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安的聲音,韓姒鸞伸手掀開車窗簾,看向站在馬車前的秦安,“秦副領統,不,恭喜振威校慰。【最新章節閱讀】”
看著韓姒鸞滿面的笑意,秦安嚴肅的面頰不由的一紅,不失拘謹的道:“謝王妃吉言,皇城解封令未下,不知王爺和王妃這是要去哪裡?”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和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皇上有旨,著封城令解禁。”
韓姒鸞和秦安偱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禁軍盔甲的男子,騎馬疾奔而來,此人正是禁軍統領古銘華。
“卑職參見王爺王妃。”古銘華躍身下馬,到馬車前像征性的行了一禮,對韓姒鸞古銘華心存疙瘩和不喜。
畢竟,之前韓姒鸞和嗜血修羅殺了大批禁衛軍,讓禁軍衛損失慘重,前禁衛軍統領就是死在嗜血修羅的銀鱗飛雨下。
這筆帳,古銘華都記在韓姒鸞身上,如今見到韓姒鸞,雖不露出敵意,卻也沒有好臉色看。
“古統領不必多禮。”韓姒鸞自是看得出古銘華臭擺的臉色,不過,她也不屑於去和一個禁軍統領計較,只是道:“剛聽古統領報,皇上已下旨解除封城的令?”
“回王妃的話,皇上口諭解除封城令。”古銘華應聲後向守城兵命令道:“開城門。”
得到命令,守城兵不敢耽誤一刻,立刻打開城門,韓姒鸞瞟了眼漸漸打開的城門,向秦安冷聲問:“秦副統令,本宮和王爺可以出城了嗎?”
韓姒鸞語氣很不冷,渾身的氣場展開,令人有種心顫的感覺,古銘華看了一眼面色嚴肅的秦安,想來,城門一事,秦安得罪了了這個目中無人,狂妄的王妃,正想開口為秦安說話,便聽秦安面無表情的說:“皇上解封令以下,王爺和王妃,自然可以出城,請。”
“秦統領當真是剛正不阿,帝都有此守衛,可謂是帝都之福,什麽樣的刺客還敢在帝都造次。”韓姒鸞面色如覆寒冰,嘴角勾著譏誚的笑意,“秦統領,要不要再來搜搜本宮的馬車,以確保安全?”
“卑職職責所有,還望王妃見量。”秦安揚了下手,“來人,搜……”
“請王妃息怒。”看得出來韓姒鸞很憤怒,而秦安竟然還往刀刃上撞,古銘華忙拉了秦安一把,向韓姒鸞說道:“秦副統領快人快語,別無他意,王妃王爺想要出城,請,卑職恭送王爺王妃。”
韓姒鸞勾唇冷笑,不在看秦安和古銘華一眼,向淺語打了個手勢,淺語這才趕著馬車出城。
“秦安啊,秦安,你這性子,讓我怎麽說你。”看到韓姒鸞的馬車離去,古銘華拉著不苟言笑的秦安,道:“她是誰?連皇上都敢威脅動手的人,你去和她硬著乾。”
“我只是秉公辦理,依旨辦事。”秦安望著漸漸遠離的馬車,面無表情的說著,只是眼底卻噙著絲絲笑意,如父親所言,她的機智聰慧,非一般人能比。
“你依旨辦事是沒錯,可你也不能以強硬的態度對和王妃對抗。”古銘華顯得有些無奈,秦安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不知變通,凡事都做到剛正嚴明,這樣的性子是好,可也因此會得罪很多人。
秦安知道古銘華是想提醒他,有時候不可與強權對抗,以免遭來禍事,便向古銘華說道:“我知道了。”
馬車出了皇城,韓姒鸞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躺在司伽月懷裡小憩一會兒,“到了,喊我一聲。”
“嗯,睡吧!”司伽月理了理韓姒鸞鬢角的墨發,想到她剛才突然變臉,再看看現在如貓兒般酣睡的樣子,不由勾唇一笑。
她政治的敏感度高於常人,不知到底是好,還是壞,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銅鏡裡看到的一幕,心不由的一緊,眼眸底閃過一抹陰鷙的殺意。
任何人,都休想傷害她……
時間在路程中流逝,很快二個時辰過去了,馬車停在一座不算豪華的府阺面前,淺語跳下馬車,道:“王爺,王妃,到了。”
“鸞兒,到地方了。”看到懷裡睡的香甜的女子,司伽月捏了捏她的鼻子,抱著她直接下了馬車。
“唔……到了?”韓姒鸞慵懶的睜開醒眼惺松的眼眸,看向眼前的掩蓋在蒼松如蓋下的府阺,聽到四周泉水叮鳴聲,不由的咂了下舌,“好地方啊。”
“卓宇參見主子,王妃。”卓宇帶著府裡的幾名侍衛上前恭敬的拜見,“主子,王妃府裡請。”
“走來吧!”司伽月抱著韓姒鸞便向府裡走去,韓姒鸞動了動身體,“放我下來,我又不是沒長腿。”
走到哪裡抱到哪裡,是不是太高調了一點,而且,她好好的不需要別人抱著走,本不是矯情的人,到了司伽月面前,硬是把她給寵矯情了。
這次司伽月倒也沒有拒絕,照地把韓姒鸞從懷裡放下來,跟韓姒鸞道:“我帶你參觀參觀這裡。”
“晚些再參觀吧。”她怕時間來不及,萬一晚了,只怕進不了城門,她轉身看向跟上來的卓宇說道:“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和王爺的來意。”
“是的,卓宇但憑王爺和王妃安排。”卓宇得知接下來所有接手的任務時,別提有多興奮,本想借著三年一場的禦醫考級,招生考入皇宮,不想,卻給他創了一個機會。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一但失敗,你就會陪上性命。”韓姒鸞不喜歡拐彎抹角,凡事都會先挑明,尤其是性命倏關的事情。
“卓宇必會全力以赴。”卓宇說著單膝跑地,堅定的說道:“卓宇必不會辜負主子王妃的厚望,倘若此事失敗,也是卓宇一人為所,絕對不會連累主子和王妃。”
“好,你起來吧。”韓姒鸞跟卓宇道:“我現在需要煉丹爐,帶我去你的煉丹房。”
“是,王爺,王妃請跟我來。”卓宇起身,引領著韓姒鸞和司伽月,向府東方向走去。
韓姒鸞一路走來,看到府內的格局和豪華的擺設及裝飾都是奢侈至極,假山流水,瓊樓閣宇,雕欄畫廊,明珠鑲柱,竟不比月王府內的裝飾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沒想到,你在城外還有這樣一座府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