那個時候,他志得意滿,因為他有兄弟,有愛人。
只不過,心愛之人已經離他而去,兄弟也各奔東西,身為男人,肩上背著的擔子永遠很沉重,這個擔子會隨著男人變老而變輕,但絕對不會消失,一直陪著男人進入到那不大的盒子中,最後化成一捧灰。
也只有磨難,才能讓男人成熟,只有磨難,才能讓男人變得更有魅力。
枕上還有著淚痕,唐雪見的臉上也有著淚痕,不過她心裡很開心,望著身邊笑著入睡的景天,唐雪見她也笑了起來,然後緊緊摟著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