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英夫人最後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暫緩了東南亞的增資計劃,不過對於佛像掉下是提醒她還是不大相信,也有些耿耿於懷,心結還是沒有完全解開,又是請得到高僧給新底座加持,又是去幾大廟宇積了不少功德,花了不少錢。
不過這些錢比起英夫人公司的增資計劃也只是九牛一毛。
明賀也總算放下一件心事,這件事雖然過程很驚險一波三折,但不管怎麽說結果達到了他的預期。
眼下雖然泰國的情況已經有些不妙,但還不是太明顯,等過個一兩個月,那時候局勢就比較明顯了,到時候英夫人的心結自然就解開了,這件事總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交代了。
只是這邊的事情余波未平,那邊蛋蛋卻是真的出現了問題,它在晨課時跑著突然四肢無力而倒地,而歇了一會卻又爬起來了,但依然還是很不舒服,軟綿綿的完全沒有跑的欲*望。
得到楊靜安的通知,明賀趕緊陪英夫人趕了過去,蛋蛋無精打采的,原來一見到他就很高興的蛋蛋,這次只是懶洋洋的抬起頭看了一眼。
“已經讓獸醫看過了,沒有查出任何毛病。”
明賀點點頭,要是查出原因楊靜安也不用這麽緊張的把英夫人和他都通知到。
明賀也不多言,開始給蛋蛋把著脈用天眼檢查著,明賀檢查了好一陣,心裡也是有些犯嘀咕,因為他檢查下來,蛋蛋身體似乎也沒有任何問題。
這肯定不可能,真要說沒問題,蛋蛋不會如此,明賀又仔細的再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明賀神情凝重的直起身來,明賀看到英夫人的臉色似乎變了一下,顯然是從他這樣的表情感覺到蛋蛋的情況有些嚴重,也是很擔心的樣子。
看到英夫人的神情,明賀逐漸把神情放松,道:
“蛋蛋的身體是有點問題,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有我和楊叔在呢,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夫人先回去吧,有什麽情況我會隨時聯系的。”
蛋蛋身體出現異常,這本來就讓楊靜安和馬房上下感到不小的壓力,英夫人太過於擔心,不但於事無補,反而會給楊靜安和馬房的其他人員帶來不必要的更大的壓力,所以明賀寬慰著英夫人。
英夫人甚至比明賀猜到的還想得更多,她不但擔心蛋蛋的情況,這種事情又讓她不禁聯想到佛像掉了的事情,是不是因此而帶來的厄運。
不過看明賀神情逐漸放松下來,想到之前無論多難的事情在明賀手裡都是迎刃而解,這樣的心情也就逐漸緩解了下來,也就點點頭:
“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你們什麽忙,反而是添亂,那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英夫人,明賀的眉頭再一次緊鎖起來,有什麽狀況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出現狀況卻找不到原因,他剛才那樣說不過是不想讓英夫人擔心。
楊靜安又請其他的獸醫對蛋蛋進行了很系統和全面的檢查,結論依然是蛋蛋身體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而明賀這幾天就如同閉關一般,在馬王爺給他灌輸的浩如煙海的關於馬的典籍中搜尋,看看能否找到蛋蛋這樣的症狀的記載。
一連兩天,明賀幾乎在腦海中把那些典籍翻了個遍,可是都一無所獲,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時候,在一本很不起眼的典籍,也最不引人注目的注解當中他發現了一行小字:
“馬心甚巨,夏汗多而易驚厥,軟而無力,舔食廄角之牆霜自愈。”
這樣的描繪很是符合蛋蛋的症狀,而且還有解決問題的辦法,這樣的發現讓明賀很振奮。
廄自然就是指馬廄了,角就是角落,這個很容易明白,只是這個牆霜明賀卻是有些疑惑,明賀從來都只聽過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這牆上霜是什麽?而且大夏天的那有什麽霜啊?
疑惑歸疑惑,明賀馬上就起身在馬廄仔細搜尋,看能否找到霜一類的東西,但不管是楊靜安還是其他馬房,飼養賽馬的馬廄那絕對是乾淨整潔,比較乾燥,不要說廄角,就是把整個馬廄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找了個遍也根本就不見霜的絲毫影子。
明賀想了想,賽馬的馬房沒有,溫碧璽的馬術俱樂部在郊外,周圍又有河流,相對潮濕一些,如果真是有牆霜的存在,那樣地方的馬廄也相對容易一些也許能找到所謂的牆霜?
想到這裡,明賀立即就前往溫碧璽的馬術俱樂部,進了俱樂部,明賀就準備直接去找經理尚田,卻沒想到溫碧璽這個時候也在俱樂部,而且看樣子是在檢查工作。
溫碧璽似乎是對俱樂部的情況不太滿意,神情顯得嚴肅,面色有點憔悴,聽著跟在後面的俱樂部工作人員的匯報並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走著,白色短袖上衣, 黑色短裙,成熟而幹練,讓跟在後面的工作人員有有些發怵,這時候的溫碧璽完全是一副女強人的氣勢。
溫碧璽微微一抬頭,也看到他了,目光中有些躲閃。
明賀也不想在此時此地碰到溫碧璽,畢竟兩個人上一次的事情非常香豔,他倒是無所謂,對溫碧璽來說最好是有一個緩衝的機會緩衝一下,溫碧璽才不至於會很尷尬。
但不碰上碰上了,明賀也就微微笑著和她打著招呼,溫碧璽也不愧是場面上的人,微微的尷尬和不適之後,也恢復了正常,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發現的問題馬上改進。”
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都如釋重負,朝著他露出一個感激的表情,看樣子,在他到之前被溫碧璽訓得夠嗆。
待到其他人都離開,溫碧璽看了他一眼說道:
“明先生可是有好久不見了,今天怎麽有空上我這裡來?到我辦公室坐坐?”
溫碧璽這話有點興師問罪,想在交鋒中想處於主動優勢地位的味道,似乎越是發生了越是要在他面前撐住。
只是這樣事情男人總是在心理上佔據著天熱的優勢,明賀倒也不會畏懼她的興師問罪,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要面對,於是點點頭道:
“沒辦法,勞碌命,端老板的碗就得服老板的管,今天來這裡是有點事情,辦完事情再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