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整車人就被這幾個人關押著隨著他們東奔西走一路上他們根不拿我們當人看經常逼著我們去喪屍堆裡搶食品物資供他們享用分給我們的都是他們吃剩的口水渣滓。簡直就是把我們當狗一樣看待。我們幾乎每天都有人因為冒死去喪屍堆裡奪糧而喪亡以免。眼瞅著車上的幸存者人數日漸減少我和另外幾個男性幸存者商量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任由他們擺布了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拚一把。“
聞及此言黃勇不由高看了年輕人幾眼看不出這個年輕人倒還有幾分與他瘦弱外表不相符的硬氣。
“那後來呢你們應該是成功了吧!”劉福貴提起茶壺給年輕人的茶杯裡添了些熱水後者趕緊用手指在桌上連扣三下道了聲謝並接著道>
“是的我們利用解手的機會合力乾掉了看守我們的兩名守衛然後便分開逃跑。逃跑後我擔心這夥人會追殺我就一直東躲西藏直到遇到你們。”
“所以劉總剛才問你體育館事情的時候你才害怕不願說?感情是把我們當成了那夥人了吧?”黃勇差不多理清了思路。
“是的我當時想你們把我抓了又問起體育館的事情十有是和那夥人有關聯所以為了保命我才死命不承認的。”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端起茶杯搪塞的將劉福貴剛剛為其添滿的茶水一飲而盡。
“呵呵那你現在還認為我們和那些家夥是一夥的嗎?”劉福貴面掛著笑容兩眼慈祥的看著年輕人像是要把對的心給融化了似的。
年輕人感激涕零起身鞠了一躬“沒有了沒有了劉總你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了。您待我如此不薄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難忘。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能夠回報啊。”
這及頂高帽倘若是戴在平常人身上旁人怕是早就沾沾自喜的翩然自得了。
可劉福貴啟是一般人他早就對這些恭維之話。做到心如止水古今不波。
雖然他也知道年輕人此番言語多半是發自肺腑但於他而言這些並不重要他的處世之道向來是以利益為重。
而他今天對這個年輕人可謂是下了血不過從目前來看這個錢還不算太虧。但也絕沒有太賺。
那麽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將這個小收益更近一步的擴大。
起身將還躬著身子的年輕人重扶到沙發坐好劉福貴含著笑容佯怒道“你看看你我都和你說過了既然來到廠子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還用的著這麽客套嘛。”
此言一出在側旁聽的手下那是隻翻白眼啊。
一家人?什麽叫一家人?tm老子幫你們劉家父子打拚這麽多久也沒見你們待我們像一家人啊。
“對了小兄弟。聊了這麽久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哦劉總我姓姚叫姚如意!”年輕人如實回道。
“姚如意要如意好名字!看來你父母是希望你能過的如意不錯不錯!”
“恩。只可惜他二老走的早另外我也沒達到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年輕人不禁輕歎繼而垂下了腦袋話裡透著些許淒涼與無奈。
見狀劉福貴眼神深邃的看向遠。淡淡道“如意啊現如今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你能活到不正是你的服氣嘛我相信一定是你父母的在天之靈保佑著你左右。好了咱們就不說這些了不過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一聽說對有事相求。姚如意不無興奮的連聲應道“啊呀劉總您這是哪的話有什麽我能為您效勞的盡管開口只是我好像除了會炸炸串就沒啥別的特長了。”
“哈哈哈哈!”突兀的放聲大笑道劉福貴像是遇上了異常好玩的事情待得笑聲了畢劉福貴著手重拍在姚如意的肩膀“如意啊你太過謙了你的特長可是當下每個幸存者都希望擁有的啊。”
“啊?”一臉的茫然姚如意搞不清楚劉福貴話中的意思。
“不懂?想不明白?呵呵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說的就是你的生存技巧和求生能!恰好我工廠有打算安排車子出去搞物資我正愁找不到有經驗的人帶隊而現在老天叫我遇到了你。呵呵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緣啊?呐我希望你能帶領我下面的車隊用你的求生技巧盡可能保證他們在行動中的安全怎麽樣願意接受嗎?”
“這……劉總您真的太高看我了我恐怕沒您說的那麽有能耐啊!”姚如意連連搖頭示意自己擔當不起這個重任。
劉福貴毫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我相信我的眼光我相信你獨自一人在外生存到現在絕不是單靠運氣便能做到的所以你有這個能力帶領我的隊伍。我現在就問你一句姚如意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此問姚如意無疑是被逼上了2選一的絕路。
坦白講他也沒得選擇。
一來對待他不薄從進廠以來一直好吃好住的以禮相待自己如何好意思拒絕對?
另一面如果出言拒絕那憑自己剩下的技能又和廢人有什麽區別?
試問一個無能之輩時間長了對還會如此高看和善待你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所以綜上姚如意做出了判斷他不想也不願將自己好不容才弄到手的幸福生活給再次毀掉“我……我願意!”
“很好!”滿意的點了點頭劉福貴輝讚賞的回過身子對黃勇道“黃勇剛才我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回頭把我的意思傳達下去從今天開始外出隊伍的負責人就由姚如意擔任明白嗎?”
“明白!”話雖應的輕松但黃勇的心理卻老大不情願。
尤其此人還是他領來的現在可好對直接是搶奪了他的權利管轄。
倘若對再在外出搞貨這檔子事上“建功立業”那自己在工廠的地位可就……
一想到這兒黃勇的眼眸閃過了一抹狠厲。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