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荊無忌聽到了秦風的哈哈大笑,也是為秦風高興:“秦風哥哥!你是說無忌能幫到你嗎?無忌能夠幫到你,無忌心裡也高興!”荊無忌也銅鈴般的笑了起來。
“嗯嗯!無忌你幫到了我,只等到了他們也反叛大秦之時,我倆就去豐沛尋找他們,幫劉邦爭取天下,到那時你願意回到哪裡都行,不管是燕是趙我都會讓那個地方安定繁榮起來的,任誰也不能壓迫那裡的百姓,誰也不行,包括那個已經當了皇帝的劉邦!”秦風一臉正經的說到。
聽到了這裡,荊無忌又開心的笑了:“是真的嗎?秦風哥哥!到時候真的可以叫無忌挑選地方嗎?不過好難哦,趙國是娘親的故鄉,那也算是無忌的故鄉,但是無忌是在燕國出生的,那裡也算無忌的故鄉,無忌也很喜歡燕國,因為那裡有爹爹的衣冠塚,這可怎麽辦呢?秦風哥哥你能不能讓這兩個地方都安定繁榮起來啊?”這荊無忌,秦風一時無語了,誰叫他剛剛才誇下了海口呢?
“這個...這就有些難辦了,真要助那劉邦打下了江山,找他要一塊地盤應該也不算是難事,只是這要兩國之地,估計那劉邦還是會舍不得的,無忌你就真的不能選一個嗎?”秦風此刻都不知該怎樣去安慰那荊無忌了,好像此時已經有了封地等待他去挑選似的。
“哦!秦風哥哥你要無忌選一個地方,無忌也不知道選哪個,秦風哥哥你幫我選吧!”這下秦風又頭大了,這荊無忌倒是踢得一腳好皮球啊!這要他幫荊無忌挑選一個地方,他該怎麽挑呢?這明明是兩個地方都喜歡,任秦風挑哪個似乎都不是萬全之策。
這秦風還不是一般的聰明,腦袋好使,這才沒多久的功夫,倒還真叫他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了,於是眉開眼笑的秦風對著荊無忌說到:“我有一個好辦法,到時候分封群臣之時,我會跟劉邦說建議他封韓信去趙國,本來趙國之地接鄰匈奴,除了韓信,誰還有那個本事能夠震懾匈奴?如此一來,這燕趙兩地不就全部拿下了?你說呢,無忌?”
“韓信?秦風哥哥!到時候那韓信能聽你的嗎?他會不會對趙國的子民好呢?”聽這荊無忌的問話,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個韓信,以至於還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
“你就放心吧無忌!到時候準保那韓信對我言聽計從的,因為以後我會救下他的性命的,你想想,命都是我的,他還會不聽我的?”秦風一臉堅信的樣子。
“呵呵!那好吧!”這時,荊無忌才由衷的笑了:“那從現在開始,無忌就跟定秦風哥哥你了,你去哪裡無忌就去哪裡,無忌也要殺秦兵,和秦風哥哥你一起滅了這個秦國,為爹爹報仇!”
時已至此,似乎兩人都已經安排好了後路,定下了百年大計,一切就等著慢慢的實施了,不過此時的秦風著實的還有一個問題沒搞清楚,那就是這荊無忌到底還要不要回蓋聶那一趟,還需不需要向他請假呢?盡管稍後要去往的上郡就緊鄰榆次。
“無忌!你還需不需要回榆次一趟,如果你就此不回去,那你的蓋伯伯會不會擔心你呢?”
“哎呀!秦風哥哥你好笨啊!無忌不可以回去的,無忌要是回去,秦風哥哥你到底要不要跟隨呢?要是無忌回去了蓋伯伯又不準無忌出來了怎麽辦呢?到時候再碰到了蓋英怎麽辦呢?還有到時候惹惱了蓋伯伯,他要是對你出手,一劍你就死了。還有啊這次無忌來到鹹陽,也是偷偷的跑來的,就連蓋伯伯他也不知道呢,他肯定還以為無忌在燕國拜祭爹爹呢!”
暈倒!這小精怪,人小鬼大的。“等等!無忌你剛剛說你是偷偷的跑來鹹陽的?難道你當初是一個人從榆次去的燕國?那蓋聶他又是如何同意的?他就不擔心你有危險?還有你是怎麽和那鄭吉搭上關系的?還替他殺人?他又是怎樣知道你有荊大俠的劍譜?你又是如何知道那鄭吉的武藝高強的?”秦風是越聽越糊塗,就這樣的,他心中的一個小小的擔心便成了這口中如此多的問題了。
見秦風有這麽多的疑問,荊無忌也忙不迭地解釋了起來:“秦風哥哥!無忌不是一個人去的燕國,是一個和蓋伯伯相交的好友要回燕國,他正好順便探訪了蓋伯伯,無忌才纏著蓋伯伯答應的。而那鄭吉是無忌在爹爹的衣冠塚前認識的,他當時也在拜祭他的父母,當他知道我是爹爹的女兒之時,就問我要不要替父報仇,就這樣無忌和他一起來到了鹹陽。至於無忌是怎樣知道他的武藝高強的,那是無忌來到鹹陽之後,聽那小海子說的,他也對無忌說過教無忌在百花閣中萬事都要小心的,現在想來可能是叫我防著些那兄妹二人吧!”
