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賀覺得溫碧璽這樣的想法雖然有些功利,不過好歹也是做善事不是?於是明賀點點頭:
“這事有機會我可以幫著問問。不過能不能成不敢保證。”
溫碧璽點點頭:
“這是自然,我自認我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是自立自強願意奮鬥的年輕女性,不會給英夫人丟人,這一點你放心,不過英夫人朋友很多,很多都是很有實力有名望的人,和他們相比,我差得很遠,想要得到英夫人的抬愛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還請明先生多在英夫人面前替我吹吹風。”
作為一個還算是有些身家的老板,溫碧璽表面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對於求一個遠不如自己,而且比自己還年輕的人,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抹不開,所以是一直繞來繞去,一直在鋪墊,想的就是水到渠成,顯得自然些,但現在既然說開了,她心裡倒也釋然了,所以也就索性一次講完。
明賀擺擺手道:
“溫總,我就是一馬務助理,能起的作用有限。”
溫碧璽擺擺手道:
“明先生是深得英夫人信任,這一點我是絕不會看錯的。”
明賀笑了笑:
“這樣的事情重要的還是溫總自己。”
正如溫碧璽自己所講的那樣,像溫碧璽這樣的身家的有錢人,香港不說多如牛毛,至少也是一抓一大把,錢少一點其實也不一定就沒機會,有名氣也行,比如那些明星,身家也未必比得上溫碧璽,但成為馬會會員的機會也大得多,沒名氣也不要緊,有一份令人尊敬的職業也行,比如律師醫生,但這些溫碧璽都沒有,只是一泯泯眾,想要贏得英夫人青眼有加,這難度太大了。
當然或許溫碧璽還有其他一些辦法,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看著那個高大修長的背影消失在樓下,溫碧璽在那裡站了好一會,下下樓準備去餐廳,但是開著車心裡依然有些凌亂,始終集中不了精力,這樣子去餐廳反而會添亂,於是乾脆就去了在大學當教授的朋友赤顏那裡。
“這個時候正是你餐廳正忙的時候,你怎麽到我這裡來了?”
赤顏開完門又重新坐到書桌前,繼續計算著什麽。
赤顏住的地方十分簡潔,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最引人注意得便是一屋的書,而書被她涇渭分明的分成兩大類,一些經濟類或者跟數字相關的書籍,另外一邊全是武俠小說。
溫碧璽進去的時候,赤顏正興致勃勃的在計算著什麽。
她這位從小就認識的朋友最大的興趣就是玩熟悉遊戲,而作為調劑大腦的休息就是看武俠小說。
溫碧璽歪在床上道:
“遇到點事,想不太明白,所以過來和你說說話。”
“哦?什麽事?”
赤顏繼續著她的計算,問道。
溫碧璽想了一下才說道: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以很得體的讚美一個女人讚美得讓人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以在我露出有些身家之後連一點壓力都沒有,還有本小姐自認也還是長得不錯的,他居然對於本小姐一點反應都沒,說話行事也是很老練很狡猾,本小姐也算是在商場中打拚了這麽多年的人又是精心準備了一番的,可是今天和他談話,卻被他壓得死死的,還有他那眼神很深邃,這些和他的年紀很不相符,要不是我知道他的身份,還以為又是那位家教良好大富豪培養出來的接班人,整個人簡直就像謎一樣,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居然看不透他,這讓我感覺很是奇怪。”
赤顏依然沒抬頭,說道:“看不透就看不透,你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溫碧璽看著依然計算著的赤顏,有點氣惱的道:
“其他人看不透倒沒什麽,關鍵是這個人對我很重要,讓我真的感覺很奇怪……你能不能專心的聽我說話?”
這似乎才提起赤顏的興趣,抬起頭,把黑框眼鏡摘下,雖然少了幾分知性,冷傲,卻又多了幾分柔美,說道: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這表明一向標榜自己餐廳就是丈夫,馬術俱樂部就是情人的溫大小姐春心大動了。”
溫碧璽一聽支起身子道:
“誰春心動了?我只是感到很奇怪而已。何況他只有二十來歲,動什麽春心?”
赤顏直直的看著溫碧璽道:
“當一個女生對男生很好奇的時候,就已經站在淪陷的邊緣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二十歲怎麽啦?你要身家有身家,要容貌有容貌,也就是歲數大幾歲而已,就不能找二十歲的了?難道就許男人老牛吃嫩草,就不許女人老牛吃嫩草, 不,是老草吃嫩牛!”
赤顏癡迷於數字遊戲,而作為她讓大腦休息的方式就是看武俠小說,有著深厚的中文功底,和溫碧璽在一起的時候這樣的語言是屢見不鮮,溫碧璽也早就習慣了,擺著手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跟你說正事呢,他是一位馬務助理,我是想通過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申請馬會會員的路子。”
赤顏頓時就對溫碧璽這事嗤之以鼻:
“這就是你說的破正事?我真是不明白,你為這個破會員花了多少金錢在上面,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在上面,那個破玩意會員對你就那麽重要嗎?我看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溫碧璽為了成為馬會會員,她是想了很多辦法,確實也花費了不少金錢,更花費了不少時間,結果幾乎都是做的無用功,這可是她心中最大的痛,現在被赤顏戳到了,也不甘示弱反擊道:
“那你成天窩在家裡玩你那些數字就對你那麽重要嗎?”
“我這可是科學,是精算,你那是什麽?是有錢人無聊之極的虛榮心的體現,別給我說什麽為了你的生意,那只是借口……”
說著擺擺手道:“一介馬夫能夠幫你辦成這事?可能嗎?你醒醒吧,你要浪費時間就去浪費,別來浪費我的時間。”溫碧璽對於赤顏這樣態度是極為不滿意:
“什麽一介馬夫,他是英夫人的馬務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