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姒鸞咂了咂舌,她沒想到昨夜她和弈天行從老城主的府邸回來後,白芷妍一個人又去了老城主的府邸,還看到了老城主和少城主的屍體,“如你所見,鳳承樂毒害老城主謀得城主之位,至於少城主是生是死,也並不明確,畢竟,僅憑一具腐爛的屍體,說明不了什麽。”
白芷妍雖然懷疑是鳳承樂對老城主少的毒手,可沒有確切的證據,也沒有妄下定論,這會兒聽韓姒鸞這麽說,不由的緊蹙秀眉,氣的不輕,“鳳承樂好狠的心,竟謀毒自己的父親,想必,少城主的遇難,和鳳承樂脫不了乾系。”
韓姒鸞不假思索的聳了下肩,挑眉睨著面色憤怒的白芷妍,眼眸底一抹驚疑閃過,她甚少見到白芷妍生氣,即便是那日夏候瑤出言侮辱她,也不見她這麽惱怒,今兒竟為救過她一次的少城主惱怒,果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白芷妍捕捉到韓姒鸞詫異的眸光,也並不打算隱瞞什麽,便跟韓姒鸞說,“其實,少城主不僅救過我一命,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半個師傅,我的劍法,是少城主教我的。”
“哦?”這個消息,委實令韓姒鸞訝異了一瞬間,難怪,白芷妍會這麽般憂心那個少城主,“你想知道少城主是生是死的消息,或許有一個人,能夠帶你找到。”
“誰?”白芷妍雙眸一亮,期冀的看著韓姒鸞,問:“你知道少城主在何處?”
韓姒鸞挑眉搖了搖頭,輕喚一聲,“小語。”
聞聲,淺語掀開馬車簾,問:“小姐,有何吩咐。”
韓姒鸞問淺語,“昨夜跟蹤的那個人,往什麽方向去了?”
淺語如實的回道:“那人往東瀚國的方向去了,身後尾隨了幾條尾巴,不過,已經被我們的人解決了。”
韓姒鸞慵懶的“嗯”了一聲,看著白芷妍說:“你打算去找他麽?”
“他於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遇難,我要去尋他,若是鳳承樂的人尋到了他,怕是要凶多吉少。”白芷妍跟韓姒鸞說,“等你回東瀚,說不定我還在東瀚,到時候我們在好好的喝一場。”
韓姒鸞笑了笑,從袖子拿出一瓶金創藥給白芷妍,示意淺語停馬車,給白芷妍備了一匹好馬,問她,“你不和他告個別?”
白芷妍翻身上馬,看著夏候欽的馬車,眼底閃過一絲別的神彩,隨即,她向韓姒鸞一笑,說:“不了,我在不在,於他來說都不重要。告辭,後會有期。”
韓姒鸞笑著向白芷妍抱了一拳, “路上多加小心,後會有期。”
和白芷妍分別後,馬車加快了前行的速度,韓姒鸞實在是累的打緊,臥在馬內裡就睡著了。
時間轉眼逝去,護送隊伍到達勤城已經在一個月後,正好與南安候的軍隊同一時間抵達勤城,下一城池是濱城,然後再是雁門關。
雲王的大軍本就駐守雁門關,如今已是佔領雁門關攻打濱城,南安候的大軍,到了勤城沒有做多停留,連夜趕向濱城駐守濱城不被佔領。
而這期間,韓姒鸞護送夏候欽的隊伍,暫時駐停在勤城,由韓姒鸞前去濱城與雲王祥談,畢竟想到順利護送夏候欽回川華國,就一定要經過雁門關。
所以,最適合去找雲王祥談的人只有韓姒鸞,可夏候欽和弈天行不放心,韓姒鸞獨自去前線與雲王見面,說什麽也要一起跟著去,韓姒鸞無奈,隻好讓兩個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