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姒鸞從不認為自己是個臉皮薄的人,可在聽到司伽月戲謔的話後,還是很不爭氣的從耳根子爆紅到脖子上,連身體都似乎變的軟綿。【全文字閱讀】
好在,她此刻軟綿的身子是依偎在司伽月的懷裡,若是沒有這股支撐,她想,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娘子,你耳根紅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司伽月溫潤蠱惑的魅音仿佛有股魔力,聽得韓姒鸞心中顫粟,知道自己的手下還在,韓姒鸞推了下司伽月,想從司伽月的懷裡出來。
可就在這時,她起身的動作一滯,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一片空白,整個人頓時震住,因為……
司伽月薄唇輕啟,竟撩情的吻撚住韓姒鸞敏感的耳根,濕潤的舌尖在耳根上輕柔的滑過,仿佛帶著股電流,令韓姒鸞大腦一片空白,心底升起陣陣顫粟感,身體酥軟無力。
“伽月……”找回離失的心神,韓姒鸞一扭頭,遠離司伽月火熱的吻,伸手推在司伽月的臉上,暗暗抽了口氣平息燥動的心神,“沒個正經,不要胡鬧。”
“為夫怎麽沒個正經了?為夫現在做的事情,正是夫妻間的正經事。”司伽月拿下韓姒鸞推他臉頰的手,在熾熱柔軟的唇邊吻了一下……
韓姒鸞渾身一顫,感到一股電流自司伽月的唇邊傳遞到她的手背,在蔓延到她的心底,她連忙抽回自己的手,哀怨的瞪著他,“別鬧了,當著人的面,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這裡,只有你和為夫,哪來的別人?”司伽月將想要逃離懷抱的韓姒鸞緊摟在懷裡,掃視了一眼房間,無辜的看著韓姒鸞,似乎在表達,除了他們倆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劉謹是個識趣人,眼看殿下和主子情意深濃,怎麽可能留下來,給自己找不自在,在看到月王殿下要寵愛主子時,就識趣的隱到暗處。
韓姒鸞鳳眸一疑,轉身看向自己的身側,劉謹的身影不知何時起,早已不知去向,房間只剩下她和司伽月倆個人,她眼波一轉,回頭剜了司伽月一眼,滿臉嚴肅,“我要辦正事,這是個機會,不能錯過。”
府裡的護衛本就不多,個個只有三腳貓的功夫,而且,多半是東瀚皇的人,亦或者是別人安排的人。
這些人,此次被夏候瑤打傷,是個清理府裡人的機會,有足夠的理由,撤掉原先的護衛,錯過這一次,想要以正當的理由,去動東瀚皇的人,只會給東瀚皇落下口實。
當然,她根本就不怕東瀚皇因此,對她更恨一層,但,損人不利已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眼前有這個正當的理由,東瀚皇就是知道她撤換之前的護衛,也不會將罪都攬到她一人身上。
畢竟,讓那些護衛顯得無用的人是夏候瑤,沒用,不能護主的人,誰府上會用?
“這件事情,就交由我的人去辦。”司伽月唇角上揚,寵溺的輕撫著韓姒鸞的秀發,“你現在的實力,不能輕易的暴露出來。”
司伽月的話不無道理,東瀚皇隻知嗜血修羅在江湖上的實力很大,卻不知韓姒鸞在江湖上的勢力,與嗜血修羅在伯仲之間。
否則,東瀚皇也不會私下派錦衣衛,讓畫扇樓去查尋嗜血修羅的身份,只可惜,東瀚皇並不知,畫扇樓的背後主子是誰。
“也好,你就由你的人去辦。”不需要派自己的人前來,韓姒鸞還是很樂意,府上安排司伽月的人,她自己的人,也好安守血月閣,多接幾筆生意。
提起筆,韓姒鸞便在紙上開寫,寫的內容簡單,也很老套,半刻鍾不到就寫好了,字數不過數十,一目了然,司伽月拿起紙盯著幾行字,眼底不意經的流露出一股讚賞。
韓姒鸞的字寫的不是很好,卻看著舒服,字字都是字韻華麗,飛龍走鳳,銀鉤灑脫,剛硬中不失線柔,芒鋒中透著風骨,不像小家碧玉的女字寫的秀氣,卻別有一股瀟灑豪氣的骨風,看著就是兩個字“大氣”
“追風”將紙放下,司伽月喚了一聲,追風虛影一閃,“主子,有何吩咐。”
“盡快把此事辦好。”司伽月將紙推到追風面前,追風抬頭看清紙上的內容,立刻明白主子的意,道:“是,屬下立刻去安排。”
前腳離去,輕璃後面腳便出現,向抱在一起的主子和韓姒鸞恭敬的見禮道:“主子,王妃。”
“嗯,說。”司伽月言簡易駭,聲調平平,冰冷的令人發寒,韓姒鸞一愣,回頭看向司伽月,卻見司伽月面無表情,一臉嚴肅,深邃的眼眸裡透著冷漠和一股皇家的孤傲,與傻子時的形象和另一面嗜血修羅的樣子都截然不同。
但,不置可否,冷酷傲氣的司伽月,更有王爺尊貴的傲氣,看起來,很有魅力,讓她不想收回眸光。
韓姒鸞的眼神太直白,也太過熾熱,司伽月就想要忽視,都無法做到,隻好垂下眼眸看著懷裡的小女人,似笑非笑的道:“你用這般熾熱的眼神看著為夫,莫不是想讓為夫繼續剛才的美事?”
“咳咳……瞎說什麽。”韓姒鸞假意的咳了兩聲,尷尬收回目光,司伽月沒有繼續調侃韓姒鸞,看了眼低下頭的輕璃,道:“什麽消息,說吧。”
輕璃應聲道:“主子,屬下查到,皇后確實病重,可太子殿請王妃進宮的目地, 並不是隻為皇后治病,真正的目地,是衝著主子而來。
東瀚皇和太子殿下,自知主子實力不凡,輕易奈何不得,卻也不敢得罪,便將主意打到藏劍山莊,屬下猜想,東瀚皇和太子殿下,是要通過王妃拉攏主子。”
藏劍山莊是天下第一山莊,打造出來的每一件兵器,第一把寶劍,都鋒利無比,吹毛斷發,消鐵如泥,擅長打造,設置各種武器和暗器。
現任,藏劍山莊的負責人,是素有江湖之稱的笑面郎包公晰,他是暗器第一高手,表面溫潤和善,笑不離唇,可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江湖人,便會他起了一個笑面郎的外號。
而包公晰對兵器和暗器情有獨鍾,也頗有研究,可謂是愛兵器到了瘋狂的境界,所以,司伽月才會將藏劍山莊交給包公晰負責。
“哼,這個主意,打的到是妙。”司伽月眼眸盡是冷傲,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這麽多年了,藏劍山莊總算露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