“原來如此,想不到那個叫做小海子的竟會如此對你,倒還不錯。如此說來那榆次是真的不用回去了,至少是現在不行,不過我們始終是有一天還是會去的,那時的我自然不會懼怕那蓋家之人的。如果此前他們真的不識時務的前來尋找我們,到時候少不了我也會施展霹靂手段的。”秦風此刻心中意念已定,如此的說道。
“秦風哥哥你不用擔心蓋伯伯,他是死都不會出榆次的,爹爹刺殺秦王的時候,在易水河邊死活都等不到蓋伯伯一同前去。正是因為如此,那秦王因為愛才才沒有殺了蓋伯伯,只是令他終身不得出榆次,他也是越活膽子越小的。至於蓋英,我倆的事情要是被他知曉,他是絕對會找上前來的。”荊無忌也有一絲隱憂。
“哼!此時說這些還為時尚早,放心吧無忌,此段時間裡我自會按照嶽丈大人的方法認真仔細的去加以練習的。”說到此處,這秦風的眼中閃出了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冷漠。“要是到時候真的技不如人,生死當前也就怪不得我求生之下,施展下作手段來禦敵了,至於生死那就看你的造化了。”秦風在心中想到。
而這時,從秦風方才口中說出的嶽丈大人這一尊稱,卻教這聽去的荊無忌羞紅了臉頰。此二人正要開口說話之際,門外卻想起了敲門之聲。
“咚咚咚”聲音有些清脆,似帶著一些急促。
“嘎吱”一聲,荊無忌應聲的開了房門,卻見到門前站立的並不是先前來過兩次的客棧夥計,而是一個身材也有些魁梧的年輕漢子,一身黑衣黑袍,而正當荊無忌有些納悶的準備開口問話之時,這黑袍青年便說話了。
“嫣紅姑娘早啊!小的劉二打攪了,此番前來是來見秦公子的。”說完一側身便來到了秦風身邊。
“秦公子早!我家大人叫小的來告知公子,中尉大人午時在雲中閣設宴相請公子,一同作陪的有我家大人、馬爵爺等人,此時他二人正在福伯院中等候。”又不等秦風開口,這劉二率先的將來意表達了出來。
“哦!那中尉大人今日就要宴請眾人?難道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秦風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些不解。
“哪裡是宴請眾人,是宴請公子你,其他的眾人只是作陪而已。”劉二一臉的正色。
“好吧!那如此我先去一下,無忌你今日繼續留在這裡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秦風很快的安排好了一切。
隨即,秦風帶著劉二就走出了房間,在快要離開祿福客棧的大門之時,樓上的荊無忌卻追了出來,手中拿著一物,秦風定睛一看,原來竟是自己遺下的電腦。
秦風接過電腦,笑著對荊無忌說道:“怕什麽,留在房中也無事的,你快些回去吧!”然而正當這美麗的姑娘點頭轉身準備回到客房之中的時候,一句不太和諧的調戲之聲就出現了。
“咦!這不是那鄭玲手中的嫣紅姑娘麽?看來與傳聞之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啊,這平日裡光明正大的生意不做,原來卻是喜歡如此偷偷摸摸的。”秦風循著此恬躁的聲音看去,原來說話的竟然是一個肚大腰粗的中年男子,此時正從櫃台處走了出來,毫不客氣的攔住了荊無忌的去路。
此時被人喊做嫣紅的荊無忌臉色平靜:“這裡沒有什麽嫣紅姑娘,有的是你的姑奶奶!滾開。”
秦風見狀,看了一眼劉二,這劉二會意,對著秦風說道:“公子,這人名叫黃渠,就是這家客棧的主人,他還有一家花樓,只因他的家兄正是中尉署平日裡主負城中治安巡查的黃千牛,就平日裡欺行霸市、目中無人慣了。”
在聽了荊無忌的一通呵斥後, 這黃渠卻依然的攔在了荊無忌的面前,繼續的厚顏無恥的說道:“你就是那百花閣中的嫣紅,不管今日你有沒有輕絲蒙面,渠爺也一樣的認得你,嘖嘖嘖!這真容還真是迷死個人。怎麽?那百花閣被官軍圍了,你是無處可去了麽?還竟然來到某家的客棧之中?其實何須如此,不如隨了渠爺如何?我那春香樓如今可算是這鹹陽城中最大的一處了。”
說完,此男子又看了一眼秦風繼續的說到:“真是可惜了,這麽一個好貨竟被你佔了身子,不然跟了某家,做一小的也未嘗不可。”
話音落地,此間大廳之中便再無聲響了,秦風將手中之物遞於劉二,來到了黃渠面前,隻一個橫切,這個叫做黃渠的胖男子喉間便中了秦風的一個大力手刀,“咕嚕、咕嚕”之聲隨即隨著他的血水被吐了出來,顯然此人是說不出話來了,這一下,估計連他的喉結都被秦風打碎了。
望著倒地的這人,秦風兩眼露出凶狠的光芒說到:“我不管你是誰,你朝中有何人,你惹了我和我的女人,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秦風的這一幕霸氣側漏,只看得荊無忌是如癡如醉,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間之中。而劉二簡直又被嚇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吞了下口水對著地上的黃渠說到:“這便是那街頭斬劍,斬殺刺客的秦風秦公子,中尉大人面前的紅人,公子扶蘇身邊的至交,你真的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