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很多的富豪以及子弟都是那些女明星的緋聞製造者,有著數不清的風流韻事,而英若海則是例外,從未有這樣的消息傳出,在商場上叱吒風雲,一直專注於事業和家庭,英夫人則總是像一位站在成功人物背後的女人,給予英若海極大的支持,人們覺得有她的支持,英若海更是如虎添翼,每一次兩人出現在公眾場合都展現出典范的豪門夫婦的風度,人們都不禁讚歎兩人堪稱門當戶對,珠聯璧合,郎才女貌的夫妻恩愛的楷模。
但這些都是外界的感受,明賀是見多了那些喜歡秀恩愛的明星,結果秀得越高調,結果離婚分手的越快,越是這樣看似恩愛的夫妻,其實越是危險,而作為在英夫人身邊工作、這個別墅裡生活了一段時間的他來說,感受就更深刻一些。
不錯,英若海是沒有緋聞,在這個偌大的別墅裡英若海的影響似乎也無處不在,這裡的很多設施之類的都是專門為他而準備的,可是似乎又若有若無,因為這麽久他都沒有看到或者聽到英若海出現在這裡,這很奇怪。
不錯,英若海現在是大集團的總裁,忙是必然的,但真忙到回來看看的時間都沒有?更何況家裡是一個嬌滴滴的美麗夫人,這怎麽想都讓人覺得奇怪。
難道說英夫人沒吸引力?
可英夫人的身材容貌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不是徒有其表的豔麗,而是最極品的內外交相輝映的美,這就是常人說的氣質,這個是用任何化妝品和衣服都裝飾不出來的。
女人的氣質是陶冶出來的,很慢很慢的,是裝不出來的,是由內向外散發出來的,和那種靠外在發射的豔麗是本質不同的。
漂亮是外面的皮囊發射的,快速直接,而內在的秀美旖旎是緩慢的幽香,一絲一絲地沁入人的心裡,如同經年的美酒醇香悠遠!
英夫人無疑就是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怎麽說都不可能是沒有吸引力的。
或許是英夫人至今沒有生育的原因?
這要是放在普通人,放在其他地方,或許沒什麽,但是對於香港的富豪們而言,生兒育女,讓自己的家族枝繁葉茂,特別是生下兒子延續香火,這可是一件大事,這樣的事情明賀是見識過不少,那些嫁入豪門的明星就算是再愛惜自己的身材都是爭先恐後的想著辦法懷孕生子,為什麽?
為的就是母憑子貴,真正在豪門中立住腳。
這也是有可能的,雖然英夫人和英若海都宣稱,還年輕不著急,但那只是說給外界聽的,英夫人一直沒生育,這是不是英夫人和英若海之間出現隔膜的一個重要原因?
可這也說不通,真要說這樣,那就要努力進行“造人”計劃,那更要常回來……
難道是英夫人不能生育?或者是英若海生理有問題?
明賀不得而知,因為在別墅裡工作的人不但有保密條款,口風緊是最基本的要求,不會有人八卦這些東西。
但不管怎樣,明賀清楚這不是一對恩愛夫妻應有的表現,這恐怕也是英夫人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花在慈善事業和賽馬上的主要原因,這裡面既對慈善事業的熱愛和對賽馬的喜好,更有讓自己忙碌起來,省得寂寞,尋找一種寄托的因素……
想到這裡明賀不禁搖搖頭,笑了笑,這些事情可不是他這個馬務助理該操心的事情,還是多想想賽馬的事情,拿既是他這個馬務助理份內的事情,也是事關他性福生活的大事,那才是正經……
英夫人看著明賀離去,也和生活助理梁冰茹沿著小橋的另一邊回去,剛剛下橋,就見一個人影從樹叢邊站了出來。
英夫人慵懶地掠了一絲被微風拂在臉上的發絲,對著人影說道:
“你怎麽在這裡?”
英夫人不用多想,除了自己的生活助理梁冰茹,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的妹妹會出現在這裡。
藍珂嘻嘻一笑湊近姐姐的耳邊,神秘兮兮的低聲道:
“我就是看那個叫明賀的家夥一才過來的,那個家夥就喜歡說大話,你想想那是一匹又破又跛的馬,能這麽快就變好嗎?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英夫人看著一臉興奮的藍珂訝然道:
“你寧願放棄最喜歡的電視劇躲在一邊偷聽,就為了偷聽我和他說話?”
“誰偷聽了!”
藍珂小臉一紅,她當然是躲在那邊偷聽了,但這樣的事情她是不想承認的,氣急道:
“我……只是路過……這個叫明賀的家夥最大的本事就是一張嘴吹得天花亂墜,上回就是蒙騙姐姐,給姐姐買回一個那麽差的賽馬, 這一次,怕姐姐又被他給蒙蔽了,才停下來聽聽的,一聽果然如此。”
“藍珂,難道在你心目中,姐姐就是那樣被幾句輕飄飄的話就迷惑的人?”
“那當然不是,只是這家夥知道你信任他,就是利用你這樣的信任達到他的目的。你看他對你想去看看馬的情況推三阻四的,等到真上賽場的時候,輸了比賽,隨便找個借口就可以推過去了,這樣他當初勸你買下馬的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了。”
英夫人看了藍珂一眼,小女孩的思維方式總是比較簡單,藍珂能夠想到這個就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英夫人輕輕拍了藍珂一下,笑道: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到底怎麽樣,賽馬季不久就要開始了,你不妨再等一段時間看看,豈不是什麽都清楚了?”
說著似笑非笑的看了藍珂一眼:
“哦,我倒是聽說你給那匹馬起名字的時候,講什麽蛋是大笨蛋的蛋,蛋是臭雞蛋的蛋,你起這樣的名字可是……”
“誰這麽多嘴?沒告倒那家夥反倒是自己的事情被抖了出來,真是不劃算……”
藍珂噘著小嘴,輕聲嘀咕著。
英夫人看著藍珂懊惱的那樣子,不禁莞爾一笑,自己的這個小妹妹由於年紀最小雖然是被家人寵溺了些,但對她而言卻是一個開心果,偶爾能來小住,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