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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狂妃》六十五7蟲奇毒
聽到韓姒鸞的話,司伽月眼眸極快的閃過一抹深暗。

“真的不會離開我?一輩子都不離開我?”

韓姒鸞想也沒想,便向他點了點頭,“一輩子都不離開!”

司伽月面上一喜,可瞬間,臉上又透著不安,怕會嚇到韓姒鸞。

“快點——”

命令式的聲音再次響聲。

司伽月坐起身來背對著韓姒鸞,顫抖著雙手脫下身上的衣服。

衣衫滑落,露出隱藏在衣衫底下的肌膚。

天呐,那是怎樣猙獰可怕的後背!

韓姒鸞盯著他的後背,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司伽月的後背上,布滿了各種觸目驚心的扭曲傷痕。

每一條傷痕,都如同一條猙獰扭曲的小蛇,呈現出七種不同的顏色。

就好像他的皮膚下爬滿了七種顏色的蟲蛇。

隨著,司伽月顫抖的身體,他背上猙獰的傷痕似乎也在漸漸蠕動。

其中黑色傷痕和紅色傷痕最為猙獰可怕,與司伽月身上的玉白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視覺的衝擊,讓他身上的傷痕,像極了活著的蟲子在皮膚下爬行。

看起來猙獰可怕,尤為駭人。

韓姒鸞一眼便看出來,司伽月是中了奇毒。

而且,還是天下奇毒排行首位的七蟲七花毒。

此毒的厲害,並不是說它的毒性有多強。

而是,這七蟲七花的毒進入人體的血流後,能相生相克,可衍生出七七四十九種劇毒。

每解其中一種劇毒的同時,就會衍生出另外七種劇毒。

每一種毒性發作時,都會折磨的人死去活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受盡非常人能夠忍受的痛苦和折磨。

給司伽月下毒的人實在太殘忍了!

用如此可怕的手段來折磨一個單純善良的他。

自興王和興王妃離世後,他這些年來,受了多少苦痛?

“娘子——”

因為害怕,司伽月的單薄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他不安的轉頭看向韓姒鸞,清泉般的眼眸底,蘊含著濃濃的霧氣和無助。

“放心,我不會被輕易嚇到!也不會因此而離開你!”

韓姒鸞抬眸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輕撫摸著他後背上的傷痕。

想到他每承受劇性發作時的痛苦,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抽痛起來。

七蟲七花的劇毒,是奇毒中最可怕的劇毒,最折磨的人,也是難解的劇毒。

只有配製出七蟲七花之毒的人,才能夠根劇製毒時的毒蟲研製出解藥。

她雖然有辦法可以解除七蟲七花的劇毒。

可眼下在不知道他所中的七蟲是哪七蟲之前,也難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配製出解藥。

而且,能用來製成七蟲劇毒的蟲,都是罕見稀有的毒蟲。

有些生長在沙漠,有些在深山,有些在水底,想要找齊這些毒蟲,簡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娘子,是不是很醜,很嚇人!”

司伽月咬著薄唇看了一眼韓姒鸞,又委屈的低下了頭。

“可以醫治好的,這些東西在你的身上多少年了?”

依她來看,司伽月身上的劇毒,已經深入骨血,絕對不是近幾年才中的劇毒。

“這個東西,在我身上有好多好多年了!”

司伽月穿起衣服,垂著頭委屈的說道。

“我會替你醫好身上的病?”

韓姒鸞看著他垂頭暗自傷感,眼眸底閃過一抹心疼。

中了七蟲七花的毒,輕者,每年在月圓之夜毒發一次。

中毒深者,每月發作一次。

中毒時間越久,毒性發作的越頻繁!

司伽月體內的劇毒至少有五六年毒根,

必定發作不下數十次。毒越深,痛苦和折磨就越可怕。

每一次毒性發作時,都會把人折磨的死去活來。

司伽月如此的虛弱,這數十次的毒性發作,必定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真的嗎?我的病,真的可以醫好?”

司伽月眼眸一亮,希翼的看著韓姒鸞,仿在黑暗的盡頭,出現了黎明的曙光,讓他看到了希望。

“真的”韓姒鸞從懷裡拿出一塊血紅色的玉佩,將玉佩戴在他的脖子上,“這個玉佩可以替你治病,除了在我的面前可以拿出玉佩,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不能拿出來知道嗎?”

七絕玉佩說是玉佩,其實看起來像是項鏈的吊墜,而且還一朵紅色的七葉花。

她本來是想自己帶在脖子上,可司伽月之前送給了她一個鸞鳳,她便沒有帶在身上。

世人都傳七絕玉佩可以天下奇毒,戴在司伽月的身上,就算解毒不了他體內已入骨血的毒,應該也能夠抑扯毒性發作,減輕他所受的痛苦。

“娘子,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司伽月前傾身體抱住韓姒鸞,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便將頭埋在她肩膀上。

韓姒鸞愣了愣神,不是因為他的吻,而是因為他的話。

她為什麽要對他那麽好?

連七絕玉佩如此珍貴的奇寶,都能毫不猶豫的送給他?

自己,這是怎麽了?

半響後,她才緩過神來,垂眸看向靠在她肩膀上的司伽月,道:“我說過,有我在,必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司伽月昂起小臉看著韓姒鸞,認真的說道:“有我在,也必不會讓娘子受到傷害,誰敢欺負娘子,我都會替娘子討回來!”

韓姒鸞看著他俊臉認真,神情嚴肅,心中一曖,不由的笑了笑。

此時,門外便傳來淺語的聲音,“小姐,曲公公來了。”

韓姒鸞拉著司伽月走出了房間,向客廳走去。

“參見月王殿下!見過二小姐!”

見韓姒鸞和司伽月進了客廳, 曲吉笑臉迎了上去。

“曲公公請坐,來人,看茶!”

韓姒鸞拉著司伽月坐在椅子上。

“不必勞煩二小姐,咱家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耽擱了”曲吉揚了下手,身旁的公公將補品端到司伽月的面前,曲吉道:“咱家奉命,將補品給月王殿下送來!”

“多謝曲公公”司伽月臉上洋溢著純潔的笑容,端起補品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咱家宮中還有要事,就不叨擾月王殿下和二小姐了”看到司伽月將補品喝完,曲吉起身道:“咱家就先告退了!”

韓姒鸞起身將曲吉送到客廳前,笑道:“曲公公慢走!淺語,替我送送曲公公!”

“是,小姐”淺語走到曲公公面前道:“曲公公請!”

曲吉向韓姒鸞笑著點了點頭,隨著淺語出了碧香閣。

看到曲公公的身影消失後,韓姒鸞一把拉過司伽月一道內力迅速的點在他的腹部。

“噗——”

司伽月身體一顫,喝下去的補藥全部都吐了出來。

韓姒鸞拿出銀針在補藥上試了下毒,果然,銀針變為黑色。

“娘子,那針怎麽變色了?”

司伽月一邊擦著嘴角的藥汁,一邊看著韓姒鸞手中的變黑的銀針疑惑的問道。

“沒事!”

單純如司伽月,他怎知補藥裡被下了慢性毒藥。

看來,東瀚皇對七蟲七花毒根本就不甚了解。

中了七蟲七花毒後,任何毒藥都能被七蟲七花毒以毒攻來化解。

曲吉端來的毒藥,不但對司伽月沒有傷害,反而還有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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